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装神且弄鬼
盗墓之龙血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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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龙血天书》
第30章 装神且弄鬼
子书非忽然叹道:“可惜!可惜!”
徐公仪听他连叹两声可惜,便道:“何事可惜?”
子书非仰望夜空道:“如此奇景,可惜未遇上一轮满月。”
徐公仪哈哈笑道:“一点都不可惜,你可知藏在此间的是什么宝物?”
子书非早想知道那珍宝究竟是何物,只是对方未曾细讲自己也不便多问,此时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大喜,立刻将双手一拱道:“愿闻其详。”
徐公仪道:“这山中藏的乃是一片玉玦。”
“一片玉玦?”子书非与林潇皆是疑惑不解,玉玦虽然名贵,但也非属罕见之物,更谈不上稀世珍宝,为了区区一片玉玦,何必要如此劳师动众的兴陵建墓呢?
徐公仪望着那弯明月,黯然道:“玦者,缺也,皇上之所以将此物赐予先祖,一则为了表彰先祖功勋,再则便是为了警示先祖,见满思缺……”
子书非与林潇二人心中皆是了然,天下皆知,明太祖朱元璋性情残忍,称帝之后便对往日部下多方猜忌,很多有功之士都被他逼迫而死。他虽未加害徐天德,但此举也是敲山震虎之举,唯恐徐公于己不忠,生出异心。
徐公仪接着道:“不想……不想先祖于这片玉玦上发现了大秘密,此事牵涉甚大,为免泄露天机,便在生前选了此处埋葬那秘密。”
子书非抚掌道:“真是千古奇事,只是不知那玉玦上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徐公仪摇摇头道:“除了先祖以外,无人知晓其中详情……罢了,玉玦既已遗失,也莫再去想它了,还是先顾眼前之事吧。”
说罢,徐公仪沉腰坐马,双手一揽将那巨石抱住,吐气开声,只听巨石底下轰然作响,已被他硬生生向旁挪开几尺。
巨石之后,现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小刚好能容一人通过。徐公仪指着那洞口道:“你们瞧,这就是当年那贼人为盗宝所挖掘的盗洞,从这里进去,可以直通地宫。”
二人连连称奇,赞叹一番,仍由徐公仪打头,顺着洞内通道钻了进去。
当年那人想必也是为了省力,洞内只拓开一人之宽,人进到其中便是连腰也弯不得,只能四肢着地,在内爬行。好在洞内也无什么曲折,三人手脚并用,倒也行的利落。爬了大概有六七丈的距离,通道忽然斜向上去,这里面湿气本就浓重,加之荒废已久,四壁上生了不少得青苔,手脚触之湿滑黏腻,要想向上攀爬却是十分不易。
徐公仪擎起火折子一晃,只见地上每隔几尺便有些小洞,每个洞的尺寸都如人指一般大小,徐公仪攀住那些小洞,像壁虎一般向上爬去。林潇与子书非恍然大悟,这定是当年那人掘洞之时所留,瞧这洞的形状,竟是他赤手以指所戳。这里泥土坚实,平常人若要空手在此留下痕迹也属难事,可见那人功力超绝,绝非等闲之辈。
三人沿着通道向上攀爬了不久,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狭小空间,总算能容一人蹲立。徐公仪爬进里面,转身做了个手势,二人心领神会,立刻点头噤声不语。
徐公仪将耳朵贴在那洞壁上,仔细听了半晌,大概是未听见任何动静,便轻轻将手向上托起。洞壁顶上似是覆了一面青砖,徐公仪将手一托,那上面便簌簌落下灰来,一阵轻微的金石摩擦之声过后,徐公仪手下一撑,已然窜了上去。
林潇与子书非仍在后头不敢乱动,直到徐公仪伸手下来招呼,二人才顺着洞口爬了上去。
洞外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完全无法辨别发现,幸好徐公仪曾在此流连数日,对此间的构造十分清楚,林潇与子书非便跟在他身后,以手扶着墙壁慢慢向前挪行。
黑暗中摸索着拐了几个弯,徐公仪忽然停下脚步,贴在墙边听了半晌,便俯身轻轻摸索着什么。只听“咔嚓”一声,随即响起一阵细微的机括声,眼前似是洞开了一扇石门,忽从不远处透出一丝光亮来,那光亮虽不甚强,但在这一片漆黑中却十分的扎眼。
三人听了半晌不见动静,才敢慢慢的挪上前去,自拐角处向外探望,原来对面便是一条过道,那过道里似是燃着火把,映的墙壁上光影闪烁不定。
三人顺着墙边小心翼翼的摸过去,脚下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到了对面却见过道中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徐公仪左右瞧瞧,竟似也拿不定主意。
