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剁舌,逼疯,暖暖了结辛知鸢
辛暖暖一手拽住辛知鸢的头发往外拉,另一只手袭向辛知鸢的脖子,一接触就往死里掐,一点不给辛知鸢反应的机会,辛知鸢被掐得直翻白眼,舌头也吐了出来。
辛暖暖抽出腰间的杀猪刀,一刀下去,辛知鸢的舌头应声落地。
“呜呜呜!”辛知鸢惊惧地要抓回自己的舌头。
辛暖暖一脚把舌头踢远,辛知鸢拼了命地往外探出手,可只是徒劳。
“姐姐,我知道你是重生的,其实我也是。实话告诉你,你之所以重生,是我向菩萨求来的,我说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前世拥有的东西一样样失去,让你生不如死,再被三皇子抛弃,你看全都实现了。”
“我还记得上辈子明明皇上为我和霍琛赐的婚,可你却假死,叫爹娘骗我是霍琛害死你的,骗我替嫁为你报仇。姐姐还记得吧?”
辛暖暖的话如同恶鬼,她每说一句,辛知鸢就往角落里蜷缩一分,眼神愈发惊惧。
辛暖暖蹲在舌头面前,再次举起杀猪刀,刚才完整被剁下来的舌头,瞬间成了两块烂肉。
“呜!”辛知鸢染血的裙底流出一摊**。
“你还命大哥把我的宁儿卖进窑子!”辛暖暖说着,地上的两段舌头成了三段。
辛知鸢用力摇头。
“你想说那不是你的主意?可我剁都剁了,好在接下来我还要剁,正好可以少剁一刀。这都怪姐姐做的恶事太多,一下子真说不完,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你命大哥把霍琛跟狼关在一起,又让宁儿亲手捅死了他的亲爹!辛知鸢,你可认!”
辛暖暖高高举起杀猪刀,一下又一下剁向地上的舌头,舌头很快变成一滩碎肉,杀猪刀却还是一刀刀砸向那摊碎肉,连同辛暖暖滚烫的眼泪。
宁儿亲手杀死霍琛,是她心底最深的痛,也是她恨辛知鸢里最重要的一条。
咚咚咚的声音响彻死牢,可牢里的人依旧是一脸麻木,只有辛知鸢,她死死捂住耳朵,那咚咚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她眼前出现无数把辛暖暖的杀猪刀,每一把的刀锋都正对着她插过来,她想起她对辛暖暖做的那些事,而后她眼前出现她满心欢喜地穿着喜服给霆郎看,霆郎搂住她,倒了一杯酒放进她手里,两人像新婚夫妻那样喝合卺酒。
酒入喉,她晕了过去。
霆郎把她扔在地上,叫进来侍卫,“她赏给你们了。”
辛知鸢如遭雷击,前世的她竟是被霆郎害死的,被她最爱的霆郎!
哈哈!她真是蠢。
辛知鸢疯狂地大笑,不要命地把手伸出牢房,竟差点抓住辛暖暖的裙角,辛暖暖后退几步,她抓起那摊碎肉就往嘴里塞。
辛暖暖决绝离开。
牢头再次出现,“夫人,里头怎么有笑声?”
“武威将军府的大小姐不知怎么疯了。”辛暖暖说完走出了牢房。
深秋的阳光再热烈,也带着几分冷意,可从牢里出来的辛暖暖,浑身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暖。
酣畅淋漓的爽!
大仇得报的快意与恣意!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辛暖暖宛若脱胎换骨重生了一般,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生活在辛知鸢阴影下的辛暖暖了!
