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霍琛也被袭,管氏离奇失踪
霍琛看了眼五花,五花马上让车夫停车,她赶紧下了马车。
辛暖暖晃着霍琛的胳膊,“你这么神秘,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霍琛语气平常,说出的话却是石破天惊,“那是巡抚的人,来杀我们的。”
辛暖暖瞳孔地震,皇上让霍琛来南边查人妻失踪案,这里的巡抚却要杀了霍琛和自己,这可是公然抗旨不遵!
一个巡抚,眼里这般没有王法,没有法律,到底是谁给他这么的胆子。
三皇子霍霆?皇上?还是别的皇子?
辛暖暖的心情有些沉重,慌乱与对霍琛的心疼,“你怎么确定的,霍琛?”
“掌管这南边五府的巡抚姓赵,与皇后一姓,是皇后的远房堂兄,但他真正支持的是三皇子霍霆。”
霍琛说得云淡风轻,辛暖暖却听得心惊肉跳。
查明人妻失踪案本应该是三皇子的功劳,如今来的成了霍琛,支持三皇子的人就要杀了霍琛表忠心。
似乎他们认为侦破人妻失踪案的只能是三皇子,那这人妻失踪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辛暖暖心乱如麻,靠在霍琛怀里,“咱们怎么办!”
“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们伤你。”霍琛搂紧辛暖暖保证道。
辛暖暖对着霍琛胸口就是结结实实的一个拳头,“你什么意思,说我贪生怕死?”
“辛暖暖,你为什么总误解我的意思。”霍琛有点受伤。
这一世的辛暖暖是不被她那个姐姐蒙蔽了,可两人有时依旧是鸡同鸭讲一般。
辛暖暖一个翻身,跨骑在霍琛身上,直视霍琛的眼睛,用从没有过的认真口吻说:“误解我的是霍琛你。这话我只说这一次,我要的从来不是你霍琛护我周全。我想要安全无事,离开你霍琛,那才是最安全的。”
“我没有离开你,而是死缠着霍琛你,要的是陪你霍琛一起面对所有事情,腥风血雨也罢,高处不胜寒也罢,平平淡淡也罢,我们两个人都一起,互相护对方周全。霍琛,你给我记住了。”
说罢,辛暖暖从霍琛身上起来,坐回一边。
她很生气,霍琛到现在还是只知道护她周全,他完全不懂她要什么。
她从重生那一刻,就下定决心陪着霍琛,不管两人一同面对的是什么,她都陪他到底。
“对不起。”霍琛猛地搂住辛暖暖,他真该死,又一次伤了暖暖。
辛暖暖抽了抽鼻子,点着霍琛脑门,“不许再有下次,霍琛。”
霍琛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
辛暖暖一口咬住霍琛三根手指,留下牙印才松开,立刻问:“霍琛,你觉不觉得六岩寺的香火有问题?”
