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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就想离婚吗?

果然,傅正雄听完后面色不悦,却不是对她,“哼,姓彭的这是想拉我傅氏下水?他倒是敢想!” 楚染自责的问:“爸,我是不是给家里惹麻烦了?” 两人是在前院碰到的,这会儿都站在院里,天寒地冻,加上楚染受了惊吓,脸色惨白。 傅正雄这才反应过来,“没有的事,先进屋。” 又道:“你和析年都做得很好,姓彭的不是东西,与其等他攀咬,不如我们趁机撇清关系……” 两个姓彭的前后脚出事,谁都没跟傅正雄说实情,明摆着后面想连累他,欺负他不知情给他画大饼、跳陷阱。 到时候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傅正雄有嘴说不清。 上次跟土地局彭局长不好挑明,这次反而有理由,趁机跟他们一刀切了! 等于说,楚染今天的一个“撞破”,又救了傅氏避免跳个大坑。 别看她胆小,总是笨笨的,福气这事儿还真是说不清楚。 傅正雄目光欣慰,意识到说多了,冲楚染笑了一下,“进去吧,外头冷,你要是感冒了老太太又得唠叨我。” 楚染很听话的点头,就走了。 心想,傅寒京今天本来该去那个酒店的,去哪偷懒了? 楚染本来是打算让傅寒京看到自己老婆被侵犯,然后跟人动手,闹大了,傅正雄就得给他擦屁股。 他那种浑球跟人打架,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没想到是傅析年。 利用了傅析年那么好的人,她心里多少有些歉意。 楚染先回房间收拾收拾,周四慧的消息倒是灵通,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这次顾不上问她方不方便了,直接问:“彭仿怎么进警局了?你干什么了楚染!” 楚染故意捂了捂话筒,“妈您小点声,我在傅宅……” “你都快害死我了,我还管你死活?” 周四慧这个人野心很大,胆子更大,就是定力不太行。 这样也好,方便她早点送周四慧去地下给妈妈忏悔! 楚染小心的问:“妈,您先冷静,您不会有事的,我今天和彭仿见完面,他想非礼我,正好被傅析年看见了的……” 周四慧冷哼,“傅析年又不是傅正雄,管屁用?” 楚染不确定的语气,“有傅氏介入,我们、楚家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周四慧被她给点醒了。 傅析年可是继承人,这几年管理公司已经独当一面,他的地位和作用不亚于傅正雄。 他出面,等于傅氏出面,彭仿不敢乱咬,他顶多就坐几年牢,但傅正雄那种人狠起来,可能会让他死在里面的,孰轻孰重很好选。 周四慧狠狠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楚染嫁进傅氏还真是找了一把大伞!早知道让楚梦鱼嫁过去了,好歹是亲生的! 当然,周四慧对着电话开口就是另一个口吻了,“那倒是,幸好你没傻到只知道让他舒服,知道跑,有机会被傅析年撞见。” 楚染不言,在周四慧那里,她的胸大无脑根深蒂固。 “话说回来,你要记住,傅氏愿意护你,那是看咱们楚家的面子,现在知道我给你找了一把多好的保护伞了?” 末了,周四慧问她:“你跟彭仿做了没有?” 楚染咬唇,“没、没让他得逞……” 周四慧吐出一口气,“晚上好好跟傅寒京解释,哄着点,不管傅正雄怎么看重你,傅寒京毕竟是你丈夫。” 楚染只管应声。 周四慧宽慰她,“过两天秦乙曼约我喝茶,我到时候给她送点好东西,也能帮你赢得好感,会帮你在傅家站稳脚跟的!” 楚染抬起手看了看,指甲裂了,多半是趁乱扯开彭仿腰带时弄的。 一边乖巧的点头,“谢谢妈!” 挂了电话,楚染起身去找了找有没有创可贴。 听到卧室门被重力关上,她从阳台收纳柜探出头,看到傅寒京一脸冷冽,正朝她走过来。 楚染刚把创可贴拿在手里,低头看了看没来得及换的衣服,声音弱了弱,“你回来了。” 傅寒京单手插兜,慢悠悠的冷嗤了声,“我不能回来?” 她轻蹙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跟他废什么话。 楚染示弱的低了下头。 傅寒京最烦她这副姿态,忍不住就狠狠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抵在柜子边,再把她的脸抬起来。 下一秒就收回了手。 楚染下意识又想埋下脸,听到傅寒京透着冷意的警告,“给我保持好,敢低头每一秒,今晚就加一小时。” 楚染张着愕然的眼睛看着他,这么邪恶的话,他说得稀松平常。 关键他有那持久力么? 