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猥亵嘴唇?
傅寒京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睨着她,“你在侮辱我?”
非但要去,而且还是跟他完事了去。
变相的说他是技术不行,质量也不行?
楚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得出来他想的一定和她想表达的不一样。
她不过是想简单的做个交换而已。
这一劫楚染没逃过。
不过趁傅寒京取套的时候,她趁机看了周四慧的信息,说今年家里发生的事太多,周四慧的生日就不办了,家里人一起吃个饭。
可能是因为她半天不回复,周四慧发了句:【家里的困难没指望你,我也没说你什么,都是女人,妈理解你在夫家的为难,但终归一家人,难道还要因为一件事就不想往来?吃顿饭也不肯了?】
这话听起来已经是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体谅和退让。
所以楚染料定,这是周四慧终于出招了。
她等了这么久,肯定要接招的,这样也才符合她一个乖巧养女的作风。
可是傅寒京在**太不是人,全程跟放野了的禽兽一样,她实在招架不住。
而且他物理攻击几乎把她弄碎了,还要精神攻击,“要去可以,选金主,就离婚。”
楚染还不至于因为一顿饭就跟他离婚,不划算。
最终答应了傅寒京。
不去了,不见什么金主,顺便夸几句他的厉害。
实打实的一个半小时后。
楚染不知道怎么下床的,好好的一个周六,人瘫了。
她一整天没出去,傅寒京倒是下午起床,又出去了,估计也是凌晨四点之后才回来。
楚染准备回绝了周四慧的信息,因为明天正好也是傅正雄去香山酒店应酬的日子。
拒了这边,楚染正好有时间直接去酒店临场应变。
正打字,楚梦鱼的电话打进来了。
“姐!妈生日你别来香山酒店吃饭,她最近总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跟谁联络,我怕她又把你卖了。”
楚梦鱼知道周四慧几年前把楚染送给金主,她以为楚染是真的被迫过去以色侍人。
虽然楚梦鱼从来不和楚染说这个话题,但从那以后,楚梦鱼动不动就会给楚染买个东西,或者带好吃的回家,再连夜回剧组。
在那之前,楚染甚至不知道楚梦鱼长什么样,因为和她目标无关的东西,她从不关注。
是从那之后,楚染的意识里多了一条——她有个妹妹。
楚染兴许是个无情的人,但她并不冷血,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她笑笑,“我都嫁人了,妈不会那么糊涂。”
“你太单纯了!”楚梦鱼恨铁不成钢,“就你傻!上次家里的事妈跟我要钱的时候,你不知道她骂你多难听,她那种人,这事那么容易过去的吗?”
“她突然就主动叫你一起吃饭了,你觉得她能安什么好心?”
“我跟她生活比你多十几年,比你了解她,反正你别来,到时候我帮你找借口,我是亲生的,她再怎么也不至于把我卖了。”
楚染心底叹了口气,你已经被卖过一次了,笨蛋。
她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因为周四慧也定的是香山酒店,都省了她碰到傅正雄的时候重新找理由。
唯一不好解决的,是傅寒京的反对。
第二天,周日。
傅寒京果然还是睡到下午。
楚染看他睡得沉,从另一侧上了床。
傅寒京这个人即便再累,睡觉也不会多深,这已经是机体深处的习惯了。
所以,她刚上床,其实他就感觉到了,只是还有些迷糊,干脆也没有睁眼。
过了会儿,感觉女人的气息凑近,近到头发在他手臂和肩膀的地方来回蹭,痒得骨头都疼。
这个时间,傅寒京睡得也差不多了,人彻底清醒了。
多一秒,他都忍不住了,但下一秒,唇上多了一抹触感。
傅寒京放在被子里的另一个手心握到了一起,忍着没动。
感受着嘴唇上的那抹柔软一点点的挪动,来、回,来、回,像亲吻,又像抚摸。
傅寒京可以忍着不动,也可以忍着不睁眼,可他没能忍住喉结本能的滚动。
他不得不睁开眼。
视线对上了楚染。
她果然趴得很近,但还不至于近到和他接吻。
这个意识让傅寒京眉心蹙了一下,视线往下拉,果然——
她只是把指腹放在了他嘴唇上抚摸。
傅寒京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她想干什么,之前没发现过她有这样的怪癖,别看口口声声说爱他爱得要死要活,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她主动的,甚至换个姿势她都不情愿的哼唧。
这是干什么?
他一个大活人躺这儿,她选择猥亵嘴唇?
还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平时装的矜持?
傅寒京几个念头闪过去时,楚染也开了口:“你、你再睡会儿,我不打扰你了!”
