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秦皇帝是谁
大唐:从不做皇子开始征战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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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从不做皇子开始征战四方》
第27章 大秦皇帝是谁
云香楼酒店,店小二,此刻看向房玄龄三人,而这时,其他吃食客也看向他们。
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本地人问不出这种蠢问题。
“客官是从大唐来的?”
店小二笑道:“你可知,我们大秦有一个美食学校,叫新东方。”
“从里面出来的学生,都是响当当的大厨,像云香楼,太和楼,都是我西京两大美食酒楼,即便是小菜几碟,也能吃出其中美味。”
说完这些,店小二便要忙活自己的事了,食客太多,他很忙的。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手中一沉,定睛看去,却是二十个铜钱出现在自己手中。
无论大秦,还是大唐,都是铜钱。
只是,大唐的,是开元通宝,大秦的是大秦通宝。
一千枚铜钱,也就是一贯钱。
这二十个铜钱,能买一两斤鸡蛋了,换算成现代的钱,以鸡蛋的价格类比,相当于十二块钱。
“小哥啊,可否告诉皇帝叫什么名啊。”
房遗爱问道。
小二一听这话,顿时将钱拍在桌子上,怒道:“你们连当今陛下是谁都不知道?你们是在开玩笑吗?”
“掌柜的!”
小二喊了一嗓子,而正在柜台里面算账的年轻男子,则是走了出来。
“这一家三口,简直是在戏弄我们云香楼。”店小二怒道。
“张三,你慢慢说,如何能对客人无礼?”
云香楼掌柜,眉头一皱。
随着听完这一家三口不知当今陛下是谁,那云香楼掌柜的顿时大怒,双手一用力,将房玄龄用餐的桌子掀了。
“叉出去!”
“我云香楼不招待对陛下不尊重的人。”
听闻这话,房遗爱懵了,旋即震怒,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有史以来第一次,饭桌被酒楼的人掀了。
“你……你可知我父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云香楼掌柜冷笑道:“按照我大秦律法,以父之权势,欺压他人者,处以五十大板,这位公子,你的屁股很快就要开花了。”
“在座的诸位,给在下做个见证。”
他双手抱拳,朝着酒楼众多食客行礼。
“见到了!”
“外来人想要欺压我大秦人!”
“请速速报官!”
众人叫嚷着。
听到这话,房玄龄走上前去,朝着云香楼掌柜行一大礼,腰身弯曲着。
“大人,我这黄口小儿初来乍到,不知礼数,请大人恕罪。”
“我们的确是从大唐来的,一直听说大秦国力强盛,律法森严,而百姓却过的极为富足。”
“因此我们很是好奇,这位神武开明的皇帝,到底唤作何名,并非冒犯大秦陛下,请大人见谅。”
随着房玄龄的开口,场中顿时静了下来,人们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气场,绝非一般人。
好像是久在上位一样。
而云香楼掌柜,则是顿时明白了,这些人,的确不知陛下是谁啊。
“好了,兄台快快起身。”
他只是一个算账的,怎能被人唤作大人?
房玄龄起身,旋即狠狠朝着房遗爱扇了一耳光,打的他一张脸顿时涨红。
“逆子!为父一直盼你温文儒雅,待人良善,纵然你父有些许地位,可这也非你仗势欺人的理由。”
“速速跪下,向这位大人请罪!”
听到这话,云香楼掌柜汗颜,连忙拉着房遗爱,道:“公子,莫要如此,误会解开了就好。”
“来人啊,重新上一桌咱们酒楼的招牌菜,钱算在我的头上。”
“岂能如此?”
房玄龄做下,执意先让房遗爱去结账。
见此,云香楼掌柜的,不由对这位布衣男子,尊敬了起来,他认为,此人绝对是大人物。
“还不知兄台名讳?”
“我叫张虎成,这家酒楼的主人是我舅父,我只是一算账的。”
“兄台贵姓啊?”
“我姓房,叫房玄龄。”
“哦哦,房兄,嘶!此名,我好像从哪里听过……让我想想……”
“抱歉啊,想不起来了。”
“无妨。”
“兄台啊,这大秦陛下,到底唤作何名?”
“我们的陛下,姓李,名为承乾!”
此时,正端着酒要饮的房玄龄,听到这话,瞳孔陡然扩张,手中的酒碗,顿时滑落。
“哎呀,房兄竟是如此激动!可见我们的陛下,乃真天之子也,威名太甚!”
张虎成大笑。
房玄龄,房遗爱,卢氏,三人心中皆是像翻江倒海一样,久久无法平息。
是重名吗?
这位当朝大唐宰相,迷茫了。
房玄龄继续问道:“兄台,能否讲一讲陛下的故事?”
“那可说来话长了,都是我亲眼所见,你可别外传。”
张虎成悄悄的说道,一脸神秘,似是要讲述开天辟地一般的大事件。
房玄龄郑重的说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我与张兄一见如故,绝不会陷君于不义。”
张虎成说道:“我是羌人,在吐谷浑王城没破之前,我亲眼所见,陛下一人一马,在乱军之中取将之首级。”
“大几万人啊!人海茫茫的,陛下只有一个人,杀的满地都是尸体,他犹如战神一般,而且边杀边笑。”
“笑什么?”
房玄龄适时露出疑惑脸。
“陛下大笑,一群土鸡瓦狗,酒囊饭袋,爷爷乃玉皇大帝转世,你们可挡得住?”
房玄龄倒吸一口凉气,道:“真的吗?”
张虎成喝的醉醺醺的,说道:“我亲眼所见,这能有假?”
“你要记住,可能说的有偏差,但陛下一人灭了一国,此事比珍珠还真。”
“哦对了,陛下灭了吐谷浑之后,又出去了一天,一天之后,带回了两个人。”
“啧啧,一男一女,男的先略过不提。”
“那女的啊,老实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我该怎么形容她呢?那一张脸,既又英武,又有女人的妩媚,简直就是极品!”
听到这话。
房玄龄急忙问道:“那女人,年不过二十,喜欢身着一袭黑裙子,手拿一把宝剑,素来眼神桀骜,昂着首看人,是她吗?”
闻言,张虎成一愣,甩了甩近乎沉重的脑袋,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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