傅寒京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创可贴,“准备给你的好大哥送去?” 楚染好看的眉头蹙着,摇摇头。 傅寒京就那么盯着她,看进她眼里,平常看着吊儿郎当的人,却突然让人觉得很压迫。 “不该解释一下?”他睨着她,“去酒店干什么?……跟傅析年私会?” 楚染顿时眼睛一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需要帮你们圆谎么?”傅寒京隐约有了咬着后槽牙的意味儿。 二十分钟前,他还和周屹跟楚肆白在一块儿,准备听彭仿和傅氏的舆论,却听到了傅析年见义勇为送彭仿进警局的佳话! 又一件,和他的计划背道而驰的事,还偏偏又跟她有关系! 傅寒京今天本该去那个酒店办事,他故意临时搞砸,让傅析年不得不亲自过去。 他知道彭仿也在那儿,彭仿身上最近叠满了负面buff,傅析年但凡去过酒店,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猫腻,他只要放出舆论,傅氏就会被动扯进去。 结果呢? 又被她搞砸了。 楚染虽然哽咽着,但解释很清楚,“我只是过去试课,我不知道大哥在那,而且如果不是他,我今天就被人……” 她说不下去了,但又不敢低头,受不了他在**的作弄,只能仰着脸,看着他。 眼泪一点点从眼角滑下去。 傅寒京撇开眼,略微吸了一口气,才又看了她,“提到彭仿,你没点想说的?” 楚染满眼空洞,但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什么吗? 所以,他今天是故意不去那个酒店的? 果然,每次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故意,就是有傅寒京捣乱挖的坑。 她看着他,不解的问:“说什么?” 傅寒京露出一丝嘲讽,话也很直白,“我不是那帮绅士,市井我混得最多,你那些流言蜚语,觉得瞒得干净?” 楚染当然知道外面有一些关于她被楚家精心培养,用来陪男人拉人脉的说法,但全都是传言。 她跟过两个人,这事外面不可能知道。 倒也不排除傅寒京这个混不吝有不一样的信息渠道。 果然,他直接问:“你没跟过彭仿?” 言外之意,今天到底是去试课,还是去偷人。 楚染震惊的看着他,诧异到眼睛里潮湿的泪渍好像都在颤抖,气得仿佛整个人都无力,“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傅寒京不吃这一套,冷着脸,“哪样?你能做,我不能说?” 楚染握着手心,指甲嵌进肉里发疼,“我跟没跟过别人,你难道不是最清楚?你怎么能……” 傅寒京像是自嘲的一笑。 还将她打量了一番,像个实则的痞子。 楚染衣服还有些狼狈,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肩。 “我能怎么清楚?”他凑过来,声音看似降低了,实则更加嘲讽,“在你之前,我可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 楚染听着他把这种话一句一句的说出来,她张了张口。 满脸的委屈完全都没办法遮住,“你怎么能不清楚?我们那晚……” 床单上的血是什么样,他比她都清楚,还弄到了他身上的,应该记忆犹新。 楚染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发现,原来是这么个完全强词夺理的说法。 一看就是故意刺激她。 她这会儿确实是委屈,毕竟这件事上,她干干净净,也一度觉得自己很亏。 如果不是为了处理楚家的时候自己不被连累、为了脱离楚家,她会选他这么个混蛋? 没想到他说了一句更气人的,“那晚?……这玩意修补不是已经很普及?” 楚染彻底僵在那儿,满脸的不可置信,眼泪哗哗掉。 他那么轻描淡写,却是对一个女生最大的辱没! 然后楚染像是触底的弹簧,一边流泪一边冲他提高了音量,“那你去告诉爸!你去提离婚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发难!不就是想离婚吗?” 她突然就一把扯开了傅寒京,直接往大门口走。第一次有了不管不顾的架势。 傅寒京在她突然眼泪扑簌、放大声音的时候愣了愣,没防住竟然一把被她甩开了。 但是在她准备拉开房门的那一秒,傅寒京的本能反应,是阻止。 他腿长,几大步过去将她带了回来,黑着脸,“嚷什么?很光彩?” 楚染愤愤的看着他,“你不是觉得很光彩吗?反正丢脸的是我,让我和大哥有染,你多乐见其成?”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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