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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次卧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桌子上的那盒栗子饼,我真就以为那是一场梦了。
“喂,起床了吗?我给你熬了点白粥,你趁热喝。”
电话那头,他语气朦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应该是认床了。
活该!
“嗯,我正喝着。”
“那就好,我这几个月都要在泰国拍戏,恐怕没时间回去看你了。”
“喔,好的。”
我漫不经心的吹着勺子里的白粥,味道真的一般。
“你就一点也不会想我?”
可怕的沉默。
又来!又来!
为什么总是喜欢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们不过是走的比较近的普通朋友而已,说“想念”这两个字,是不是太重了些?
“算了,保重身体,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挂断郑获的电话,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我是一名三甲医院的骨科医生,而他曾经是我的病人。
三年前,也是半夜。
他好像很喜欢半夜出来祸害人。
我正在急诊室接诊。
他被一群人围着送了进来。
“我我我,我家哥哥从威亚上摔摔摔,摔了下来,站站站,站不起来了。”
我抬头撇了一眼面前这个急的满头大汗的人,他正满脸通红。
“医医医,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救救~~”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了。”
我立马先发制人,并抛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随后走向前去,拨开人群,看到了郑获。
他正双眼紧闭,嘴唇发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上去十分痛苦。
“双膝粉碎性骨折,你们去替他办理住院吧。”
我拿着X光片,仔细的看着。
心想,这人的腿怎么这么长啊。
“什么?要住院?这可不行啊!这要是被狗仔拍了去,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八卦。
况且,剧组不等人,哥哥如果住院了,导演肯定是要换人的!”
这会儿,结巴又不结巴了。
我不禁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是人重要,还是拍戏重要?
我告诉你,他这双腿如果不好好治疗,以后别说拍戏了,就连走路也会成问题的。”
就这样,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郑获终于是住了院。
顺理成章的,我成了他的主治医生。
这样算来,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我替他留住了一双腿,他不报恩就算了,怎么还祸害上我了呢?
此时的我正忙里偷闲,在厕所里刷着手机。
这一早上,脑袋里想的都是他。
真是个害人精啊,虽然每次见面只有几分钟,但总能让我心神不宁好几天!
“吉医生,有人找!”
我正在厕所里蹲的津津有味,突然被人嚎了一嗓子,吓的我立马站了起来。
“谁?谁啊?谁找我。”
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厕所外面走,以为又来了个重症患者。
谁知,来的并不是什么重症患者,而是位美女。
不对,应该说是个超级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