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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漂母饭信处

盗墓之龙血天书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盗墓之龙血天书》 第32章 漂母饭信处 子书非点头道:“不错,家师的确是位奇人,也的确有一身的神妙功夫。” 林潇道:“如此说来,想必那几名贼人也是死在令师手下。” 子书非摇头道:“关于这件事,家师却是始终不肯吐露半句,至今也无人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潇道:“但令师武艺如此高超,为何大哥却……” 子书非笑道:“这可怪不得别人啦,家师当年也曾有意传我衣钵,但是愚兄生性惫懒,既不愿下苦功,又不喜打斗,为求取巧只从中挑了一门神行术来习练。我神行术尚未大成之时,家师便已离家远游,也不知去了何处,从此再未回来,我便是回心转意,却也没有机会啦!故而我轻功虽然不错,拳脚却是一窍不通,与人比斗,全靠躲闪,从不敢正面交手的。” 徐公仪插口道:“子书老弟虽不懂拳脚,但是游走躲避间却是游刃有余,这般本领可不全是轻功的功劳。” 子书非微笑道:“只因整日跟在家师身边,他常同我讲些武学上的道理,时间长了耳濡目染,也道略微记下一些窍门。” 林潇生平最喜舞刀弄剑,此时听他谈到武学窍门,急问道:“是怎样的窍门?” “比如这双眼睛。”子书非抬起手来指指眼睛道:“人眼通心,可示内心所想,最难欺骗别人,最易出卖自己。倘若一个人要出手伤你,眼中必将先露杀机!又如,常人气机内合五脏,外通五窍,气机收放之间均有五官表象相合。势若收束,必然眉皱眼收,鼻纵唇撮。势若拓展,则必眉舒眼突,鼻展唇开。” 林潇恍然悟道:“如此对方稍有不利之意,我们便可提前察觉。” 子书非点点头道:“不错,如此才有时间戒备。” 林潇又道:“可是不知对方出手方位,又该如何闪避?” 子书非笑道:“若要等到对方出手再避,哪怕你轻功再高恐怕也要吃亏。不管对方如何出手,亦脱不开三节四梢之理,彼之手足欲动,或腰先动,或肩先动,总有先机示人,只要瞧得分明,便能躲得轻巧啦!” 林潇叹道:“如此料敌先机,莫说腾闪躲避,亦可后发制人!” 徐公仪在旁哈哈大笑:“这正是武学中的一门至理!若能料敌先机,后发制人,对方便如送上来让你打一般!道理说的透悟不透,你若能够领悟,便已在这条路上迈出一大步去啦!” 林潇听得这话,心神莫名激**,不由静下心来暗自琢磨这番道理…… 二人见他想的痴迷,也不去打扰他,等到过了半晌,见他仍是神游天外,徐公仪才劝道:“若要参悟透彻,也非一朝一夕之功,万事不能急于求成,妄自执着反易成魔,还是慢慢来的好,说不准哪一天福至心灵,便能一跃十步。” 林潇遭他提醒,当即回过神来,又向他二人拜谢一番。 子书非见他自从出了地宫,显是心事重重,便问道:“兄弟,今后你又作何打算?” 林潇正不知何去何从,此刻被他问中心事,便黯然道:“天高地阔,我也没有什么主意,只能随便乱走,走到哪里便算哪里吧,” 徐公仪道:“你既没有什么主意,便随我们再走一程,一起去南京吧。” 林潇抬头道:“南京?”他早闻六朝古都之声名,却从未想过要去。 徐公仪点头道:“此去南京乃是为了寻我师兄,他精通医道,或许能治好你身上的怪病也未可知。” 林潇倒不在意身上的怪病,但听得有了去处,自然心中欢喜,便道:“如此也好,能与二位同行,也大大好过我一个人乱跑。” 三人如此说定了,便立即动身上路不提。 却说地宫夺剑之时,林潇只见了诸汉清,却未见到陈子敬,他只当陈子敬守在门口,却不知当夜陈子敬根本就不在山中,你道这又是为何? 原来早在两日之前,陈子敬便同诸汉清一行分开,此刻他已坐在了一间小酒馆内。虽然桌上已空了两个酒壶,但他到这里来当然不是为了喝酒,他是为了等人的。 他等了一天多,已经急的喝了五壶酒,那人终于来了,现在已坐在他的桌旁。那人好像也很喜欢喝酒,他一坐下来便提起了酒壶,店小二匆忙又提了两壶酒来,他还从未见过喝酒喝这么快的人。那人身形高大,即便是坐着,也比那店小二高出一头,在这种气势之下,他那一张圆脸显得也有些威严起来。 两壶酒已喝完,他还是没有开口,陈子敬却已憋不住:“你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 那人望着他道:“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陈子敬道:“自然是为了让你帮忙拿人的。” 那人笑了起来:“现在人也未来,我不喝酒又能做什么,难道要我陪你唠唠家常么?” 陈子敬道:“我怕你喝多了酒,猛虎也变醉猫,到时候莫说帮我,不要我帮你已是很好。 