“我用瑶姑给的药沐浴过,还好点,但其他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不夸张地说,就是被绑走,她们都不会有反应。而且也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霍琛脸色紧绷,“我的院子,一切正常。”
辛暖暖不信,又掀起帘布问坐在车夫旁边的福贵。
“没有啊,夫人。昨天夜里,其他小厮还找我投骰子呢,我没去,可我听到他们玩到大半夜,没有人睡成死猪。喂,你也成死猪了?”福贵问跟在一旁的五花。
五花一脸疑惑地开口:“我平时怕小姐有事叫我,睡觉一直很警觉,可在六岩寺却睡得很沉,直到小姐拧我耳朵,才把我叫起来。我起来时,人完全是懵的,还以为我刚睡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不光我一个人如此,我起来后冲出去,又是踹门,又是大喊,嗓子都哑了,脚都踢疼了,才把其他人叫起来。大家好像都睡死了。”
“可我们那边真没事,甚至夫人你说的香火的味道,我们那边根本闻不到。”福贵又说。
辛暖暖坐回马车里,肯定地说:“霍琛,六岩寺绝对有问题。我现在能肯定,他们故意在夫人住的院子燃有问题的香,让所有人都昏昏入睡。”
“这样她们即使被掳走,不会挣扎,也不会反抗,甚至连求救也不会发出。咱们赶紧返回六岩寺,揭穿他们!巡抚的人想不到咱们会杀个回马枪,肯定不会再袭击咱们。”
霍琛却摇头,“现在不行。”
“为什么?”辛暖暖一脸气鼓鼓的不服气。
霍琛把这辈子所有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没稀罕地捏辛暖暖的脸蛋。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地方的人对六岩寺是多么推崇,就凭咱们这些猜测,没人会信六岩寺有问题,只会把我们当成恶人。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你说得对。那咱们只能先回客栈,从长计议了。”
辛暖暖的马车与周南枝和黎溪儿的马车汇合后,回了客栈。
一下马车,辛暖暖就问周南枝和黎溪儿见到管氏没有。
黎溪儿说:“我问过那个沙弥,他说大夫人早上就离开了,好像是身体不舒服。”
三个人正说着话,管氏从客栈的楼上走了下来。
辛暖暖松了口气,“大夫人,你先回来,怎么没想办法通知我们呢。”
管氏一脸怒意,“还不是姓甄的!他大半夜的冲进咱们的院子,把我叫醒,非叫我离开。我不同意,他就打昏我,命他的小厮四书把我扛上马车,回来客栈,我这是刚醒过来。”
周南枝偷笑,“大夫人,甄大人这是怕你出事,也是为了你好。”
“我才用不着他为我好!他要真为了我好,我就不在这临南县了。对了,他人呢?”管氏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回来了,独独少了甄正明。
“沙弥说,你的马车大早上就离开了,甄大人没回来?”黎溪儿讶异地问。
管氏脸色大变,“他没回来啊!我一直在屋里,他要回来肯定就回屋了。是不是他怕被认出来,所以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正说着,管氏马车的车夫惊慌地跑进来,“侯爷,不好……诶,大夫人,你是怎么回来的?”
车夫震惊地看着管氏,又说:“方才我感觉马车里有响动,我问你有什么事,你不回答,我掀开帘布,却发现马车里空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原来你回来了。你腿脚真快,比马车都快!”
管氏脸色苍白,“甄正明出事了!侯爷,你赶紧救他!”
辛暖暖让车夫把事情再详细说一遍。
车夫赶忙说:“今儿天不亮,大夫人就上了马车,说是她想看日出,我就赶了马车离开,可半路上,大夫人又说不想看日出了,想回城,我就又赶着马车回来。”
“又到了半路,我发现大夫人失踪了,就赶紧回六岩寺找你们,可六岩寺的沙弥说你们已经离开了,我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们。从始至终,我都没见过甄大人啊!”
“你确信上车的是大夫人?”辛暖暖沉声问,那马车上的,肯定不是管氏。
“那时天才蒙蒙亮,我没看清大夫人的脸,她就匆匆上了马车,但确实是大夫人的声音。”车夫肯定地说。
“像这样吗?”铁嘴张用管氏的声音问。
车夫傻了。
铁嘴张肯定地说:“肯定是有人跟我一样,能冒充别人的声音,骗过了车夫。”
辛暖暖赶紧叫来假冒管氏丫鬟的阿柴,阿柴自责地红了眼眶,“夫人,对不起,我不知道甄大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睡得太死了。”
都怪那该死的香火!
辛暖暖柔声安慰阿柴:“不怪你。现在你和大夫人一起好好想想,昨天自从你们进了那个院子,都跟什么人说过话,特别是大夫人你。”
管氏不停地掉眼泪,她这会只希望甄正明别出事,哪里能想起那些。
阿柴说:“夫人,我想起来了,那个沙弥!他曾经问过我们需要什么,还特意问大夫人想不想抄经书,他可以帮忙。”
管氏强忍眼泪,“是有这回事。我以为他会问每个人,就没当回事。”
辛暖暖看向霍琛,“咱们杀去六岩寺,救甄大人吧!”
“不行。”霍琛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