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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终于把他逼出来了

“绿莲……” 她呢喃这个名字,眼底的似笑非笑。绿莲对她也有所耳闻,听闻来娘娘虽然不懂武功,却是厉害的人。这样的笑容,让她不寒而栗。 绿莲躲在房梁后,她就打算去外边散步。 孕妇要多走走。 在她走出去的同时,梁上的绿莲翻窗到了屋顶,再到跳跃到茂密的树上。速度,几乎是肉眼不可见。 池塘里,残荷正在被清理。 她望着忙碌的宫人,心里却惦记着三件事:被埋下的花茶、双夜被替换、还有楚瑾瑜不怎么来烦扰她。 倒不是她希望楚瑾瑜来,就怕这背后有什么大祸。 这时,之竹回来了。 在她耳边悄声:“小姐,检查过了,屋里的花茶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并不是有人要下毒。 既然如此,那被埋在屋后的花茶到底怎么回事?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抚着肚子。 若不是带着个球,这点事早就弄明白了。 “还真是行动不便呢!” 罢了,不如去探望旸旸。 东宫里,等了好些时间,楚旸才下课。 他先行礼,然后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 “你心情不好?”她问。 楚旸明显有怒意,但却说:“没有。” “有什么不能和娘亲说的?”她奇了怪了,“谁把你惹生气了,你还不敢跟娘亲说的?” 楚旸更不敢说。 突然,她明白了。 “你是在气娘亲么?” “儿臣不敢。” 他虽说不敢,却嘟囔着嘴。 “怎么?你师傅罚你了?” 他又不敢说。 “真罚了?” 他:“……” “这是什么师傅?是我来找你,为什么罚你?”她说,“这人是非不分,你别跟他学武功了。” 楚旸听了紧张:“娘!你别说了。” “怎么?”她见他紧张,又思忖片刻又说,“他还能听见?” 看这小子的神情,就好像对方会听见,还会算账。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这个不怕爹不怕娘的,更是不畏权力的人怕成这个样子。 “娘亲,真的没什么。”他说,“师傅说是罚我,却也是让我成长。” “他罚你什么?” “十遍的《孝敬》。” “《孝敬》?” “是儿臣答应了师傅不说出去了,但儿臣没守诺言,理应受罚。师傅念在儿臣课业多,睡得少就只罚了孝敬。” 穆秋寻望着自己的儿子,这分明才几岁的人,本以为只是长得比同龄人高点,可今天一番说辞,竟然让她觉得沉稳。 她突然对这个教导自己儿子的人更加好奇。 想了想,她又问:“他是不是让你服用了什么东西?” 难道是用能使人上瘾的的药控制了楚旸? “并无。” 楚旸异于寻常孩子的最大特地,如今也特别明显了,就是方式三思而言,行为举止端庄典雅。 穆秋寻见问不出什么,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替为娘捎句话给他罢。” “娘亲,您请说。” “就说感谢先生替鄙人教导劣子。” …… 回来的路上,穆秋寻还觉得有些失落。 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教的那么好,而且还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之竹说:“娘娘,听闻摄政王大人近日都回府中去了。” “哦。” 呵!府里那么多夫人呐!他总会回去的。 这家伙不要出现在宫中最好了。 不过,他的心意都已经表明了,又是送这又是送那,为了讨好她,还随意杀害臣子……这会儿突然不见她,是欲擒故纵么? 可惜,这对她没用。真希望他不要再擒了。 “我不过是捡了点枯涸的荷叶,你们小气什么?” 一个泼辣的声音响起。 “这是哪里来的泼妇,如此不讲理?!”太监见那女子穿着窄袖短衣,又没有侍从,且行为粗蛮,叉着腰骂道。 “泼妇?”那女子冷哼,“你知我是谁么?竟敢如此无礼?” 这宫里的主子,他们都记得牢牢的,这个女子却是不曾见过。况且,也不像是主子。 “不知道哪来的盗贼。来人,快把这女子抓了交给慎行司!” “住手!” 穆秋寻满怀激动喊道,并打断了他们的冲突,切确地说,救了那几个太监的命的。 “娘娘!”几个太监一见是皇后娘娘,忙伏地,且辩解:“启禀娘娘,这女子偷窃宫里的东西。” 这太监真是不知好歹!这个时候还不忘告状。 就在这时,几个侍卫过来,见到花钟子都恭敬:“花神医,您没事吧!” 花钟子指着地上那几个奴才说:“他们说我是盗贼。” “混账!”那侍卫一脚踹上去,为首的太监被踢的四脚朝天,又赶紧趴在地上求饶。 那侍卫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来太皇太后的贵客。” “罢了!今儿我心情好,就扰了他们。” 花钟子说道。 穆秋寻把她带到德安宫,两人关起门来,连之竹都不让进。 “楚瑾瑜那狗东西,把我和师傅软禁了。” “为什么?!”她吃惊,“依照他的性子,估计不会留你们活口。” “这就要从‘一心一意’说起了。”她压低声音,“他想让我和师傅研制解药。” 楚瑾瑜不是以为楚君烨死了么? “他怎么会想要解药?” 花钟子盯着她说:“这就要从你说起了,谁让你写那么多情诗给他,他现在府里的夫人都不要,皇位也迟迟不要,就为了讨你欢心。” 