她看起来异常的羞赧,耳朵可疑的红,略略的往后退,还差点被他的手臂绊倒,讪讪冲他一句:“对不起……”
十分钟后。
楚染又看了一眼再次睡过去的傅寒京。
她则抓紧时间出门。
香山酒店高端奢靡。
为了让她这条小羊羔上钩,可见周四慧是下了血本的。
包厢不小,周四慧和楚建国两边的亲戚都有来,席间算是比较热闹,吃过饭还可以去唱唱歌。
楚梦鱼一直想蹭到她身边来,楚染看到了,趁别人不注意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气得楚梦鱼在那儿翻白眼。
周四慧终于走了过来,脸上稍微无奈,最终握了握她的手,“妈也没跟你生气,只是那会儿气糊涂了,你的难处妈懂的。”
楚染当然是愧疚而感动的点点头,轻轻咬唇,“对不起啊,我那天说话也有些急……”
周四慧这才笑了一下,“没事,一家人!”
然后终于进入正题了。
她说:“对了,今天妈这边有个远房亲戚,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下,走。”
话只不过是给其他亲戚听的,好方便离席。
楚染也乖巧的被她牵着走。
那个人是他们都吃完饭之后来的,甚至没有进房间,只说是碰巧遇到,所以进来打个招呼,送了个礼。
这会儿周四慧带她出了那个包厢,在一个昏暗的拐角休息区停下。
来的路上,周四慧就说过对方情况了,叫黄齐鲨,做跨国生意的,但很少亲自来京城,所以机会难得,周四慧想和对方聊点生意。
楚染听得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皱起眉:“妈……我现在的身份,不合适吧?”
周四慧拍拍她的手,笑,“放心,也就今晚聊聊,后面不会再单独让你见的。”
哪有这么好的事?
楚染就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到了跟前,周四慧拉着楚染坐到男人对面,给对方介绍了楚染。
太多年没听阿拉伯语,楚染差点没反应过来,心底轻轻跳了一下。
其实也没有特别意外,她早就知道周四慧会这个语种,只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她说过,还挺纯正本土的发音。
周四慧对那个男人说:“她就是,你认清楚这张脸。”
男人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脸,但应该很高。
他微微的笑,“很好认,只办事不办人真是可惜了。”
周四慧却回头给楚染翻译,“他说你很漂亮。”
楚染拘束而礼貌的笑笑,也冲对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周四慧没有走,一直陪着楚染坐在那儿跟对方聊,这回聊的是中文了,而且听起来确实是生意上的事。
这么看,就只是把她带过来,让对方记住她这张脸。
而十分钟前,周四慧和楚染过来前,一个黑影从拐角匆匆离去,跟她们刚好错开。
黑影拐弯进楼道,走楼梯下去,回到了包厢。
傅正雄视线轻轻一抬,看了一眼老祥。
老祥是傅正雄的司机,几十年的老人,一直跟着傅正雄做事,用外面的话说,老祥比秦乙曼还得宠。
见老祥不过来,说明事情不方便过来说,傅正雄起身说出去抽根烟。
包厢很大,傅正雄去了隔壁,老祥去递烟。
点火时,老祥凑近,神色凝重,“我没看错,就是黄齐鲨。”
“这么多年他一声不吭突然来京城,还来这个酒店,是知道我们在这里?”老祥的语调里透着不悦,“因为曾秘书那点事?他想对您动手?”
傅正雄点着烟,却没抽,一点点碾灭,然后再点,如此反复。
老祥最后一次要再点烟时,傅正雄抬起手指阻止了,顿了两秒,手指下压。
老祥点了一下头——先下手为强。
老祥从包厢隔壁离开,让楼下的人上来,去黄齐鲨的那个楼层。
但与此同时。
周四慧和楚染携手走了,黄齐鲨的保镖快步走到他耳边,“傅正雄在楼上。”
黄齐鲨面色一冷,“他知道我来这里?……他果然想动我?”
黄齐鲨这次来,是周四慧几番要求,当然,更主要是因为一个幕后大老板匿名出重金让他来京城,有生意。
没想到竟然被傅正雄盯上了?
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反应,于是,两拨人在电梯口碰上了。
老祥带人来堵,黄齐鲨是带人走,剑拔弩张不过几秒,老祥直接动手。
——这是京城,他们的地盘,既然黄齐鲨羊入虎口,哪还有放走的道理?
不过他们封了电梯、楼梯,斗得热火朝天,却忽略一个人——黄齐鲨本人。
黄齐鲨跟傅正雄一样从小混社会的,但有一点不一样,黄齐鲨身手好,他已经摸上了傅正雄那一层。
傅正雄这会儿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黄齐鲨想动他轻而易举,精心设计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这会儿傅正雄在走廊,抬眼看到一个一米七多的侍应端着酒往这边走,没进包厢,而是朝他。
不过,还有两三米就开了口:“老祥那边打起来了,让您先走。”
这话为他的安危考虑,先入为主的夺走了注意力,让傅正雄放松了警惕,以为是老祥安排上来传话的。
傅正雄抬脚准备走,势必和“侍应”擦肩而过。
“爸?”一个清软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傅正雄一抬头,看到楚染。
“您真在这里,我以为看错了呢!”楚染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