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暖暖霍琛睡了,还被听墙脚
霍琛这么问,辛暖暖这才惊觉,临南县比刚才的镇子大上许多,但却没刚才的镇子热闹,反而冷清许多。
路上行人是不少,但街边的铺子,大多大门紧闭,而马车,除了他们的马车,基本上就看不见人坐马车,而且走路的人大多衣衫很旧,有的甚至穿得破破烂烂,但看着又不像是乞丐。
作为富庶之地的临南县,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辛暖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原委,“官府迟迟抓不住那伙绑匪,有些家底的人家怕家中正妻也被抓,只能离开临南县,所以铺子大多关门。”
霍琛又想摸辛暖暖的头了,他的暖暖有着一颗玲珑心。
自从辛暖暖说出她是重生的,她在霍琛眼里就变得更加可爱,霍琛总想抱着她稀罕,好在他控制住了,才没让自己像个疯子。
可总有些时候,辛暖暖可爱过了头,霍琛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比如现在。
辛暖暖自然也看出霍琛被自己迷住,又拿出霍琛最喜欢的求表扬的张扬模样。
霍琛抬起手,甄正明一把握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白日禁止**!琛子,你再刺激我,我立马撂挑子走人!”
“就你媳妇这母夜叉,别说这临南县只是人少了点,真就是除了你媳妇,一个母的再不剩,人家也不会绑她!另两对又假得没眼看,你想引蛇出洞只能靠我跟我媳妇!你想清楚!”
“这会承认人家是你媳妇了?你啊,还是赶紧把你那点小心思说给人家听吧。”霍琛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
“必须得她先跟我道歉。”甄正明很坚持。
霍琛也没再劝甄正明,而是随口问:“你觉得那些绑匪只绑大家族的正妻,把人卖进青楼,是为了什么?”
甄正明一脸凝重,“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我真心希望你猜错了,不然真要大乱!”
南边啊,是大芸国的经济根基,不能乱!
霍琛没再说,只不动声色看了眼身后,搂着甄正明的脖子进了一家客栈。
一行人安顿好后又吃吃喝喝,辛暖暖拉着霍琛回到屋里,将霍琛推到**坐着,她跳上去骑在霍琛身上,“良辰美景……”
霍琛指了指屋顶。
辛暖暖瞬间变成矜贵的正妻,匆匆忙忙从霍琛身上下来,板起脸说:“老爷别胡闹,这是外面!”
嘴上这般义正言辞,辛暖暖却伸出玉足在霍琛下半身点火。
霍琛放任自己喘息粗重,“夫人,这回是你哭诉我只宠那些妾,我才带你出来的,可你这么扫兴,能怪我宠她们吗?偶尔你也该跟她们学学,放开点!”
“老爷,我可是你的正妻,怎可能跟她们那般放浪!正妻就应该端庄,请老爷不要羞辱我!”
辛暖暖语气愤慨,真就是贞洁烈女,可玉足已经钻进了霍琛的双腿间。
瓦上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辛暖暖噌地下床,拔出杀猪刀攥在手里,就要去追。
霍琛将她拉回**。
辛暖暖推他,“这是跟到他们老巢的最好机会,霍琛你快放开我!你不方便追,我方便啊!”
“你会飞檐走壁?”
霍琛一句话让辛暖暖泄了气,不过她打了个响指,“我还有瑶姑呢!你放开我,我叫她去追,再晚就追不上了。万一因为我们今晚没抓住他,再有人妻遭毒手,咱们怎么有脸说在问心无愧查案!”
霍琛却一带,把辛暖暖压在了**,“夫人,良辰美景……”
“去你大爷的良辰美景!”辛暖暖抬腿就踹霍琛。
霍琛抓住她的腿,狠狠压住,看着辛暖暖像只发怒的狼,他把脸埋进辛暖暖脖颈间,笑着说:“他不是绑匪。”
辛暖暖放弃了挣扎。
霍琛呼吸愈发炙热,喷在辛暖暖脖颈间的柔嫩肌肤上,“他是之间见过的城门侯。”
路上他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也是这个城门侯。
“你……你怎么知道?”辛暖暖呼吸也跟着炙热,胸脯一起一伏。
霍琛只觉得眼前是世间最美好的美食,他抓住,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让她哽咽,哭泣,嘶喊,小猫一样轻哼……
云停雨歇,辛暖暖趴在霍琛胸口,哈欠一个接着一个,软软地问:“霍琛,你觉得那些绑匪是怎么挑选大户人家的正妻再绑走的?咱们怎么能让他们上钩?”
