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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张爷当家,天经地义!

“张爷,张神仙,饶命!饶命啊! 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猪油蒙了心,小的该死! 快活林是您的,是您的。 求求您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给您当牛做马,求求您了!” 巨大的恐惧让黑熊语无伦次。 刚才的场面太诡异而恐怖了。 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段。 在黑熊眼里。 张云川已经成了一个大妖。 或者是一个厉鬼。 他黑熊不怕疼。 甚至不怕死。 但是他怕鬼啊。 更怕妖怪。 旁边的账房刘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 也跟着噗通跪倒在地。 对着张云川连连磕头。 比黑熊磕得还要响、还要快。 “张爷。张神仙,小的该死! 小的瞎了眼,小的狗眼看人低! 这快活林合该是张爷您的! 小的愿为张爷效死力,只求张爷开恩!开恩啊!” 他身后的管事们更是跪倒一片。 磕头如捣蒜。 整个二楼只剩下“砰砰”的磕头声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张云川看都没看跪了一地的人。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 缓缓扫过二楼那些噤若寒蝉、浑身僵硬的赌徒、荷官、伙计。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浑身剧颤。 如同被毒蛇盯上。 下意识地深深低下头。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大气不敢出。 那目光中蕴含的冰冷、神秘和绝对的力量。 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只剩下最原始的敬畏和恐惧。 “还有谁,有意见?” 张云川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却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没……没有!” “张爷当家,天经地义!” “快活林以后唯张爷马首是瞻!” 短暂的死寂后,是此起彼伏、带着哭腔和谄媚的嘶喊声。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变调。 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就会像那颗子弹一样化为冰粉。 张云川这才微微颔首。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从今日起,快活林,姓张。我的张。”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跪倒一片的人群。 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雕花木门。 他甚至没有去推门。 只是伸出左手食指。 指尖一缕深邃幽暗的玄阴真元无声涌出。 轻轻点在门锁的位置。 “咔……咔嚓嚓……” 一阵极其轻微、如同冰层急速冻结又碎裂的脆响从门锁内部传来。 那疤脸耗费重金打造、结构精巧、只有他和心腹才知道开法的纯铜大锁。 内部的黄铜机簧和精钢锁舌。 在玄阴真元那极致低温的侵蚀下。 瞬间变得比玻璃还要脆弱! 内部应力失衡。 瞬间崩碎成无数细小的金属冰渣! “吱呀……” 沉重的雕花木门。 在没有任何钥匙和暴力破坏的情况下。 应着张云川指尖的微力,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淡淡的、属于疤脸的烟味和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张云川迈步走了进去。 反手关上了门。 将门外那一片狼藉、一地跪伏、以及无数惊骇、恐惧、敬畏的目光彻底隔绝。 整个夺权过程。 从张云川出现到进入雅间。 不过短短几分钟。 却彻底颠覆了快活林。 乃至长沙城地下世界的格局。 他先以八极拳宗师的刚猛霸道。 摧枯拉朽般粉碎了黑熊的武力挑衅。 震撼全场。 再于生死关头。 以修真者超越凡俗的诡异手段,轻描淡写冻结子弹。 彻底碾碎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和侥幸。 最后。 以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姿态,宣告了快活林的新主诞生。 没有冗长的谈判。 没有复杂的阴谋。 只有绝对力量的碾压。 只有从武者到“神仙”的层次跨越带来的极致震撼。 张云川用最直接、最霸道、也最令人胆寒的方式。 将自己的名字,如同烙印般,深深打入了长沙城每一个角落。 快活林。 一夜易主。 新的主人,名为张云川。 一个能徒手碎骨、指凝玄冰、视枪械如无物的恐怖存在!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瘟疫。 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长沙城的地下世界。 所有蠢蠢欲动、觊觎快活林这块肥肉的势力。 在听闻那“冻结子弹”的恐怖传闻后。 无不心头剧震。 如坠冰窟。 瞬间收起了所有爪牙。 张云川的名字。 一夜之间成为了长沙城黑暗面一个令人谈之色变的禁忌。 掌控快活林后。 张云川并未沉迷于这突如其来的权势和奢靡。 他第一时间利用这张遍布长沙城三教九流、消息灵通无比的情报网络。 下达了第一个江湖令。 不惜一切代价,追查疤脸及其心腹被杀一案的真相。 特别是那个神秘凶手的任何蛛丝马迹。 他需要找到那个“同类”。 三日后。 快活林的喧嚣被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在外。 雅间内奢华依旧。 残留着疤脸惯用的廉价香水与雪茄混合的刺鼻气味。 张云川并未落座。 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下方依旧人头攒动、却因二楼变故而显得格外压抑的赌场。 他的眼神深邃。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翡翠指环。 “张爷……。” 一个精瘦的汉子。 是快活林原本负责盯梢放风的头目。 外号“泥鳅”。 此刻正弓着身子。 小心翼翼地站在张云川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大气不敢出。 眼前这位新主子展现出的手段。 早已超出了他对“人”的认知范畴。 “说。” 张云川的声音平淡无波。 “是,张爷。” 泥鳅连忙应声。 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 “兄弟们按您的吩咐,撒开了网查疤爷那晚的事。 重点放在最近几天和疤爷接触过的生面孔。 特别是那些看起来有‘道行’的、或者行为古怪的。”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城南‘听雨轩’茶馆的老伙计回忆。 疤爷死前三天。 确实和一个生人在雅间密谈过。 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 四十来岁,脸色白得吓人。 眼神跟刀子似的。 看人一眼就浑身发冷。 两人似乎谈崩了。 疤爷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还骂骂咧咧的。 关键是……” 泥鳅的声音压低。 带着一丝惊悸。 “那老伙计说,那道士离开后,他进去收拾。 发现雅间门口的地面上,有一小块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大热天的,就那一小块,邪门得很!” “白霜……” 张云川眼中寒芒一闪。 这与张启山描述的尸体特征吻合。 凡人或许会以为是巧合或眼花。 但他知道。 这是精纯阴寒之力外泄的痕迹。 而且控制得并不算完美。 “还有呢?” “兄弟们不敢怠慢。 顺着这条线,动用了所有眼线,连城隍庙那边的‘鬼市’都打探了。 终于有眉目了!” 泥鳅脸上露出一丝邀功的兴奋。 “城西那片废弃的老义庄,您知道吧? 那地方邪性得很,平时连野狗都不愿靠近。 但这两天,有住在附近破屋里的老乞丐说。 半夜总听到义庄里有奇怪的动静,像是……像是有人在敲木头。 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气从里面冒出来,冻得人骨头缝都发麻。 他壮着胆子靠近看过一次。 模模糊糊看到有个穿灰袍子的人影在里面晃**。 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吓得他屁滚尿流跑了回来。” “灰袍人影?动作僵硬?” 张云川心中了然。 看来这邪修不仅盘踞在阴煞之地。 还可能在炼制或操控某种阴尸傀儡。 “做的不错。” 张云川淡淡一句。 让泥鳅受宠若惊。 “盯紧义庄,但不要靠近,更不要惊动里面的人。有任何异常,立刻报我。” “是!张爷!” 泥鳅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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