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熟悉的感觉
傅思宁和傅檬宝把江栀柠接回了家。
一进门,江栀柠就在傅檬宝的催促下进入浴室,泡了个热水澡,浑身舒畅。
等离开浴室的时候,就见傅思宁站在屋子里,手中还端着一杯热乎乎的姜茶。
“趁热喝了吧,驱驱寒,别感冒了。”
江栀柠伸手接过,喝下去感觉身上的寒意都被驱散了,她不禁喟叹出声,“谢啦傅思宁,你还真贴心。”
傅思宁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他转身走进了浴室,等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个吹风筒。
“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我自己来就行。”
吹头发这点小事江栀柠没打算指使别人,但傅思宁的手却压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严肃。
“坐好。”
江栀柠不要再反抗,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捧着姜茶默默地喝。
透过镜子,她悄悄地观察着傅思宁,不得不说这张脸确实在她的审美点上。
其实一开始傅思宁来应聘保姆的时候,江栀柠对他还是有点偏见。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江栀柠发现此人相当细心,做事也十分稳重妥帖。
而且十项全能!什么活儿都会做。
最重要的是,秀色可餐啊!
怪不得古代人要佳人在侧,红袖添香,让一个大美人来伺候自己,这舒坦事儿谁不喜欢啊!
巧的是,傅思宁忽然在这个时候抬眼,目光正好和镜子中江栀柠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江栀柠好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心虚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杯子。
呸!
她刚才在想什么啊!一定是沈佳欢那个臭丫头天天在自己耳边灌输恶俗的思想,让她也不纯洁了!
江栀柠连忙将自己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扔掉。
傅思宁的手指穿插在江栀柠柔软的长发中,目光掠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看见了她后肩上的一道疤痕。
疤痕七扭八歪,像是条丑陋的蜈蚣破坏了她漂亮的皮肤。
“这道疤……”傅思宁喉咙滑动,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苦涩。
江栀柠回头看了一眼,“你说这道疤?我跟你提过吧,我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这道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可惜我不知道。”
傅思宁唇瓣嗫嚅,“这不是意外。”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江栀柠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傅思宁没有回答,他手掌温热,指尖掠过了江栀柠的后颈,带来了酥麻的痒意,让她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有些不自在。
江栀柠看着镜子中倒映出的两道人影,眼神有些恍惚。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眼前这一幕如此熟悉?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在她愣神之际,杯子脱手而出,直接摔碎在了地上,随即一股剧烈的疼痛在江栀柠的脑中翻涌。
“我的头,突然好疼。”
她眉头紧皱,脑袋里像是被无数根针刺入,甚至让江栀柠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江栀柠!”
傅思宁脸色一变,接住了朝地面摔去的江栀柠,将她将她拥入怀中。
“我的头……好痛。”
江栀柠艰难地呼吸着,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傅思宁连忙为她揉太阳穴,眼底都是焦急之色。
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提起这道疤痕的,是不是刺激到了她?
江栀柠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傅思宁的衣襟,有许多陌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浮现,“好疼……”
傅思宁握住江栀柠发凉的指尖,反复地呢喃着,“没事的,没事的……”
“闪闪,我在这。”
*
白家
“气死我了!江栀柠!你这个贱人!”
白宫瑶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以来发泄自己情绪,最后她瘫坐在地上,五官扭曲。
她被网暴了!
不少人开始挖她的底,甚至影响到了他们白家的股价。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江栀柠!
“江栀柠,我不服,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你,凭什么你能春风得意,我不允许!”
从高中开始,从她遇见江栀柠的第一天开始,她就被江栀柠压上一头!
白宫瑶眼中弥漫着浓重的恨意,她拿出手机,在寻找一番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不是号称什么料都能挖出来吗?给我盯一个人,只要你能拍到她的黑料,价钱随你开!”
那边的回复无比干脆,“好。”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白宫瑶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江栀柠,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
江栀柠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沈佳欢和傅檬宝,这两双大眼睛在床边盯着自己。
吓得江栀柠心脏一抖,差点又把眼睛闭上。
“闪闪,你终于醒了。”沈佳欢拍拍胸口,终于松了口气。
傅檬宝拉住了江栀柠的手,眼眶都红了,“江妈咪,吓死檬宝了。”
江栀柠脑袋昏沉沉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里,手背还输着液,“我这是怎么了?”
她就记得自己在家洗完澡,和傅思宁聊天。
怎么聊着聊着还聊到医院里了?
“医生说你是低血糖昏迷了。”沈佳欢说着,还拿起了一旁的保温桶,“当时我正好去你家找你,结果看到你那男仆抱着你就是一顿百里冲刺,差点把我创飞。”
大概是好友的形容过于另类,江栀柠竟然脑补出了诡异的场面。
“江妈咪,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傅檬宝守在江栀柠的床边,大眼睛忽闪地眨着。
江栀柠揉了一把小姑娘的脸,笑着说道,“别担心,您看江妈咪已经没事了。”
但小家伙却撇了撇嘴,“都怪傅思宁没照顾好你。”
“和你爸爸可没关系。”
江栀柠为傅思宁申辩了一下,转头就见沈佳欢端着一碗鸡汤递了过来,“来,这是给你熬的鸡汤,赶紧喝了,大补。”
江栀柠看着飘着清油的鸡汤,完全没有胃口,“我是低血糖,又不是生孩子,吃这么补干什么。”
沈佳欢眼睛一转,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是人不对,还是得让帅气男仆喂你,你才肯喝吧。”
听着好友的揶揄,江栀柠嘴角抽了抽,“胡说八道什么呢。”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砰的一下推开,只见一道人影风风火火地掠了进来,直奔江栀柠的病床。
“闪闪!听说你住院了,怎么样!”
谢归舟慌张地看着江栀柠,脸上带着一层薄汗。
“我没事,就是低血糖而已。”江栀柠连忙解释。
谢归舟听闻,垂下了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握住江栀柠的手。
“闪闪,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