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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做了错事的他

缠绵如春雨,屡屡不绝。想要淅淅沥沥的大雨,但又怕花娇不胜扰打。 温柔…… 天渐渐有了光亮,楚君烨才不舍地离开。 她坐在**,双手支撑着,望着他穿衣服的飒爽动作。 真是俊美啊! 她意犹未尽。 穿好衣服的他见她眼底的邪恶笑意,走过来,帮她把衣服掩好,打趣道:“还不够么?” “你说什么呢?”她也从容把衣服系好,“明明就是你还想要。” 楚君烨不否认,目光柔和得摄人心魂。 楚君烨这样的男子,就算是毒药,女子们也会前赴后继、心甘情愿地喝下吧! 他离开后,她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她的脖子光洁无瑕。她稍稍拉下衣领,锁骨以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欢爱印记。 是个心思缜密的男子啊!很谨慎。 一夜欢晌,穆秋寻累得又回**睡了两个时辰。 醒来已是晌午,之竹替她更衣好后,说:“今日的没有那个气味。” “嗯?” 穆秋寻疑惑:“什么意思?” “前几日,每日早上房里都有股奇怪的香味。但今早上奴婢没闻到。” 镜子里,穆秋寻眸子一动,深沉。 之竹见她没说话,也就不再提,默默替她梳头。 这天夜里,穆秋寻换好之竹的衣服,并让之竹躺在**。之竹先是大惊失色:“娘娘这是要做什么?奴婢怎么能上娘娘的床。” “让你躺你先躺着。” 之竹哪里敢反抗。 她叮嘱:“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吭声。” “娘娘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么?” 在崇德府之时,娘娘总爱夜里悄悄出府。那时候也是运气好,没遇上什么盗贼。 “我如今大着肚子,不为自己的安慰考虑,也要为小殿下考虑,你就不用多虑了。”她又说,“你放心,我不出德安宫。” 之竹虽然不知道主子到底要干嘛,但听她这么说也就没那么担心。 穆秋寻给她掩好被子放下床帐,又稍稍理了一下衣裳,避免大肚子被看出来。一切办妥后才出去。 她低着头,加上是夜晚,侍卫们只以为她是之竹。 她绕到屋子后面去,突然,绿莲就从屋顶上下来。 绿莲是个哑巴,但是从她的表情和动作,穆秋寻也知道她是想阻止自己。 穆秋寻低声说:“我不做什么危险的事,你就跟在我后面。” 绿莲的任务是保护她,而她到底是主子,所以跟着。 一前一后来到小树林处,她指了指另一棵树说:“你躲在那里。” 绿莲虽然不知道主子想做什么,但是照做。 她又说:“等一下。” 绿莲止步。 穆秋寻给她一个香囊说:“夜里秋蚊多,带上。” 绿莲瞠目,有点不可思议看着她。 穆秋寻已经习惯她们这样的反应了。 “拿着,去那边。” 绿莲收好,感激地望着她,就去了那棵树后面。 等了也有半个时辰,果然见两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屋顶落下。其中一个,穿着玄色斗篷,身材颀长,斗篷长到鞋子处,落下时,斗篷微微扬起,英姿飒爽。 帅! 另一个穿着夜行衣,身材也是不错。 关键是,这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斗篷男子示意夜行衣男子,后者就打开房间窗户溜进去。 这个男子! 是楚旸的师傅! 夜行衣男子出来了,像是跟斗篷男子说了什么,斗篷男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跟夜行衣人说了什么离开了。 月圆下,衣袂凛冽,帅气逼人。 穆秋寻先是震惊,然后又觉得生气。 她朝绿莲做唇语:“抓住他!” 绿莲果然从树后面出去,袭击穿夜行衣男子。 穆秋寻也不闲着,直接出来说:“云飞,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和绿莲打斗的夜行衣男子只好停下来。 但他一想,又不打算束手就擒。 一跃,上了屋顶。 “你要是敢跑,我就在你家爷面前告你一状!” 云飞知道,娘娘说一,他们家爷也就跟着说一。 知道西月宫明着虽是他们家爷做主,暗地却是娘娘说了算,云飞果断选择在娘娘面前妥协。 他下来,单膝跪地:“娘娘!” 这声音是他无疑了! 云飞行礼后,把面巾摘下。 穆秋寻问:“你跟你家主子每天夜里来我这儿偷鸡摸狗做什么?” 这话就是出卖他们家的爷啊! 云飞一脸委屈:“也没有每天。” “呵!”穆秋寻双手抱在胸前,冷哼,“每天夜里都把我房间熏香给换了,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娘娘……” 云飞心里嘀咕,可不是他出卖了爷啊! “你老实交代,我兴许可以在你家爷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云飞叹气,老实回禀:“爷担心娘娘睡不好,就让人制安眠的香。” 之竹第一次提起房间的味道不对时,她就佯装不舒服让太医诊脉。太医也说没什么大碍。 再说,楚君烨断不可能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右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左手手臂。 “我安睡后,你家主子做了什么?”她问. 云飞说:“属下不知。” “嗯?!”她瞪大眼睛,质问。 “属下真的不知!”云飞苦着脸,“属下进去点了香后就会出来,等娘娘熟睡后,爷就进去。属下在外头等爷出来了才一起离开,所以爷在里头做了什么,属下真的不知道啊!” 这话听着应该不是假的。 她又问:“那这后院里埋了的花茶,是不是你干的!” “属下……”他额上已经有细汗了,事到如今也只好如实回答了,“是属下埋的。” “为何埋了我的花茶。” 云飞踟蹰,不敢说。 “怎么不说话?” 云飞不好不回应娘娘,特别为难。 她见他如此,也就知道大概了:“你家爷让你埋的?” 云飞沉默。 可他为什么会让云飞把花茶埋了? “这花茶有问题?”她又问。 云飞:“查过了,没问题。” 那楚君烨怎么会埋了? 想了想,她眸子一亮:“你家爷又吃醋了?” “娘娘……英明!”云飞心里嘀咕:爷,属下可什么都没说啊! 穆秋寻恍然大悟。 这家伙也太幼稚了吧?就因为楚瑾瑜送她花茶,他就悄然把楚瑾瑜送来的花茶给毁了,然后她喝的就是他的花茶? 这…… 还真的是…… 穆秋寻揉了揉额头。 谁能想到,堂堂西月国的国君,威严冷漠,竟然也能这么幼稚? 当初子民说他喜欢男人,他都不放心上,但放在她身上,一朵干花都容不下啊! “明白了。”她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家爷。” “谢娘娘大恩!” “你赶紧去复命吧,免得他怀疑。” 云飞离开后,她又忍不住嗤笑一声。 绿莲早有耳闻,说这位娘娘看似柔弱,也不懂武功,可两位统领都对她十分尊敬。要是云飞统领,那可能是看在主子的份上,但方才皇上不在,而且还当着她这个下属的面,竟然如此恭敬,看来是真的恭敬啊! 要说云飞统领恭敬,倒也还不算稀奇,就连双夜统领这样冷漠的人,竟然也听一个妇人服服帖帖,皇后娘娘果然是非凡。 绿莲不由得也肃然起敬,更加谨慎且用心保护。 穆秋寻知道夜里是谁来她房间,也就松了一口气。得知楚旸的师傅是他父皇,也就更放心了。 不过,她很好奇楚君烨整的这么复杂到底是为什么? 这样的问题,她从来不会久留,况且如今还被软禁在这里,无趣得很! 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来个“瓮中捉鳖”的解密游戏。 距离中秋不到十天。月亮渐渐变圆。 习武之人本就视力好些,明晃晃的银月让夜晚的一切都很清晰。 楚君烨和往常一样,和手下云飞在宫里的琉璃瓦上行走。 西月宫,侍卫高手如云,然而在他们这样的顶尖的武者面前,也如常人一般。顺利来到德安宫,在穆秋寻房后的落下。 楚君烨看向穿着夜行衣的云飞,却不见他进去。云飞像是在想什么,他唤了两声云飞才缓过神来。 云飞单膝跪地:“爷。” 他眼神示意云飞进去,云飞才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 云飞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 等了一会,感觉香的功效发作的差不多了,楚君烨才进去。 屋里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夜明珠收起来了,烛台的蜡烛也灭了。 确认香已经燃完,他再点上她平日用的沉香。 绕过屏风,站在床帐外。 白皙修长的手掀开床帐,里面的情景却不同于往日。 床里面是空的。 “小寻?!” 她去哪儿了?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她人。 该不会又去了东宫? 绿莲也被策反了? 楚君烨心里乱成一团,紧张地从窗户出去。脚方落在泥土上,就感觉到旁边有人。 正是穆秋寻。 她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望着他出来,就名无表情的望着他。 楚君烨先是一慌,然后才淡定下来。 穆秋寻只是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很快,他又淡定不了。 他心里慌慌的,但毕竟是在两个手下面前,也不好表现出来。 穆秋寻见他没有丝毫悔错的意思,她心里开始窝火了。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么?”平日温和的她,语气冷清如月。 这无疑让他更加慌。 他看了一眼旁边心虚的云飞,心里来气。 云飞看到爷瞪自己,心里委屈。 她说:“你瞪云飞做什么?他不过是听你差遣!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想他给你背锅么?” 楚君烨脸黑了下来。 云飞心里祈求:姑奶奶啊!求您别说了! 原本爷只是生气,罚他少吃一顿的事。娘娘这话,估计他要饿好几天了! 楚君烨不敢吭声,但碍于面子,又不好在两个属下面前服软。他稍稍挪到她旁边,压低声音说:“咳咳,进屋说。” 穆秋寻也很给他面子,挺着肚子就绕过屋子从正门进房间。 她把门关上后,楚君烨就从暗处出来。 她在床边坐下,他也想跟着她坐在旁边。她瞪了一眼,他就止住这个动作,站在一边。 做了这些偷鸡摸狗的事,还想坐她的床? 穆秋寻瞪着他,他虽然没有畏惧之色,但却也看得出小心翼翼。 “你让云飞每天给点香,然后跑进我房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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