子书非向他做个手势,脚下一点,便向左侧奔了过去,林潇不解他是何意,刚要跟过去,徐公仪却急忙将他扯住,一同隐在了黑暗中。
在这过道的一侧尽头,便是一间石室,此时正有五六个人在里面翻箱倒柜,其中又有一人翻得最为起劲,这人正是林潇的好朋友——孙大元。
刚进到这里之时,孙大元便是难掩心中喜悦,满腔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些年来他各地辗转,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如今一见这地宫的规模,便已猜测到其中必然有宝。他一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凡是见有石室,定然是第一个冲进去,但这一路翻过来,不是些瓶瓶罐罐就是些书籍兵器。可惜几百过去,那些书籍早已面目全非,兵器也是锈迹斑斑,瓶瓶罐罐更是不入他的“法眼”,起先的兴奋已消散了大半,只教他又气又恼,越恼越急。
孙大元将些破败古籍扔了满地,眼见又是一无所获,便自直起身来掐腰叹气。忽见门外黑影一闪,疾若飘风,两侧的火把都是一阵摇晃,四下里光影烁烁。孙大元贴到门侧向外瞧去,只见过道里空空****,一个人也没有。他回过身来揉揉眼睛,莫不是黑暗里呆久了出现幻觉了?
他正摇头,忽听身后似有动静,急忙扭头向后瞧去,只见门外又是一闪,一道黑影疾奔过去。这次他瞧的真切,绝对是有人奔了过去,可是人怎会跑的这样快?细想之下,他不仅也觉汗毛竖起,颤声道:“外面好像有东西……”
其余几人听到了,也停下手来,凑到跟前道:“什么东西?”
孙大元支吾道:“好像……好像不是人……”
在这种地方,不是人又能是什么!
一人故意大声道:“管他是什么,老子一枪送他见阎王!”众人壮起胆子来,一齐拥进过道里。只听一人惊叫道:“在那里!”众人回头瞧去,只见拐角处果然有人影一闪,如鬼似魅,“嗖”的窜了过去。
“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提起枪杆,朝那黑影追了过去。
林潇正等的不耐烦,忽然眼前一闪,子书非已站在了面前,伸出五指向后比划几下,徐公仪点点头便守在了墙角处。只听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纷沓而至。
众人刚到墙角,徐公仪立时闪身飞出,拨到跟前两人,双手一穿向前疾点,众人齐呼一声,急忙提起枪来。可惜他们纵有火枪在手,又怎及徐公仪手出如电,一声惊呼未歇,众人便已纷纷倒地晕死过去。
徐公仪虽在片刻间将这五人制服,但也知方才的惊呼声必然已惊动了旁人,此地自是不可久留。子书非方才四下里走了一回,早已探清了局势,此时伸手一摆,示意二人跟上,随后便向过道一侧奔了过去。
三人刚奔进石室之中,便听得外面熙攘声起,不一会儿嘈杂的脚步声便向着这边过来。子书非向徐公仪使了个颜色,当先石室中奔出,刚好碰上一队军士人寻了过来。子书非拔足狂奔,那些人刚要开枪,却见子书非已从墙角拐了过去,急忙追赶过来。
他们只顾追赶子书非,却未及留意其他地方,自然也未发现躲在石室内的徐公仪与林潇二人。徐公仪见得他们从门外跑过,随即飞身跟在后头,跌扑九式一使出来,那些人便如纸扎的一般,触手即倒,一群人直到晕在地上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子书非从墙角探出头来,望见众人已然倒地不起,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走过来低声道:“附近只有这些人了,想必门口还守着几人,再往里我可不知道啦。”
徐公仪点点头,与子书非回到石室,将林潇拉过来,附耳详细交代了一番,三人分别依计行事暂且不提。
话说诸汉清差众人在地宫内寻了已有半天,却未寻到半点宝物的踪迹,他已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在石室中踱来踱去。众人瞧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惹他生气,拼命的在石室内翻来翻去,连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不敢放过。
正在众人忙活之时,忽听门外过道里传来一声猫叫,众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这种地方若有鬼叫倒不奇怪,可是怎么会有猫叫?
