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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他受伤了

傅寒京还以为她就这么消停了,但纱布缠两圈,她就抽抽一下,缠两圈,再抽抽两下。 听得他神经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心脏不舒服。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他突然一个手的力道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侧身,刚好把她放在沙发内侧,抵着扶手。 没什么前戏的吻,在他们之间很常见了。 楚染莫名其妙的又被强吻,只不过没有太粗鲁,只是一个手勾着她的腰,傅寒京整个人一点点逼近、深入。 直到她在沙发扶手上仰着身子几乎耷拉下去,傅寒京终于放开她。 他气息有点粗重,“肯消停了?哭得人头疼。” 楚染:“……” 她平时演习惯了,今天又没外人,所以情绪上来也就完全没有加以自控。 楚染也不说话,继续包扎工作。 傅寒京可能是想转换一下气氛,随口问了句:“你水做的吗这么能哭?动不动就红眼。” 她一哭就是眼睛红,鼻头也红,有时候不掉眼泪甚至比掉眼泪看着还可怜。 “我是不是水做的你不是最清楚?”楚染埋着头,随口顶回去。 空气又有了微妙的异样。 傅寒京似是低笑了一声。 “要不别离婚了,跟你斗嘴比楚肆白有意思多了。” 楚染一听,立刻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透着不一样的光。 傅寒京倒是回过神来,脸一沉,“还是算了,没感情,总不能一辈子靠斗嘴,多荒废。” 楚染的表情也跟着淡了回去,小脸失落的收拾了一下药箱,准备走了。 “等会儿。”傅寒京突然叫住她,“账还没算……转过来。” 楚染握着药箱的手紧了紧,然后又松开,缓缓的转过身对着傅寒京。 他倚着沙发,抬眸看着她,一脸的审视。 傅寒京现在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楚染今晚去香山酒店绝对有猫腻,否则也不至于把他弄昏睡。 但他不会问这些。 只是眯着眼,“说吧,在我嘴巴上擦的什么玩意。” 楚染跟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咬了咬唇,支支吾吾。 傅寒京抬起一个脚,勾她的小腿,“你信不信我就算一个手,也能让你今晚睡不了觉?” 楚染被他勾得差点又摔到他腿上,勉强站住了。 她信! 所以选择老实交代:“就,抹了点安眠药。” 傅寒京多少能猜到点,睨着她,“哪来的?” “以前睡眠不好,跟家庭医生开了点药,没吃完就一直放着了。” 为了证明她没说假话,特地强调了是家庭医生,表情小心而诚恳。 “理由。” 楚染看了看他,目光一闪一闪的,“怕你不让去……” 她又立刻接话,“我今晚过去就真的只是跟家里人吃了个饭,就要回来的,刚好听说爸也在那儿,奶奶说让我上去打个招呼让爸早点回,奶**疼不舒服。” 这些话她一口气说完,真实性立刻拔高。 楚染指了指他衣服和裤子上染了的血,“你要不要去洗洗?” 傅寒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直到这会儿,他才把思绪落在自己身上—— 他受伤了,流血了,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眉头皱了一下,有一种不太愉悦的情绪,于是“嗯”了一声,起身准备上楼,不忘冷着脸睨她一眼,“下次再敢这样,没这么便宜。” 楚染点了好几下脑袋,但她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给他下药?还是背着他跑出去凑热闹?或者是爱哭? 傅寒京走上楼梯,都快到了二楼,想起来他一个手没办法好好洗澡,受伤的地方还需要做防水,又往下退了几步。 他俯身往下看,两秒后,眉梢突然扬了扬。 只见客厅里的人一手拎起比自己宽三个的药箱,毫不吃力几步就弄回了原位。 傅寒京脑子里想起了她拎过来的时候,不是双手吃力、还差点人仰马翻? 又演? 他站那儿看着,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看着楚染弄好药箱,又折回来,开始处理被血染了的沙发,她要拆下来洗,左右开弓,毫不费力。 她又低头看了看地毯,凑近检查,看样子是脏了,一脸嫌弃的皱起眉毛,然后…… 她跪到地上,双手伸进沙发底部,直接把沙发给挪开了…… 挪开了! 傅寒京俯低的角度都跟着使劲往下弓了弓,那一整个沙发是拆不开的,她竟然一个人就挪开了。 傅寒京轻轻吐出一口气,直起身上楼了。 想到了今晚他到之前和之前的打斗,她是不是只要有机会,都能把那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徒手扔出去了? 那他一米八八…… 。 楚染把客厅收拾了一番,该洗的都放进了洗衣机后,楚梦鱼打来了电话。 一听就很紧张,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香山酒店发生抢劫打斗的事。 问她:“你没事吧?你人呢?