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皇子又如何?
第二天一大早
夏君豪从**翻身,手恰好放在欧派上。
柔软触感让夏君豪一瞬间睡意去了大半。
“别**!”
赵巧云低声嘟囔着。
如一个瓷娃娃般,抱着夏君豪手臂,像蚯蚓一般不断蛄蛹。
那真切触感让夏君豪再度雄起,一股燥热从丹田处涌入脑中。
“小妮子,又想再来一次?”
夏君豪附身在她耳畔低声问。
“你还来!”
赵巧云花容失色,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
她实在不知如何形容夏君豪的“勇猛”。
昨夜,他可是足足要了四次,险些让初作人妇的赵巧云彻底昏厥。
天不过刚擦亮,这家伙居然还要?
“咳咳,天色这般好,自然要多缠绵一会。”
“难道,你不行?”
夏君豪得意微笑,眼神不断挑衅着赵巧云。
“谁,谁说我不行?”
“本小姐很行!”
赵巧云虽吃不消夏君豪。
可一看到夏君豪那得意神色,硬着头皮也要答应下来。
否则,这家伙日后岂不是还要骑到自己头上来?
二人不由分说,再度在**打起架。
本就快散架的床不时发出抗议声音。
“啧啧啧,这掌柜的艳福果真不浅。”
随着夏君豪有了大笔财富。
如今这窑厂倒也不似过往那般火热,仅有一些无处可去的老员工待在这里。
他们听着屋内嘎吱声响,皆是满眼羡慕。
要知道,从一介窑厂掌柜的,一跃成为正八品秀才,这等跨越近乎等同于从人到仙!
昔日还能开上一两句笑话的众人,如今再看夏君豪已是望尘莫及。
“怕甚?掌柜的又不是什么见利忘义之人。”
“如今日子好起来,指不定会给我等何种好活计呢。”
老员工王二麻低声笑道。
“是啊!你看看李二狗,那小子跟着掌柜的,如今都快成了个小富豪了。”
“十里八乡都巴不得将自家姑娘嫁过去。”
一旁年纪稍大的刘老头咋吧嘴无比艳羡。
他们这些老家伙,一辈子靠力气活着。
莫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便是能求一顿温饱都不容易。
如今有人能给他们一种新路,自是求之不得了。
“怕甚?二狗说了,掌柜的还用得着咱们这些人,工资还不低。”
“总好过回去耕田不是?”
王二狗嘿嘿笑道。
“都来了?”
不多时,夏君豪穿好衣物从屋内走出迎面与这群老员工对视。
“来了,能喊的都喊上了。”
“不知掌柜的,这是打算找咱们这些没脑子的作甚?”
老刘头敲了敲烟斗里的烟灰嘿嘿笑道。
“自然是给诸位一场大富贵。”
夏君豪笑着答道。
众人听闻,眼眸之中皆闪过微芒。
富贾!这岂是他们这些泥腿子可得的东西?
而夏君豪如今却打算让他们拥有这些!
“掌柜的,您且说吧。”
“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情,咱们这些弟兄都听你的。”
王二狗下意识搓了搓手,喊道。
“就是!”
一旁众人亦是附和。
“丑话说在前头,这里的事不能外露。”
“若要漏出一个字,可就别怪我无情。”
夏君豪眼神大变,微眯着提醒。
一股杀气不自觉四溢。
在场众人心下一惊,想来此事必然十分重要。
“干了,若能让咱们这些泥腿子换得富贾有啥可怕的?”
王二狗涨红脸喊道。
在侧众人亦是微微点头。
“去,将这些东西收集。之后的事情我再一步一步说。”
“若能做成,每人一日五十文。”
夏君豪掏出百两与一张纸说道。
五十文!
在场老窑工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他们过去一个月的工钱!如今,足足翻了三十倍!
此刻,在场众人再无半点异议。
老刘头拿过纸张,当即朝外走去,众人紧紧跟随。
“这就是夏秀才的居所?”
这群老窑工港出门,便遇上一位用袖帕捂着面的宦官。
他趾高气扬打量着眼前这群赤膀窑工。
“对,夏秀才就在里面。”
老刘头点头答道。
这些日子,不少达官贵人亲自前来求见,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不愧是些乡下人,住的地方够简陋的。”
那宦官嘴角微撇,很是嫌弃。
“你就是夏君豪?”
宦官走入窑厂,一眼便看见躺在摇椅上的夏君豪冷声问。
“我是。”
夏君豪淡淡扫了眼那宦官面无表情答道。
“那就对了,杂家奉四皇子殿下命令,提醒你一件事。”
宦官仰头打量夏君豪。
鼻孔都快怼到天上去。
全然不将夏君豪这个秀才放在眼中。
“滚出去!”
夏君豪冷漠扫了眼宦官声音冰冷无比。
不就是一个死娘娘腔?还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他如今可是正八品监察御史,岂是区区一个小宦官可以随意挑衅的?
“你,你再说一遍?”
张公公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怒骂,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我说,滚出去!”
夏君豪重复。
语气中夹杂着怒火与不屑。
“杂家可是奉四皇子命令!你对我不敬,便是对四皇子不敬!”
“四皇子命令你,即日退婚,否则后果自负!”
张公公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他指着夏君豪冷声历喝道。
“该死!那家伙胆子如此大?”
屋内,赵巧云脸色大变。
她想不到,即便如今已经被许配给夏君豪,夏泰依旧不死心。
为的,不过是得到宰相赵如诲的支持。
”怎么?你家主子没教过你怎么说话?”
夏君豪好似不曾听见夏泰勒令,语气依旧冰冷。
这死太监见了他第一面便这般趾高气扬,夏君豪可不打算给他半点好脸色。
“你,你找死?”
张公公始料未及,夏君豪的回答实在出乎意外。
寻常人,听闻四太子身份必然都会畏惧,最不济也要乖乖听从。
不曾想,此人不仅丝毫不惧,更是出言不逊!
“找死?本官乃是正八品监察御史,岂是你一个小小宦官可以指责?”
“还有,四太子又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板上钉钉之事,要我退婚?”
“想都别想!”
“你若不滚,我可就不客气了。”
夏君豪站起身,指着张公公冷冷说道。
每说一字逼近一步,一股天生帝王霸气不自觉侧漏。
吓得张公公连连后退,跌坐门槛外。
“你,你个小杂种,有你好看的!”
张公公曾几何时受过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