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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莲花继妹的下场

带着锦鲤入凤途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二百三十五章 莲花继妹的下场 赫太后如何能够冷静,气得把眼前的杯子摔了出去。杯子撞上了红柱,碎了一地的渣。 那是赫太后最喜欢的一个杯子,上面绘着牡丹。 “好一个去车保帅!把自己的夫人处决了,再负荆请罪。又是两朝丞相,知道哀家不可能把他怎样!哼!” 麦嬷嬷更加小心翼翼。 流年阁,是近期新修葺的庭院,朱漆味都没有散尽。 楚君烨等人在三天前搬过来。 午时已过,玉雪端着糕点进来,穆秋寻先是紧张,见是她又坐回椅子上。 自家主子依旧坐立不,玉雪劝道:“穆主子,多少吃点吧。” “双夜回来了么?”她看也没看托盘里的米糕。 “还没有。” “云飞呢?” “也没有。” “哦。”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这时,门口站着一个人。玉雪先发现了,喊了声“圣上。” 她抬头,他已经跨过门槛进来了。 看了一下没被动过的米糕,他走近:“你既然出了这个主意,怎么这么没把握?” 她叹气。 “放心好了,母后暂时不会处决穆家的人。”他握着她的手安抚。 手从他掌心抽出,她坐下,扶着椅手,眉头蹙起:“也不知道旸旸怎样了。” 这时,从外边跑来一个人,玉雪见了忍不住说道:“夜侍卫回来了!” 穆秋寻跑过去迎接的:“怎么样?” “崇德府上下上百口人被关起来了,崇德府也被封了。”双夜说话向来简洁。 “有说处决么?” 双夜摇头。 “那旸旸呢?”她又焦虑问道。 “殿下安好。” 那她就放心了。 相比于她的焦虑,楚君烨十分淡然且有把握,他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好奇。 “崇德府的柴房着火了,昨晚赵以莲就在里面。” 她猛地抬眼,露出一丝讶异。 她问:“死了?” “柴房里的人自然是被烧成黑碳。”他又说,“赵家……也发生了大事。” 等着他说下去。 楚君烨说:“赵舅老爷和夫人都自缢了,官府查封了赵家。” 穆秋寻听了愣愣的:“哦……” 三人见她没有悦色,都奇怪。 楚君烨问:“你怎么了?赵家作恶多端,如今被绳之于法,穆家也得以逃过一劫,不该高兴么?” 只是想到无辜之人受牵连罢了。 她摇头:“我只是在想,接下来的事。” “你放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他握了握她的手,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 聚良宫里,穆艳夏不安地来回徘徊。 终于,她等到了匆匆赶回来的水清。 “娘娘……”水清眼睛红肿,应该是哭过,嘴唇也干燥得脱皮。 “怎么样了?”穆艳夏眼里布满了戾气和但有。 “崇德府……被封了!”水清说着,眼泪就涌出来。 穆艳夏脸色煞白,差点没倒下去,水静扶着。 她咬了咬牙,烦躁且凶道:“别哭了!快说怎么回事?!” 要救人,也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老爷负荆请罪。”她哭着说道。 “负荆请罪?父亲老糊涂了么?” “不仅如此,赵家舅老爷夫妻俩自缢了,赵家也被查封了。” “崇德府的人呢?” 水清抹了泪,哽咽:“都关牢里了。” 水静也慌了:“娘娘……” “娘娘,这可怎么办?”水清忍着不敢再哭。 穆艳夏想了想,说:“去端仪宫问问。” “不必劳驾娘娘移步了。” 是麦嬷嬷,她带着一群人进来。她脸色阴沉严肃:“太后娘娘问良妃,想要白绫还是鹤顶红。” “你……你要做什么?”穆艳夏正要反抗,麦嬷嬷就眼神示意旁边人,刚要过来的穆艳夏就被人摁在地上。 “你们要做什么?狗奴才!”她挣扎着骂道,“本宫可是太子的母妃,你们太放肆了!” “良妃不选,那就用白绫吧。” “你们要做什么?啊……你们不能杀我!” “通奸之罪足以诛九族,留你一条全尸,太后娘娘仁慈了。” 聚良宫的惨叫声惊得鸟扑哧飞去,穿过宫廊…… 是夜,消息传开。 “哈哈哈哈……” 荒芜的皇宫角落,三省宫中传来尖锐的笑声。多事之秋,黑骏骏的夜里透着诡异,听到之人都不寒而栗。 西月宫无名寺上,两个身影站在廊子上,站在庙廊,可以望见山下的三省宫。一年前,三省宫失火,楚瑾瑜殁于此。后来重修,有了新主人。 魏辰逸讥笑:“你就这么让她被赫太后杀死?” 楚瑾瑜嘴角微微弯起,背后突然穿了一道嗓音:“这不是正好么?省了一碗落子汤。” 魏辰逸怔了怔。 穆艳夏又怀孕了? 琉阿璃觉得讽刺,她笔下的男女主竟然如此不堪。 她凝望着楚瑾瑜,眉头紧皱。 楚瑾瑜:“琉小姐,本王对你没兴趣。” 说完,他就甩袖离开。 琉阿璃:“……” “怎么?喜欢上你创造的男主了?”魏辰逸见他走远了,方问。 她叹气:”我创造他的时候,明明写的是一个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少年。可自恋不说,还……” 还这么残忍,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可以这么对待。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回头,确定楚瑾瑜已经走远了,才松一口气。 “还什么?”魏辰逸问。 “活命要紧。” 琉阿璃苦闷,她一定是最苦逼的编剧了。搞不好,就要被自己写的角色给弄死。 她叹气。 魏辰逸瞟了她一眼,也离开。 魏辰逸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知道她存在的人了,看到他这样记恨的目光,她又重重叹气。 流年阁。 穆秋寻听到云飞的话,还是震惊地抬眼:“死了?” 烛火摇曳,夏夜凉风拂过,在座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以什么理由?”