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军开拔,来自宿将的轻
大明:我靠摸尸杀人,缔造东方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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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靠摸尸杀人,缔造东方日不落》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军开拔,来自宿将的轻
两个月后,南京城外,龙江大营。
三万名即将出征安南的将士,在此集结。
朱棣亲率文武百官,前来为大军践行。
当朱高煦与朱岩,率领着他们的军队,出现在校场之上时,整个大营,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支奇特的军队给吸引了。
没有鲜亮的铠甲,没有飘扬的旗帜。
三万名士兵,穿着统一的,画着奇怪斑点的深绿色军服,脚踩着样式古怪的胶底鞋,身上背着各种各样,他们从未见过的装备。
有的背着长长的火铳,有的背着古怪的铁皮罐子,还有的,腰间挂满了黑乎乎的铁疙瘩。
他们的脸上,涂抹着与军服同色的油彩,眼神冷漠而坚定,身上散发出的,不是传统军队的彪悍之气,而是一种如同精密机器般的,冰冷而致命的杀气。
这支军队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去打仗,更像是一群即将进入深山老林,进行一场盛大狩猎的职业猎人。
“就是汉王殿下的兵?”
“穿得跟唱戏的似的,成何体统!”
“那些背着铁罐子的是什么?伙夫吗?”
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们,发出了阵阵窃窃私语。
他们的脸上大多是鄙夷与不解。
在他们看来,军队就应该威武雄壮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可眼前这支军队,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邪门歪道的气息。
唯有朱棣。
他站在龙辇之上,看着下方那支军容严整,杀气内敛的军队,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复杂光芒。
他不懂那些装备,但他能看懂那些士兵的眼神。
那是只有经历过最严酷的训练,拥有最强大自信的精锐,才会拥有的眼神。
“父皇。”朱高煦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三万大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开拔!”
“好。”朱棣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他身旁,那个依旧只穿着一身普通布衣的朱岩身上。
“朱岩。”
“草民在。”朱岩拱了拱手,依旧是不跪。
百官们又是一阵**,对这个不知礼数的狂徒,愈发地厌恶。
朱棣却仿佛已经习惯了,他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沉声问道:“朕交给你的任务,都准备好了吗?”
“回陛下,十万枚手榴弹,一万支新式火铳,五百门臼炮,三百具火焰喷射器,以及足够三万大军使用三个月的清瘴丹与净水片,皆已备齐,随军出征。”朱岩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一个数字,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们,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惊骇一分。
当他全部报完,整个校场,已是鸦雀无声,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虽然不懂那些古怪名字代表着什么,但那些恐怖的数字,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心上。
这哪里是出征?
这分明是把一座移动的军火库,给搬了过去!
朱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朱棣的儿子,他朱棣的臣子,拥有着何等强大的力量。
“很好。”朱棣的声音,洪亮如钟。
“朕知道,此去安南,山高路远,凶险异常。所以朕特意为你们,指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宿将作为副帅协助你们。”
说着,他对着身旁一挥手。
一名身披亮银甲年约五旬,面容黝黑神情倨傲的老将,从他身后大步走了出来。
“末将张武,参见陛下!”老将的声音,中气十足。
“这位是成国公张武将军。”朱棣介绍道:“他曾跟随朕,从北平一路打到南京,身经百战,尤擅山地作战,有他辅佐,朕心甚安。”
朱高煦的心,猛地一沉。
张武!
他当然知道此人。
这是他父皇麾下,最忠心也最顽固的一员猛将。
作战勇猛,但思想守旧,极度排斥火器,认为那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奇技**巧,真正的精锐,还得是靠刀枪弓马。
父皇派他来当副帅,名为协助实为监军,更是为了制衡朱岩!
朱高煦下意识地看向朱岩,却发现朱岩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来的是谁,都与他无关。
“末将张武,见过汉王殿下。”张武对着朱高煦,不咸不淡地拱了拱手。随即,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便像刀子一样,落在了朱岩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靠着些铁疙瘩,哄得王爷开心的匠人朱岩?”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朱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种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张武感到愤怒。
“哼!”张武冷哼一声,“某家不管你有什么妖法,到了战场上,一切都得听某家的!”
“兵者,国之大事,岂容你这等黄口小儿,胡闹!”
“出发之后,你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都给某家收起来。全军将士,换回我大明制式铠甲,刀枪入库,弓箭上弦,一切按我军的规矩来!”
他一上来,就要夺了朱岩的兵权,将这支军队,变回他所熟悉的样子。
朱高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张将军,朱长史乃是父皇亲封的军师,军中事务,理应……”
“殿下!”张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陛下让末将做副帅,就是让末将为此次出征负责!若因这些不祥之器,导致大军战败,这个责任殿下你担得起吗?”
他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压得朱高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校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主帅与副帅之间的冲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朱岩终于开口了。
“张将军。”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想指挥,可以。”
“不过,在出发之前,我想跟将军玩个游戏。”
“游戏?”张武皱起了眉头。
“没错。”朱岩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就由将军从你带来的五千京营精锐中,挑选出最强的一千人。”
“我则从我这三万人中,随意挑选一百人。”
“我们就在这校场之上,真刀真枪地,比划比划。”
“若是我输了从今往后,这三万大军的指挥权,悉听尊便。我朱岩绝无二话。”
“若是我赢了……”
朱岩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那也请将军,从今往后安安分分地当好你的副帅。我让你往东你不可往西。”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一百人对一千人?
而且对方还是从京营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
这朱岩是疯了吗?
“哈哈哈!”张武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狂妄,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他止住笑,恶狠狠地盯着朱岩。
“好,某家就陪你玩玩!”
“某家倒要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他生怕朱岩反悔,立刻对着身后的京营方阵,大吼一声。
“第一千人队,出列!”
“今日,就让尔等,为我大明军威,清理门户!”
一场实力悬殊到,看起来像是一场闹剧的军事演习,就在大明皇帝和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即将拉开序幕。
朱高煦紧张地看着朱岩,手心里全是汗。
而朱岩,只是随意地,对着他身后那支沉默的,穿着迷彩服的军队,招了招手。
“第一侦察连出列。”
“给我们的张大将军,好好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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