刚才她以为屋顶上的就是绑匪,结果是霍琛故意让她那么误以为,辛暖暖照着霍琛胸口就是狠狠一口,看着他微微突出的红果果周围一圈的牙印,辛暖暖的火气才消了些。
霍琛的呼吸再一次粗重。
辛暖暖赶紧滚到一边,她陪霍琛胡闹那么久,全身都要散架了,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跟夫君洞房累死的女子。
“霍琛,说正事!”辛暖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蛹,只露出脸,警惕地看着霍琛。
霍琛有点受伤,他那么小心,这一世的暖暖却也怕他,他压下心里的酸涩,说:“我命人查过,那些被绑走的人妻,都是悄无声息在马车上消失的,我猜她们应该去了同一个地方,在那里被知道身份,才被盯上的。”
“可什么地方能让那么多夫人去呢?”
辛暖暖弯弯的两条英气的眉往中间皱,霍琛要伸手抚平,辛暖暖紧紧握住霍琛的胳膊。
“我想到了,是寺庙!霍琛,绝对是寺庙!你想啊,咱们那都有那么多贵夫人喜欢去庙里祈福,听说南边的香火更盛,肯定有更多夫人去寺庙!”
“嘘嘘!”霍琛伸手点住辛暖暖的唇。
辛暖暖瞪圆了眼珠子,要张嘴咬霍琛的手指,霍琛抱紧了她,“辛暖暖,该睡了,明天还要去寺庙呢。你不是想赶紧抓住那伙人?”
辛暖暖这才乖乖窝在霍琛怀里,伸手点了点霍琛的胸口,“霍琛,我没怕你,只是我有点怕疼。”
说完,辛暖暖闭紧眼睛,下一瞬间就打起了呼,刚才霍琛脸上的受伤,她看到了。
霍琛更紧地抱住辛暖暖,每当他觉得自己对暖暖的稀罕已经满了的时候,暖暖总能让他知道,他还能更稀罕暖暖。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重生的暖暖!
……
屋顶上离开的那人,脚尖轻点瓦片,在一排排屋顶上飞过,落进一个院子里,揭下脸上的布,正是霍琛嘴中的城门侯刘镇岳。
刘镇岳翘起嘴角,“他们还真进来了。”
他虽然对李长荣的木马放行,但直觉告诉他,那木马里不是亡魂在说话,所以他在被定住的那一瞬间,往木马里洒了些粉末,那粉末无害,但如果木马里真有人,他们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
换班守城门的人到后,刘镇岳找到了辛暖暖他们,偷偷跟着他们,知道他们住在了芙蓉客栈。
刘镇岳赌了一把,趴在那个质问过他的夫人住的屋子的房顶上,果然听到他们在说人妻失踪案。
在临走前,他故意弄出动静,又看到那个夫人拔出了把刀,确定了她就是巡抚的人在找的腰间插杀猪刀的女子。
他们那帮人之中,有个人的功夫在巡抚身边的人之上,如果他们不被巡抚的人找到,说不定他们还真能找到那些绑人的恶棍,所以他临时改了主意,冒险放他们进城。
重新换回城门侯的衣服,刘镇岳来到了知县陈有余家里。
陈有余迫不及待地问:“没把人放进来吧!”
“没有。”刘镇岳选择了隐瞒,“但巡抚的人好像进城来了。”
陈有余一点不在意,“无妨!咱们就当不知道。只要那伙人不进临南县,咱们就可以专心抓那伙绑匪!必须尽快抓住他们,不然临南县就完了!有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禀大人,唯一查到的就是那些人妻都去过同一个地方。”
“哪里!”陈有余激动地问。
“六岩寺!”刘镇岳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