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暖暖引领风尚,辛知鸢埋的雷终爆
辛暖暖眼神锋利如她手中的杀猪刀,刀刀凌迟着豆儿。
“小姐……”五花忍不住开口。
“叫她自己说!”辛暖暖毫不留情断了五花想帮忙的心。
豆儿没一点心虚,语气坦**无畏,“夫人,我是能抢过她手里的刀,可她是你的姐姐。我刚调来你身边,虽然听说你跟你姐姐素来不和,可我毕竟没见过,怕那些只是捕风捉影,拿不准该不该信,左思右想之下,我只能配合她的挟持。”
辛暖暖的视线变温和,手里的杀猪刀也放回桌子。
“你记住,做我辛暖暖的丫鬟,先学会保你自己个儿的命,我跟武威将军府那些人的关系,不用你来帮我维护。你脖子怎么样了?”
刚才噤若寒蝉的五花大口喘气,笑嘻嘻地说:“小姐,豆儿没事。辛知鸢只划破了她脖子一点皮,没伤到要害。”
“你先去忙吧。”辛暖暖不冷不热地对豆儿说。
豆儿出去了。
五花立刻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小姐,你千万别怀疑豆儿,我能打包票她绝对没问题。退一步说,她要真有什么居心,也不会拿自己的脖子开玩笑!”
“她就是一直在武威将军府做事,觉得大家族里的主子们都跟霍小少爷和小小姐那么相亲相爱,相爱相杀。”
“你啊,真是什么包票都给打。”辛暖暖有点拿五花不知该怎么办。
五花太容易相信人了。
五花睁大了眼睛,“小姐,你真怀疑豆儿有问题!她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你是怀疑老夫人……唔!”
辛暖暖捂住五花的嘴,她可不是这个意思。
门口传来敲门声,豆儿的声音响起,“夫人,甄府送来邀帖。”
辛暖暖给了五花一个闭嘴的眼神,亲自过去打开门,从豆儿手里接过邀帖,从豆儿脸上没看出异常来,又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豆儿脸上的恨意不再隐藏,让她的脸狰狞又扭曲。
屋里的辛暖暖打开邀帖,又是赏花宴,这回邀她赏的是梅花。
辛暖暖是懂了,这赏花宴都是什么花不当季多见,就邀请别人赏什么花,她是真没兴趣去,可算算时间,她又该亮个相了。
“小姐,这回还穿你的战衣?”五花已经把上回辛暖暖穿过的劲装找出来了,就在她手上拿着。
“穿。”
穿华服,辛暖暖再腰间插杀猪刀,太不搭,不如还穿劲装,反正她都穿过一回,那些小姐们也该习惯了。
“你去把瑶姑叫来,我有事吩咐她。”辛暖暖突然想起了前世甄府发生的一件事,她得提前筹划一番。
不是害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五日后,辛暖暖穿着那身劲装再次赴宴,到了地儿一看,好嘛!入目全是穿劲装的小姐。
姚明珠同样一身劲装,上面用金丝绣线绣了冬日的梅花,这会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尽显贵气。
五花两眼放光,“小姐,行走的金元宝朝咱们来了!”
金元宝姚明珠来到辛暖暖面前。
别说,真挺形象的,辛暖暖暗暗想。
“小姑子,你肯定没想到吧,今日大家会都穿劲装。这都是托你的福,大家怕不学着你穿劲装,再被殿下骂没英气。我也不例外。”
姚明珠真就是一脸大嫂该有的样子,仿佛她之前诬陷辛暖暖是小偷的龌龊事不存在。
辛暖暖是心思没在这上面,她才不知道她在圈子里掀起一股劲装风,现在只要有赏花宴,大家都一窝蜂地穿劲装。
她只想吐,姚明珠这妥妥是来恶心她的,竟叫她小姑子!