那人又提起一壶酒,却未再喝,只缓缓道:“今日我便是醉的睡在这里也是无妨的。” 陈子敬奇怪道:“何出此言?” 那人又笑道:“你在总统身边呆了这么久,今日却仍是区区一个少校,你知道是为何么?” 陈子敬沉下脸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人似未听见他的话,仍自语道:“只因你太过老实,做什么事都很老实。人家告诉你什么,你便相信是什么,岂不知那人早骗了你。” 陈子敬瞪大眼睛道:“谁骗了我?” 那人晃着酒壶道:“想必你是从商城得到的消息,却不知半个商城的人都已怀了异心……” 陈子敬失声道:“你说他们骗了我?” 那人道:“他们自然是骗了你,他们故意告诉你白家的人走了这条路,但我来的路上却得知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 陈子敬腾地坐起身来,怒道:“我必要禀明总统,除了这贼!不对,我要亲自回去找他算账!” 那人仍悠闲道:“去吧,看看他会不会老老实实的坐在家里等你。况且,等你回去再回来,说不定白家的人已经走得远了。” 陈子敬道:“怎么?方才你不是说他们已从别的路走了?” 那人笑道:“我只说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但却未说他们已经走了,我猜你到商城的时候,他们也正躲在商城里呢,或许你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偷偷喝了几壶酒,庆祝了一下。” 陈子敬急将那人拉起来道:“既是如此,你还在此啰嗦,快带我去寻他们!若是被他们跑去南边,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那人拍拍他的肩膀道:“他们若是跑到南边,该头疼的是我才对,放心吧,我已派了部下赶过去,想必不会有什么差错。”接着又摇头道:“这破地方,酒的味道还不错。”说罢甩出几枚大洋在桌子上,提起手中的酒壶大步走了出去。那店小二将大洋拾在手中,摩挲了几遍,嘴中也不知咕哝些什么,脸上却已乐的快要开出花来。 淮河自河南固始东流入界,南北大小群川,无不附淮以入海,其中涡、颍、汴、泗诸水,尤为要害所关。就在这泗水入淮之处,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城镇,城镇的街头开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 这一日清晨,客栈才刚刚开门不久,里面便已坐满了几桌人。靠窗那桌共有三位,三人均是年轻男子,气质时髦,短发利落,穿着一样的过膝长袍,其中一名男子望着窗外道:“茫茫水中渚,上有一孤墩。遥望不可到,苍苍烟树昏。几年崩冢色,每日落潮痕。古地多堙圮,时哉不敢言。向夕泪沾裳,遂宿芦洲村。”他念的是唐代诗人崔国辅所作之诗,诗中前半部分讲的本是漂母饭信的故事,说那汉朝名将韩信,年少之时困苦非常,整日里食不果腹,幸得在淮河边上遇一漂母赐饭,后来韩信做了楚王之后,赠以千金作为报答。此时这诗的后半部分从这男子口中吟出,又颇有一番感时伤怀之意。 坐前那年长些的男子道:“咱们此次北上,将来必有一番际遇,何必在此望河兴叹。” 那男子苦笑道:“此次北上亦如沉舟之举,若仍是没有一番作为,将来……将来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中父老……唉!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说罢举杯便饮。 离他们不远处也坐着三人,其中一位听得他们的谈话,也自喝了杯酒,摇头叹道:“少年名利累,时无金银贵。可怜人白发,方解此中味。” 这说话之人便是子书非,原来他们怕诸汉清寻来,故意迂回北上,由淮河沿岸向东而行,几日间匆忙奔波,日夜兼程,清晨方才到了这里。 那男子听到他吟诗叹气间似又隐隐带些评判之意,便扭过头去道:“先生既有哀叹,莫非是已尝过了此中滋味?” 子书非饮下一杯酒道:“你瞧我的头发够不够黑?” 那男子道:“非常的黑。” 子书非一笑道:“我的头发既然还未白,又怎么会知道其中的滋味呢?” 那年长男子不快道:“头发未白你念什么诗!” “怪哉,莫非头发不白不可以念诗么?”子书非向那男子一指道:“我瞧他的头发也黑的很,为何却可以念诗?难道他能念得我就念不得?” 那年长男子被他一番胡话给绕的转不过头脑,站起身来涨红了脸大声道:“你竟敢消遣咱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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