诸汉清吩咐道:“出去瞧瞧。”
一名靠近门旁的军士瞧他面色阴沉,只好端起枪走了出去,众人皆竖起耳朵,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外。但是外面没有任何的声音,那军士出去之后也再不见回来。
诸汉清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说罢便提步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忽然眼前一晃,一道黑影奔在跟前。诸汉清大吃一惊,兜胸便是一拳,不料手下一空,那人影已绕在他背后。
诸汉清急忙回身,却觉一股劲风又自身后袭来,直透腑背。他本就未曾料到此间会有旁人,更想不到居然不止一人,此时已难避开,急忙气运于背,凝神相抗。
徐公仪一掌击出,算准了对方无处可避,原以为一击便可得手,不想手掌击在对方背上,便如泥牛入海,气力全消,当即轻喝一声,手掌又自向前推出一寸。
诸汉清本将对方掌力化去,不想竟还有一股后劲,似刚似柔,顺着夹脊穴钻了进来,不由得一声闷哼,背上一震,一个跟斗翻了出去。
徐公仪被他震退几步,心下也是兀自吃惊不已,不想对方武功竟如此之高!
再瞧这一眨眼的功夫,子书非早将军士们手中的枪夺了过来,噼里啪啦扔了一地,众军士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全都愣在当场。
诸汉清顺了口气,左手已悄悄的贴在了剑囊上,面前这书生模样的人虽还未向他出手,但他方才施展的绝顶轻功却委实算得上神妙无双。诸汉清心中虽暗暗吃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强笑道:“怎么,二位也想来分一杯羹么?”
子书非笑道:“好说,咱们不是贪财之人,一杯羹不敢取,只求能分的半杯便可。”
诸汉清尚不知子书非的底细,但瞧了他的轻功,自然也不敢轻视于他,心道这二人若是同时夹击,自己未必会有多少胜算,因此也不愿正面冲突,仍淡淡笑道:“既是如此,在下也不是小气之人,二位若是瞧中了什么东西,尽管拿去便好。”
子书非扭头向徐公仪道:“你瞧,我就说这位先生定是慷慨豪迈之人,怎会难为咱们呢?”
徐公仪也点头笑道:“是极!是极!是咱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早知先生如此大方,咱们何必大动干戈呢?”
子书非道:“如此我们便四处去瞧瞧吧。”
徐公仪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瞧瞧!”说罢,竟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诸汉清生怕他真寻到了那宝物,便想跟去看看,但回头一瞧,子书非却是动也不动,仍然悠闲自在的立在原地,笑嘻嘻的打量着四周。诸汉清见他不仅不走,反似对这石室充满了兴趣,心中一动,脚步也停了下来。
子书非见他止步,故意向他笑道:“先生请随便,不必理会我。”
诸汉清听他如此讲,更是不敢将他自己留在这里,便道:“阁下不去瞧瞧看有什么中意的玩意儿么?”
子书非负手摇头道:“不必啦,我早已找到喜欢的宝贝啦。”
诸汉清心中一紧,道:“哦?是什么宝贝?”
子书非道:“古之君子必佩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可惜在下一穷二白,至今连块玉都买不起,所幸今日在此寻了一片玉玦,以后将就着佩戴也就是啦!”
诸汉清一听这话,不禁耸然失色,惊呼道:“你那玉玦是何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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