“大嫂这话说的,我哪有那本事,是大家敬重大长公主,才都穿劲装的。”辛暖暖同样脸不红心不跳就把“大嫂”叫出口。
她知道大长公主已经不再被禁足了,今日的赏花宴,大长公主也会来。
跟着姚明珠一起过来的小姐,本来都对辛暖暖不满,凭什么她穿了回劲装,她们就必须都跟着当假小子!
现在辛暖暖一句话,她们心里的不满**然无存,对啊,她们不是学辛暖暖,是为了讨大长公主的欢心。
几个小姐脸上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清远侯夫人说得太对了,咱们干这个干那个,都是为了大长公主能笑一笑。不怕你们笑话,我的兄长们现在看到我就躲,生怕我再拉着他们教我用剑。”
“我是用鞭。”
“我是用钺。”
几位小姐纷纷说着苦练成的武艺,辛暖暖笑眯眯地听着,在合适的时候发出赞叹加一脸惊艳。
其中一位小姐叹了口气,“可惜啊,我们家里都没会使杀猪刀的。”
她其实也想用杀猪刀,杀猪刀才惊艳。
辛暖暖臊得脸通红,恨不能钻地缝,“杀猪刀哪上得了大雅之堂,我那回是病急乱投医。我相信大长公主不是对我使杀猪刀情有独钟,她是希望咱们女子身上都能多几分英气,不为保家卫国,但能保咱们自己不受欺负!”
那些小姐对辛暖暖几乎是崇拜了。
“清远侯夫人,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话真是不夸张,我这心里一直有疙瘩,不懂大长公主为什么执意让咱们穿劲装,原来她是这意思。”
姚明珠的脸却越来越黑,她带这些蠢货过来,是要她们找辛暖暖麻烦的!
“几位夫人小姐原来在这呢,叫我好找。”
今日赏花宴的主人,甄府的大夫人管氏走了过来,对辛暖暖福了福身,“清远侯夫人能赏光,再加上大长公主和琳琅公主都来了,真是让我们甄府的赏花宴逢荜生辉。”
“嗯哼!”姚明珠重重咳了一声。
管氏立马识时务地加了一句,“当然也要多谢大家都赏脸,可咱们都是经常一起聚的,我就没提大家,还请见谅。真要是一个个谢,我这嘴皮子怕保不住了。”
小姐们都笑了,没人生气,只有姚明珠想发飙。
她觉得管氏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可想起管氏这都四十往上,就生了一个儿子,还是病秧子,听说管大少爷准备休了她,姚明珠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一个老嬷嬷这时急匆匆跑了过来,“大夫人,不好了,小少爷他掉进湖里了!”
管氏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急忙问:“信哥要不要紧!你们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他,怎么会让他掉湖里!”
“大夫人,小少爷身边一直有人保护,可方才不知道小少爷怎么了,突然跳进了湖里,听小少爷的小厮说,小少爷像是中邪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中邪!”管氏厉声问。
“这个……”老嬷嬷吞吞吐吐,“老奴以前也听过些事,好像是某些行业的人身上带些邪祟。小少爷身体弱,定是那些邪祟上了小少爷的身。”
“是她!”辛知鸢推开人群走进来,直指辛暖暖,“辛暖暖,我早就警告你别给人办白事,这话你身边的这个五花和你院子里的丫鬟都听到了。”
“你就是不听劝,现在好了,就是你让邪祟害了甄府的小少爷!你明知自己干的买卖会沾上邪祟,还到这里来,你这分明是故意害人!”
“我想起来了,红白欢的掌柜是说过红白欢是清远侯夫人的!”
“那还真是清远侯夫人害了甄府小少爷!”
“大夫人,你还是赶紧把她赶走吧,说不准邪祟就跟着她走了。”辛知鸢建议。
管氏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对辛暖暖下了逐客令,“清远侯夫人,请你离开!”
信哥是她的**,信哥如果真出事,她必杀上清远侯府,杀了这清远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