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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讨还旧债

这座矿场规模不小。 由一位元婴后期的外门长老和数十名金丹、筑基弟子看守。 每年为冰魄道宗提供着大量的冰属性灵石。 这一日,矿场一如往常。 弟子们驱使着苦力傀儡和抓来的低阶妖兽深入矿洞开采灵石。 那位元婴长老则在温暖的洞府内饮酒作乐。 突然——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天穹塌陷般,骤然降临整个矿场上空。 所有弟子瞬间被压趴在地,筋骨欲裂,满脸惊恐。 那位元婴长老更是骇得魂飞魄散。 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连滚带爬地冲出洞府。 只见矿场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三道身影。 为首者一袭青袍,面容平凡,负手而立,气息深不可测。 他左侧,是一位身姿高挑、银发银眸、容颜绝美却冰冷如霜的女子。 而右侧,则是一位身穿白衣、清冷绝艳、周身散发着淡淡鬼气和凌厉剑意的女子。 更让那元婴长老头皮发麻的是。 在那白衣女子身旁。 还站着一位与她容貌一模一样、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白衣女子。 而从那白衣傀儡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炼虚期威压。 更是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下去。 炼虚期。 竟然是炼虚期大能亲自驾临?! 还有两位化神修士。 “不知何方前辈驾临我冰魄道宗矿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元婴长老牙齿打颤,勉强挤出一句话。 张云川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告诉冰煞,故人来访,讨还旧债。 限他三日之内,亲自滚出山门,于此地跪迎谢罪。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的矿场,并指如剑,随意向下一划。 唰! 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一闪而逝。 下方那巨大的、布满了防御符文的灵石精炼厂房。 如同被无形的巨刃从中劈开,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其中的弟子和傀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湮灭。 “……便如此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杀意和无可匹敌的力量。 那元婴长老吓得心胆俱裂,屁滚尿流,连连磕头。 “晚辈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张云川不再看他,袖袍一卷。 带着贺曲玲、马灵儿以及那具炼虚傀儡,瞬间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吓得魂不附体的冰魄道宗弟子。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寒魄山脉主宗。 冰魄道宗,主殿“玄冰殿”内。 宗主冰魄老祖高坐于万年玄冰宝座之上,面色阴沉如水。 下方,一众化神期的内门长老噤若寒蝉,气氛压抑得可怕。 少宗主冰煞站在下方,脸色苍白。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怨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炼虚期女修?与那贱人一模一样?还有两个化神随从?” 冰魄老祖的声音冰冷刺骨,在大殿中回**。 “废物,你不是说那贱人早已重伤陨落在北冥冰洋了吗?! 如今怎么会带着炼虚修士打上门来?!” “父亲,我……我也不知道啊。” 冰煞吓得浑身发抖。 “当年她明明受了必死之伤,那炼虚修士或许是她在北冥冰洋找到的靠山。” “靠山?北冥冰洋那种鬼地方,哪来的炼虚靠山?!” 一位化神长老皱眉道。 “而且对方指名道姓要少宗主出去谢罪,这分明是冲着那桩旧怨来的。” “宗主,此事蹊跷。 那炼虚女子的气息据回报说有些古怪,似人非人。 而且与那马灵儿容貌一致。 莫非是身外化身?或者某种秘术?” 另一位较为谨慎的长老分析道。 “哼!管她是什么。”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怒吼道。 “不过是一个炼虚初期,竟敢如此欺上门来,毁我矿场,杀我弟子。 还要少宗主跪迎谢罪? 简直欺人太甚。 当我冰魄道宗万年基业是泥捏的不成?! 请宗主下令,开启护山大阵。 属下愿带人出去,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擒来。” “没错,宗主,不过一个炼虚初期,我等联手,又有护山大阵在,何须惧她。” 大部分长老群情激奋,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冰魄老祖眼神闪烁,心中权衡。 他生性多疑谨慎,总觉得此事透着一丝诡异。 一个炼虚修士。 为何要为一個早已“死去”的化神女修如此大动干戈? 甚至不惜与拥有炼虚中期坐镇的宗门开战? 但对方的挑衅行为又确实狠狠打了冰魄道宗的脸。 若是不做出强硬回应,宗门声誉必将扫地。 “父亲,不能答应他们啊。我若出去,必死无疑。” 冰煞惊恐地叫道。 冰魄老祖看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但终究是自己的独子。 他沉吟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冰寒。 “传令下去,开启‘玄冥万魄大阵’,全宗戒备。 本座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我冰魄道宗门前撒野。” 他最终选择了固守。 一方面试探对方虚实。 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的护山大阵有绝对信心。 这玄冥万魄大阵乃历代祖师不断完善而成。 足以抵挡炼虚后期修士的猛攻。 至于对方的威胁……,哼,只要敢来攻阵,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整个冰魄道宗瞬间如同一个巨大的战争机器般运转起来。 一道道强大的阵法光柱冲天而起。 无数符文在山脉间亮起。 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如同倒扣琉璃碗般的幽蓝色光罩。 将整个山门笼罩其中。 森寒的煞气弥漫开来,令人望而生畏。 三日时间,转眼即过。 第四日清晨,朝阳未能驱散寒魄山脉的阴冷。 反而在那巨大的幽蓝光罩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冰魄道宗所有弟子严阵以待,紧张地望着山门之外。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山门外依旧空无一人。 “哼,果然只是虚张声势。知道我等开启大阵,便不敢来了。” 那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嗤笑道。 不少人也松了口气,觉得对方或许只是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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