楚君烨皱眉问。 “说是良妃娘娘听到亲母殁了,受了打击想不开……”云飞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她觉得事有蹊跷。 “是母后不想留她。”楚君烨心情复杂地闭上眼。 云飞说:“嗯,说是麦嬷嬷带着一行人去了聚良宫。” “那其他人呢?”主子被处死,底下的人定会受到牵连。 “殉葬。” 云飞挤出这两个人时,心里闷得窒息。 其他人则惊愕。 殉葬?! 活生生把他们都弄死,然后陪葬? “这也太过分了!”穆秋寻接受不了,站起来的时候胸口发疼,“那些人犯了什么错?” 水清、水静,还有那么多宫女太监,他们本来凄苦,无可奈何侍奉主子,还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人死,几家悲号? “错,就错在知道太多。”楚君烨说。 “可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她情绪失控,脖子的青筋都凸起。 屋里,气息压抑得众人喘不过气。 穆秋寻只觉得愤怒,可是这怒意却不知该如何宣泄。突然,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摁住怀里。 终于,她压抑不住,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痛哭。 “这不是你的错。” 谁都知道,她已经尽力地减少伤害。 他紧紧抱着她,安慰:“你已经竭尽全力救了该救的人了。” 自古便如此…… 她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她就是难过,哪怕她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死去的人都是纸片人,可是都是有血有肉啊…… 这时,他们听到外边一声巨响。 一个女子哭喊着:“你醒醒啊!救命……救命……” 喊声伴随着恐惧颤抖。 云飞率先出去,一眼认出倒在地上中了箭的人,说:“是双夜!” 双夜穿着夜行衣,蒙着脸,腰部中了箭,坐在旁边的女子摁着他的伤口,满脸泪痕颤抖着。 半个时辰后。 “血止住了,应该没事。”云飞说。 “要不要请大夫?”穆秋寻担心。 “不可。”楚君烨说道,“宫里必定是在找人,也知道双夜受伤了,这时候请了大夫,容易被发现。” 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找什么大夫,我还不够么?” 应桑子突然出现在门口。 “应前辈?!” “还有我!” 应桑子后面是扛着行礼的小六,还有花钟子,她笑靥如花。 “钟子!” “小寻!” 两人忍不住朝对方跑去,然后抱住。 “啊啊……” “啊……” 热泪盈眶! 花钟子抱着她转圈圈,笑声阵阵。 太开心了,她的朋友们都回来了,都还健康。 “你们也太过分了,我在那鬼地方待了一年多,双夜他们惦记宫里的事就先回来,就留我和几个侍从在那边!”她委屈道,“你西库里的灵芝我还没用完,你都不知道我在那里待得多难受!”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出宫么?怎么会难受?”楚君烨泼冷水。 “可怜的钟子,在那种荒郊野岭。”她拉着花钟子的手,心疼,“这手都起茧子了。” “那是小时候用药盅留下的。”应桑子说道。 两女子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继续说。 “你呢,掉进那个种鬼地方,没少受苦吧?” “嗯!那鬼地方什么都没有。我们连房子都要自己建造。” 扛着行礼的小六说了句:“房子是我们修建的……” 穆主子只是乘凉监工啊! “啊!修房子?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 “那也没什么,做饭比较累,油烟多。” 云飞说:“不是阿拉尼殿下做的么?” “那地方到底怎么回事?”依旧像是没听见他们无语的疑惑,两个女子叽叽喳喳。 “我慢慢跟你讲。”穆秋寻拉着她的手,两人久别重逢,都热泪盈眶,且视若无旁人。 直至他们进屋子了,院子的几个男子都你看我我看你,甚至有点梦幻:刚才还哭嘤嘤的穆主子,这会儿竟像没事的人儿? 两人笑盈盈地进了屋子,端着铜盆的水清见了忙跪地。 水清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穆秋寻。 大小姐?娘娘?主子? 最后,她只好跪地垂头,不吭声。 穆秋寻看到她才想起来:“对了!还有正事没处理。” 一刻钟后,屋里坐满了人。 水清得了允许,站着垂眉,强忍着泪水叙述:“麦嬷嬷让人勒死良妃娘娘,又让人把她悬在梁上。我们都被困在屋子里不能出去,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就有人来,说是要把我们都杀了……” 水清脸色惨白,想到穆艳夏满脸紫色,双眼突出,舌头伸得长长的就觉得瘆人。 “娘娘她在挣扎,可是她们好用力地勒……好用力……” 她扑通就跪地,瑟瑟发抖。 穆秋寻心头像是被石头压着,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楚君烨,后者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忙握了握她的手,又对水清说:“别说那些了,夜侍卫怎么会带着你出来?” 直至刚才,水清才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心情理顺了。她抹了泪,说:“奴婢猜测,应该是夜侍卫无意听奴婢和水静提起了大小姐,所以才会被夜侍卫救下吧。” “我?”她好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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