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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陷害

“五两一斗?” 王二狗压低声音试探问。 在他王二狗看来,掌柜的仅仅是花了百两银子便能造出不下一斗的白糖和约摸三斗左右的红糖。 怎么都可以挣上一些。 “五两?那是一斤的钱。” 夏君豪轻描淡写答道。 在场窑工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两一斗! 那可是足足翻了二十五倍! 这样的数字他们根本不敢去想。 “怎么?很多么?” 夏君豪轻笑打量在场众人。 “咱们这些泥腿子哪懂这些?只是,这价格会不会太高了。”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老刘头也被夏君豪提出的价格吓一大跳。 “不多,这可是稀罕物件,若换个名字,怕是身价不止五十两。” 夏君豪轻笑答道。 “你们只管好好干,日后少不了你们好处。” 夏君豪并未在这件事上深究,而是再度提起好处。 听闻这话,窑工们干劲十足,继续忙活起来。 他们相信,夏君豪这话决计不是胡说。 哪怕给他们点钱仅仅只是从手缝留留下的,对于他们这些泥腿子来说,也是一笔惊天巨富! 若再干个一两年,攒够个上百两,他们大可买块良田建个宅子取个美娇妻过上极其滋润的日子。 夏君豪对他们的干劲很是满意,微微点头闭目养神。 另一边,那位威胁夏君豪的刘公公已走到王府门前。 只是与去见夏君豪时大有不同。 此刻的他不仅脸上满是伤疤,衣物亦是破破烂烂模样甚是凄惨。 “殿下,您可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一入王府,刘公公哭哭啼啼大喊起来。 “怎么回事?” 夏泰瞥了眼刘公公,将他惨状尽收眼底。 “还能是怎么?小的按照您的命令去提醒那御史大人。” “可,可他........” 刘公公支支吾吾说着,好似有难言之隐。 “说!” 夏泰憋着怒火,怒喝道。 刘公公浑身一颤趴在地上,“可他不仅辱骂小的,还打了小的!” “小的说,这是四皇子您的命令。” “御史大人变本加厉,更是说出四皇子又如何这等言语。” 刘公公哭哭啼啼止住,抬头望向夏泰。 “继续说!” 夏泰的怒火同样在积攒,双手捏成拳头,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显现。 “小的维护四皇子您,那御史大人却更是口出狂言......” 刘公公心中清楚,这位四皇子已经被激怒。 不停歇将早准备好的言语添油加醋说出。 “好!好的很啊!” 夏泰猛然站起,一掌将桌上食物全数打翻。 噼啪作响的破碎声,更是吓得左右侍卫纷纷色变。 “殿下,小的被打不要紧,可那御史大人不讲您放在眼中。” “这可是有辱您的威严啊!” 刘公公心中暗笑,继续挑拨夏泰怒火。 “够了,下去吧。此事,你有功,到账房领赏去。” 夏泰挥手示意刘公公离去。 “殿下,您消消气,早知您这般,小的就不说了。” 刘公公摇摇晃晃站起,营造一副受伤不轻模样。 临走时,更是将夏泰本就压抑怒火再度撩拨一番。 “我要杀了这小子!” 夏泰眼中满是怒火,恨不得现在就拔剑将夏君豪砍了。 “不可!您可是以君子著称!岂能这般行事?” 管家压低声音提醒道。 眼下,乃是夏泰夺嫡最紧要时候,怎能自截短处? 一旦夏泰暴戾姿态显露在外,势必会惹得依附的党羽心生疑虑。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忍着?” “孤咽不下这口气!” 夏泰捏紧拳头猛然砸在桌上。 “小的有个法子,京城之中可是有不少干腌臜事的帮派。” “随意找个帮派去不就好了?” 管家略微思索,便给出一个法子。 夏泰身为太子,不能动用手中权力对夏君豪如何。 可在这京城暗处,依旧有不少干着偷盗勒索的帮派。 这些人便是干这种脏事的最佳对象。 至于夏君豪那监察御史的身份?放在京城外兴许有些用处。 可在京城被,不过就是个摆设而已,不值一提。 “甚好,此事你替我办。我只要明日听见这人失踪的消息。” 夏泰不着痕迹点头说道。 “诺,小的这就安排。” 管家微微叹气,快步离去。 “夏君豪啊!夏君豪,老夫见你乃是可造之材,还想留你一命。” “不曾想,你这般自傲,该遭此劫。” 管家微微摇头无奈暗暗叹息。 “掌柜的,咱们走了!” “您可别一个人待着,多去武姑娘那走动走动。” 忙活一天,渐入黄昏。 窑工们挥手与夏君豪道别。 “回吧,明日顺路把材料备齐。后天可就要将这些卖出去了。” 夏君豪轻笑与这群朝夕相处多年的老窑工道别。 “走走吧。” 送走窑工后,夏君豪的确有些发闷。 这大夏什么都好,可与现代相比还是少了些娱乐工具。 平日着实闲得发慌。 “也罢,去老武那蹭口饭去。”夏君豪带上门朝外走去。 没走两步,夏君豪就感受到左右皆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后背。 “滚出来!” 夏君豪站稳脚低喝道。 “哟,还能瞧得出咱们?看来,御史大人果真有几把刷子。” 伴随两个声音响起,不宽的巷子间走出两个提着裤子,把玩着短刃的盲流子。 夏君豪不用看,便知道这群家伙必定是受人所托前来刺杀自己的。 “谁安排你们来此?” 夏君豪眼眸间闪过一抹寒芒平静问。 “咱们这些弟兄不知道这些,想问?想地狱问阎王去!” 夏君豪身后盲流子眼中杀意没有丝毫收敛,加快速度朝夏君豪后背捅去。 夏君豪侧过身子,避开这一击,按住来人脑袋,用膝盖踢掉短刃。 “好险!” 夏君豪心跳速度极快,险些没能避开。 若非前世党社畜时候学了几首散装八极,外加这一世吃尽苦头身子骨不弱。 怕真就着了这两个盲流子的道。 “现在,该说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夏君豪拧着盲流子手臂,捡起地上短刃按在他脖子上警告道。 另一个盲流子早被夏君豪反应吓傻,慌忙逃离现场。 “混道上,自然要讲信义!怎能出卖兄弟?” 盲流子梗着脖子大喊起来。 夏君豪可不会心慈手软,贴近他脖子的匕首渗出血液,一股腥甜味弥漫整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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