你为什么不说话,呜呜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办……” “我把厕所都翻遍了,电话也不接,我就让你别来别来……” 楚染无奈又宠溺,“姐,你是我姐,先让我说两句?” 楚梦鱼立马停了下来,缓缓质疑,“真接通了?呜……你真没事吧?” 楚染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过去吃饭的,吃饱就溜了,怕妈带我见客。” “算你聪明了一回!”楚梦鱼轻哼。 楚染笑着,“那你们回家了没?都没事吧?” 楚梦鱼说都回来好一会儿了,他们没什么事。 按照楚染的时间算,出事的时候,楚氏一家应该刚好准备回了,而且事发不在那一层,酒店肯定会压住事态。 直到现在,外界都不知道这个事,也不会知道傅正雄差点出事、她被挟持,以及傅寒京受伤。 挂了电话,楚染盯着洗衣机若有所思。 她也想打个电话,但在桃花源不方便,只能周末找机会。 周末。 傅正雄让楚染夫妻俩回去吃饭。 老太太很担心的等在门口,知道她没事,先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看了傅寒京,“怎么样了?” 傅寒京表情欠欠的,“疼,您也能送我个玉镯子么?” 沈玉华硬是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看来是伤得不算重。 一家人都在客厅。 老太太一路拉着楚染坐在了她身边,然后开了口:“这个事,如果不是染染突然又及时的替正雄挡了,后果不堪设想。” 傅正雄是当事人,当时确实危险,如果不是楚染出现,他甚至、竟然没有认出来黄齐鲨,那一刀是免不了的,更有可能是一枪。 沈玉华把话说得委婉,只说是楚染主动挡了,没提傅正雄拉楚染挡刀的举动,所以傅正雄不可能说老太太的话有任何不妥。 “正雄,染染嫁进来至今,不说以前那些时不时给你排忧解难的小事了,这次不一样,这样关乎性命的事,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犹豫,有些事,我知道你当董事长的不好办,那今天我就替你谢染染,把我名下百分之二的股份转给她。” 沈玉华没说征求意见,口吻就是直接通知的。 家里只有傅正雄夫妇、傅析年和傅寒京夫妻俩,当然是没人反对,就算傅在英他们几个子女在,也管不到老太太。 毕竟那是她自己的股份,她有处置权。 傅正雄点头,“手续我给您办就行。” 他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您和小染一老一小都是我的福星,我想想也给您送个礼物。” 沈玉华摆手,“母子俩别送来送去了,我也用不上,你给染染送倒是合适。” 傅正雄也不犹豫的同意,“秘书室正好空了个位置,过了实习期就让小染顶上,薪资以特聘算。” 因为楚染这个“福星”的立意还在具象化,她甚至可以在黄齐鲨手里安然无恙,但傅寒京却受了伤。 不是福星是什么?傅正雄觉得贴身带着她都没问题。 说到傅寒京,傅寒京不乐意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受伤的是我吧?封赏的是她?” 沈玉华冷哼,“你要是第一个到场,会像染染一样冲上去给你爸挡刀吗?” 他不会,保不齐还要补一刀。 傅寒京摸了摸鼻子,这个回答,他连撒谎都撒不了,因为没人信。 沈玉华瞪他,“再说了,你救染染受伤那是应该!她是你老婆!别说是这次,哪怕以后需要你为她上刀山下火海,你都必须给我去!” 傅寒京竖起手掌投降,“当我没说。” 楚染本来是想拒绝的,奶奶坚决要给股份。 她原本的计划,不过是让傅正雄给个打印室室长当一当就行,职位不变,但是升薪。 周四慧已经开始动手,她现在开始就需要大量资金的,但又不能动她以前的资金,必须是现在挣的新鲜钱。 现况和她的计划吻合,甚至超额。 那她也该有所行动了。 饭后,她去老太太的房间陪着闲聊,其实就是想打个电话。 “奶奶,我想借您的书房用用,有个私人电话……。” 沈玉华懂她,笑着指了指书房,还调侃:“去吧,我给你把风!” 楚染关上门,拨了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她言简意赅:“黄齐鲨就是当年绑架我妈和我姐的人,错不了,他会缩骨。” 周四慧带她去见黄齐鲨的时候,他看起来一米八五都朝上,但在傅正雄跟前只有一米七多。 “对了。”楚染问:“黄齐鲨和傅正雄什么关系?” 是楚染下了五百万定金让黄齐鲨入境,给了他和周四慧狼狈为奸的机会,却没想到会促使他和傅正雄斗一场。 难怪她测算显示傅正雄的危险跟她本人有关。 电话另一头,傅佳阳在大洋彼岸接听,听到这个话,她很惊讶。 傅佳阳不认识电话里这位大老板,但替她做事几年了,都是老板单线联系。 而黄齐鲨这个人,傅佳阳替老板跟了很久,从来不知道爸竟然跟他认识? “对不起老板,我从黄齐鲨的过往资料里,没发现过任何他跟傅正雄的来往。” 楚染点点头,“先放一边。既然确定了绑匪是黄齐鲨,你去转达我的话,让他接下来听周四慧的,周四慧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老板。”傅佳阳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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