她报仇了,可以放心去缠霍琛。
辛暖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霍琛不知拿自己怎么办的表情了。
牢头走进去,看到辛知鸢在吃地上的碎肉,她张着嘴,嘴里不停地滴哈喇子,本该是舌头的地方却什么没有。
“真疯了。反正是要死的人了,疯了就疯了。”衙役语气平常,哼着小曲离开。
身后的牢房里,辛知鸢眼里闪过一丝毁天灭地的恨意……
辛暖暖的好心情再回到清远侯府,看到坐在老夫人对面的柳氏时,**然无存。
柳氏局促地站起来,“老夫人,暖暖回来了,我跟她说几句体己话。”
老夫人看向辛暖暖。
辛暖暖不想武威将军府的破事污了老夫人的耳朵,冷声对柳氏说:“你跟我来。”
柳氏跟着辛暖暖来了爰归院,等辛暖暖屏退五花,柳氏迫不及待地开口。
“暖暖,刚才京兆府的衙役气势汹汹去武威将军府,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说是找你姐姐谋逆的罪证,还说要把我们都发配了,那姚明珠看苗头不对,早就跑了。我来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氏再也没有从前的颐指气使,有的只是哀求与小心翼翼。
“娘,这事我无能为力。你是不知道,我姐姐在甄府的赏花宴上,叫三皇子为太子,还说她是太子妃,那么多小姐都看着,大长公主和琳琅公主也在,我本想帮我姐姐,可惜有心无力。”辛暖暖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柳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鸢儿怎么会蠢成这样!”
平时,鸢儿也会很笃定地告诉她,将来三皇子会成为太子,她会成为太子妃,可这种事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就是死罪啊!
怪不得京兆府的衙役那么凶神恶煞,一点面子也不给辛坤。
柳氏爬到辛暖暖脚边,“暖暖,总有法子,是吧!”
辛暖暖一脸愁苦,一声接一声地叹气,“娘,就算是有办法,你求我也没用。我这整天发愁会被侯爷休了呢,我再敢管这事,不用侯爷,老夫人肯定就会让我卷铺盖走人。”
“到时我回了武威将军府,只能跟着你们喝西北风。我要是留在这里,还能悄悄接济你们。你要不想没人接济,就别来找我了。你刚才应该感受到了,老夫人不是个好说话的。”
进门那一刻,辛暖暖就看出来了,柳氏在老夫人面前,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柳氏这会就是无头苍蝇,听辛暖暖这么说,屁滚尿流地走了。
回到武威将军府,柳氏把话一说,辛坤一个大耳光子将她扇趴在地。
“都是你生的好闺女!我说我今天当差,做什么都被骂,原来是被你的好闺女连累了。现在又要连累咱们全被发配,你们说怎么办!”
辛晋通缩在一边,“爹,这事还是让大哥拿主意吧。”
辛青云浑身酒气,站都站不稳,“爹,叫……叫我看,你应该立刻跟辛知鸢断绝父女关系,并且言明她做的事,咱们武威将军府的人都不知情。不管有用没用,这态度应该摆出来。”
辛坤颔首,“我这就写断亲书,立刻把辛知鸢从族谱上除名!”
“老爷,不可啊!”柳氏爬过去抱着他的大腿,“老爷,你这时候和鸢儿断绝父女关系,鸢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辛坤一脚踹开她,“说出那种掉脑袋的话,本来她也是死路一条,现在要紧的是保住咱们。你要是舍不得她,老子把你也休了,你去牢里陪她吧!”
柳氏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哀求。
辛晋通眼神里带着丝嘲弄。
黎府。
黎太傅赞赏地看着黎溪儿,“好孩子,幸亏你是个有主意的,一直不松口说愿意,不然现在咱们黎家真就是进退两难。”
黎老夫人接过话茬,“三皇子说他的玉蜻蜓是被偷走的,可怎么回事,不傻的人都能猜出来。娘娘还说他心思都放在国事上,从来不曾有过男女之事,我还当真了。结果差点害了你!祖母真是老糊涂了!”
黎老夫人不禁老泪纵横。
“祖母别这么说,祖母也不糊涂,我从来没怪过祖母。”黎溪儿抓着黎老夫人的手,同样泪水涟涟。
黎太傅咳了一声。
黎老夫人反手拍着黎溪儿的手,问:“溪儿,你老实跟祖母说,你是不是一早就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一刻,亲情在黎溪儿心里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