穆秋寻懵了。 “你还不知道吧?”她摸着下颌,“不应该啊,小寻,你一直都很聪明,怎么会不生疑呢?” “我昏迷大半年了,而且醒来就被关在这里,一个人都找不到。” “所以,你让瑞馨宫的人找我?” 她点头。 花钟子鄙夷:“要不是你,我可不想来这宫里!” “你何时变得这么聪明?”她笑道,“竟借着太皇太后进来。” 是的,穆秋寻醒来后,唯独瑞馨宫是自己的人,于是就让她们想办法联系上花钟子。花钟子自然是要来见她,但总得有个缘由,要是直接来,说不定就被楚瑾瑜拦下了,但说是太皇太后请她来,就能躲过。” “你怎么这么说我啊?”花钟子点着下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别三日,刮眼睛……”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对!”她说,“司马炫那家伙告诉我的!” 穆秋寻掩嘴而笑。 “言归正传,你刚说的那些,楚瑾瑜为何要你们做出解药的事……” “哦!他想娶你。” “这件事我知道,但为什么要解药。” 她凑在穆秋寻耳边:“我说,因为你中了‘一心一意’,其他男子就碰不得你,若是碰了就会暴毙而亡。” 啊…… 难怪楚瑾瑜虽然总来找她,各种讨好她,却没有碰过她。 还以为他是个君子,原来是为了保命。 “这是真的么?”她又问,“若有其他男子碰我就会暴毙这件事。” 花钟子想了想,点头。 她皱眉不安起来。 “怎么了?”花钟子问,“这不是一件好事么?为何皱着眉头。” “怎么能说是件好事?”她眉头住的更深。 “为何不算?他若是想对你不轨,那不就暴毙了么?” “那要是对方是我喜欢的男子呢?我碰他一下,他也暴毙了?” “师兄碰你没事的。” “如果不是你师兄,他就暴毙了。” “……”花钟子被绕进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惊讶:“不是我师兄是谁?小寻,你喜欢上别人了?” 穆秋寻不作声。 花钟子没待太久,离开时说:“我还会来的。” 送走了花钟子后,她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看来局势比她想的要好些,只是不知道楚君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至黄昏,她心情颇好。 之竹见了也随着微笑。 之竹很少笑,她讶异:“你好像很高兴。” “嗯。”她不否认。 “你为何高兴。” “娘娘高兴,奴婢就高兴。” 穆秋寻听了却皱眉:“只因为我高兴?” “嗯。” 她定定望着之竹,说:“之竹,你有没有试过,因为自己而高兴?” 之竹很是疑惑:“之竹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是因为我才高兴。” 之竹想了想说:“逢年过节,之竹也觉得快乐。” 这才像话! 之竹又说:“但还是娘娘高兴之时,之竹更高兴。” 之竹不比之桃,她不会嘴甜,这么说的话就一定是的。 “为什么?” 她说:“娘娘与其他主子不一样,但之竹说不出来。” 嗐…… 罢了,之竹就是个闷葫芦。让她觉悟是很难,还要表达出来就更难了。罢了罢了,高兴就好! “你方才说……因为我高兴你才高兴?” “嗯。” “我看着很高兴?” “之竹来这里这么多天,就今日见娘娘最高兴了。” 当然是高兴的,很快,他就会出来的。 这天夜里,她按时睡觉。 奇怪的是,这晚却没有即可入睡,在睡与醒之际,突然就听到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 “当真是睡了?” 她一个激灵就睁眼,掀开床帐的动作特别激动。 床边,楚君烨肃肃如松,面上笑容如春风和煦 “君烨!” 她也顾不得大着肚子,起来就抱上去。 “孩子!”他提醒。 “你可算来了!”她抱住他的脖子,撒娇,“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稍稍松开她,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皮。” “我哪里调皮了?”她不服气,“我醒来后,都乖乖巧巧的,也不敢惹事,就等着你来找我。” “你还乖巧,这不都把我逼出来了么?”她说,“小寻,你先松开。” 她才发现他耳根都红了。 不仅仅是他,自己体内也有反应。 她忙松开,两人坐在床边。 “他们说你死了。” “嗯,现在的我的确应该死了,所以迟迟不敢来见你。毕竟这里可是虎穴。” “喂!你还好意思说这里是虎穴,我可是你妻子啊,你竟然被我丢在虎穴!” “他不敢碰你,他怕暴毙。” 虽说是如此,但是她也觉得心里不爽快,撇了撇嘴:“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么?” “怎么不担心?”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满是宠溺责备,“你呀!就知道惹事,好不容易派了人来保护你,你还为难他们。潜伏一个人进来这里,你知道多难么?” 她问:“对了,为什么双夜被调走了?” 他突然面露尴尬之色,然后说:“他有其他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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