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是她的反击吗
隔日清晨。
“听说廖大人被罢官了!”
“啊?廖大人可是三朝元老,虽然只是三品,但也是先皇的重臣,救命恩人,因此还得了免死金牌,怎么会被罢官了?”
“嗐!谁让他胆子大,又提皇后娘娘的事。”
“怪不得。皇后娘娘是摄政王大人的雷区,没被诛九族就是万幸了!”
“亏的廖大人有免死金牌……”
……
穆秋寻听了之竹探到的消息,颇为头疼。
这个楚瑾瑜太残暴了。
“常春宫的事也打听了,确实出事了。”之竹觉得娘娘也太厉害了,居然知道那边会出事。
“出了怎样的事?”
“赵夫人被人绑着泡在御花园的池子里,就是……”之竹总觉得这件事跟自家主子有关系,但是她可不敢说出心里的质疑。
“就是什么?”
“就是昨天娘娘您去的那个池子。”
啊……
楚君烨这个教训真的太明显了,**裸地警告。
她问:“那赵年年怎样了?”
应该没死吧?
要不然要传开了。
“死倒是没死,就是病重。”之竹说,“今早上被发现的时候都冻僵了,脸都紫了。”
都已经入秋了,还是夜里,这没冻死也是命大!
常春宫。
赵年年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她咬牙切齿:“一定……一定是那个女人!”
今早凌晨,她被人绑了,嘴里塞了棉花,眼睛也被蒙住了。
接着就有人把她扛起来,扔在池塘里。她喊不出,又逃不了。
这个人也不是要弄死她,而且要把她弄得生不如死。
秋水冰寒,她一个弱女子,很快就受不住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好几次,她都差点晕过去,对方就又有人扶着她不让她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要死掉了,那人才把她捞起来,丢回房里。
浑身湿湿,在地上躺了又不知道多久,红桃才找到她。
楚瑾瑜望着**的人儿,又是心疼又是愤怒。赵年年怎么说都是他的人,这才进宫,就有人把她整成这样,这是去了半条命了吧?
底下的丫头也都会在地上瑟瑟发抖,嘤嘤哭起来。
玉王爷最宠赵夫人了,他们没照顾好夫人,只怕玉王爷会要了她们的命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怒问。
屋里回**着他的愤怒,丫头们心想死定了,吓得更加说不出话。
“你说!”他指着红桃。
红桃随着他的愤怒而颤抖,结结巴巴:夫……夫人……昨……昨夜……被扔在池子里了。”
“看清楚是谁扔的吗?”他问。
“奴婢不知。”
“哪个池子?”
“就……就御花园……那个池子,昨天去的那一处。”
她不敢说,是穆秋寻私会男子的地方。
“大人……”赵年年软绵绵躺在**,哭嘤嘤,原本就是个艳美的女子,娇柔怜人,“一定是那个女人……呜呜呜……”
这病西施的样子更加让人心疼。
以往这种时候,玉王爷会怒得把府邸都掀了,如今是要翻了这皇宫吧。
突然,他有些狐疑:“哦?”
在那个地方?
是她么?
他问太医:“如何。”
“回玉王爷,夫人受了风寒,需要好生照顾着。”
风寒?
那就是没事了?
楚瑾瑜语气轻松起来:“你们照顾好。”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留下常春宫的人一脸懵然。
怎么大人没有生气?听着还有点雀跃?他们听错了。
德安宫。
穆秋寻很头疼地揉额头。
之竹给她倒了一杯茶:“娘娘在苦恼什么?”
“呃……”
这话也不好开口。
之竹说:“娘娘一直都在屋里,跟前就只有奴婢可以吩咐……”
意思是这件事不可能是她做的。
“嗯。”
就是这样她才担心吧!
“玉王爷不会怀疑娘娘的。”
她说:“那会是谁干的?”
之竹说:“反正不是娘娘。”
楚瑾瑜可不是傻子,就怕他顺藤摸瓜,查到楚君烨的存在。
可如果说是她干的,她就只有之竹可以差遣。
一个大着肚子的她,一个只会端茶倒水的侍女,去干这种大事情,谁信?
就在这时,有个丫头进来禀告:“娘娘,玉王爷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方站起来,他就进来了。
“小寻!”
楚瑾瑜语气愉悦得没有半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呃……”她应道,“楚大人。”
她尽量用平时的语气——不太想搭理的礼貌。
果然,她是个非同寻常的女子!
他说:“小寻,赵夫人昨天欺负了你。”
“嗯?”她疑惑,心里七上八下,笃定他是来套话的。
不得不暗叹他是个狐狸,连套话都用这种表情,搞得他很高兴一样。
“你的夫人欺负了君烨的皇后,你很高兴。”她沉沉地说道。
他忙小心翼翼且紧张:“我不是这个意思!”
穆秋寻冷哼。
她必须先发制人!
“我很高兴!”
楚瑾瑜的话让她一愣,接着她就沉下脸:“她欺负我你很高兴!你这是来耀武扬威吗?”
他先顿了顿,方说:“是你让人把她丢在池塘里吧?”
她说:“你怀疑我?也是,她昨天欺负完我,又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你当然会赖在我头上!”
“你做这些,我并不生气,相反,我很高兴。”
“玉王爷,你就这么笃定是我么?”她理直气壮,且坚决否认。
“你们女子爱争风吃醋,你能为我做这些,我真的很高兴。”楚瑾瑜真诚且兴奋。
噗!
她心头吐了一口血。
这是有多自恋才能说出这种话?
楚瑾瑜心情大好,话就不免多了些:“她们在府中,三天两头就一出,我都习惯了。”
她内心千百个破涕为笑的表情。
她抑制住内心波动的情绪,表面平静:“玉王爷,说话也要有根据吧。我一个手无束缚的女子,还大着肚子,再说,这里就只有之竹是我的丫头,我如何能把她绑了?”
说完,她还冷笑一声,满是嘲讽。
这个楚瑾瑜太自恋了,搞不好,他替她自圆其说了。
“这有什么难?”他说,“以司马大人的能力,做这种事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