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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曾经嫁过

带着锦鲤入凤途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二百二十九章 曾经嫁过 屋里,穆秋寻笑了笑。 一刻钟后,她被带到张里仁那里去。 张里仁很生气,冷哼:“逃?你以为你逃得了么?” “我没逃啊。”她说,“只是方才烛火一黑,我就被一个人拉住了,那人把我推出去,还让我去后院等他。” 说着,她就看向另外两位公子。 救她的芙蓉则在一边低着眉,表面平静,心脏狂跳不止。 张里仁看向两位好友,那两人也是看对方一眼。 穆秋寻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此计可行。 她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走到酒案前坐下。她拖着腮:“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只是想带我出去的公子……安的什么心?” 芙蓉松一口气。 那两人则互相指责。 “李兄!你太不厚道了!”白衫男子说。 “王兄!你少血口喷人!你每次都想把张兄带回来的女人占为己有,如今败露,你又无赖我?” “明明就是你!” “你还说不想玩张兄玩过的!” …… 张里仁听得火冒三丈,一剑劈在桌案上,上面的东西哐当一声全散了。 “张兄!你要相信我!我断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张兄,是他想把美人带走……” 两人你说我,我说你,接着就厮打起来。 那几个欢乐楼的女子瞠目结舌。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情景。 张里仁看向穆秋寻,见她没有半点慌张之色,眯眼打量。 “你在挑拨我们的离间?” 咦?这个张里仁还不算太草包。 但她也立刻一副无辜的表情:“张公子说什么?” “你故意挑拨我们的兄弟感情?” “烛火熄灭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我只是见张公子被耍得团团转,好心告知。怎么就成了挑拨离间了?” 王李两人心虚,又开始揭露对方。 “一定是王兄!好几次他都说张兄你不厚道,长得好看的女子就自己带回家,还说下次一定也要先尝了再给你!你想吃剩下的!” “李冲!你胡说!明明是你见不惯张兄横行霸道的行为,还说小莲说张兄**功夫不如你,哪天先睡了那女子,再给张兄睡,让那女子告诉张兄的弊病。” “你闭嘴!” “你这个小人!” …… 张里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一剑就刺过去,把李冲给刺伤了。 这样一见血,姑娘们惊慌叫喊。 而与此同时,外边也传来惊叫声,还有人倒地的咕咚声。 “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衣袂飘飘,目光凌厉。 是楚君烨,他来了。 穆秋寻屈膝跪坐在地上,两人目光撞在一起,旁人若空气。 银光闪烁,屋里的姑娘们抱在一起尖叫,但这尖叫却没有方才那么恐惧。这归功于楚君烨那张美若女子的脸,看着没有攻击力。 反倒是张里仁一脸残暴,让她们瑟瑟发抖。他把李冲刺了一剑,才觉得稍稍解气,这会儿又见有人来砸场,举着剑对楚君烨:“哪来的娘娘腔?竟敢来这儿捣乱?” 这一代的权贵张里仁都认识,在楚君烨破门的一瞬间,他就看出这是个面生的人。 楚君烨瞥了一眼穆秋寻。 她默不作声低眉躲开他的目光。 张里仁也瞥了一眼她,然后对他挑衅:“怎么?你认识这位姑娘?” 是的,张里仁把她“骗”到这里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位姑娘?”楚君烨冷笑,“她已为人妇。” 张里仁喜欢闺中未嫁之女,不喜欢别人碰过的,顿时像是吃了屎般难受。他瞪向穆秋寻:“你嫁人了?!” “曾经嫁过。”她说这话,却是蹙眉看向楚君烨,“但那男子不好。” 楚君烨脸愈沉。 “你这个**!”张里仁拿剑指着她。 “哐当”一声,指着她鼻尖的剑哐当一声被弹开。 楚君烨眼里充斥着杀气:“轮不到你管教!” 说着,他把剑收到身后,冷冷看向她:“还不打算走?” “他把我带到这里。”穆秋寻指了指张里仁,若不是她和楚君烨划清界限,就会趴在他身上撒娇。 这时,云飞走过来,低声提醒:“刚才在门外,主子都听见了。” “听见了?” 那他一定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云飞说:“爷当真以为穆主子……你都没瞧见,爷刚才要宰人的样子……不过穆主子您不算计别人就不错了。” 结果穆主子你好好的,倒是这个姓张的被您耍得团团转…… 两人的话不大声,但张里仁却听见了,再想想这女子一路来的反应,恼羞成怒,一剑要劈过去:“臭娘们!” 可他不是楚君烨的对手,三两下就被踹到墙角。 “啊……你敢打我……”张里仁大喊,“来人!来人!都死哪里去了?” 这欢乐楼的人都得听他差遣,他要弄死他们! “你不用喊了,他们都睡了。”门口的应桑子倚在门框上,懒懒道。 穆秋寻才想起还有应前辈这个神医。 她起来,过去。不急不慢,但是大家都害怕,甚至比他们几个男子提着剑还要害怕。 芙蓉等几个姑娘缩成一团,就怕她放什么大招。 在这静得诡异的空间里,她轻柔的声音能让大家听得一清二楚,她问应桑子:“前辈,有没有那种吃了让人没法行人道的药。” 屋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张里仁和另外两个男子听了就要爬起来逃走,但都被云飞打趴。 一个男人,要是行不了那事,还不如死了算。 只见应前辈从袖子拿出一把匕首,说:“这就行了,用不着浪费毒药。” “这么狠?” “反正都不能行人道了,那玩意留着也是摆设,倒不如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穆秋寻与她眼神对视,说:“还是用药吧,怕脏了刀子,再说了,这里这么多姑娘,吓着她们就不好了。” 应桑子只好收了那把匕首,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 穆秋寻拿着那包药粉,慢慢转身,朝他们阴测测地勾了勾嘴角。 “你……你、你想做什么?” “姑娘,清绕我吧!” 李冲则捂着伤口,无力求饶,只能拧着脸哭。 欢乐楼,传来一声惨叫。 …… 事情办完后,他们火速离开后回驿站,拿了行李就出发,倒不是他们害怕,而是怕被耽搁了行程。 一个时辰后,他们才下马,燃了篝火,在外露宿。 “不是说怕被追上么?我们到了下一个镇子在休息吧。”穆秋寻不喜欢野外露宿,虫子蚂蚁什么的,偶尔还有小动物的嗷叫声,她不习惯。 “不想野外露宿,下次就别随便捅了篓子。” 楚君烨的话让她撇了撇嘴。 云飞已经铺好了让她休息的营地,说:“爷知道穆主子睡不惯外头,就让属下去备的。” “想我一个老人家,也不曾有这个待遇。”应桑子感叹。 云飞解释:“行李太多了,没法再带一个。” 应桑子哪里是真计较,不过是说给她听罢了,只是笑眯眯地没搭腔。 云飞好奇:“穆主子,你当真是让张里仁给……” 他比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穆秋寻掩嘴笑:“如果我没猜错,应前辈给的是当归粉吧?” “虽是当归粉,被这么吓一场,估计他以后都没法正常行**了。” 她点头。 “穆主子仁厚,手下留情了。”云飞说。 “云飞,你可有想过,为什么那些女子会被骗么?” “张里仁太混蛋了!”他回道。 “他自然是混蛋,但是如果张里仁又老又丑,还没钱,她们还会上当么?” “自然不会。” 她说:“张里仁骗的姑娘,都不是真正的傻子,而是利用了她们想要嫁入朱门的心理,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贪欲和行为承担后果。” “你不是方认识他么?”楚君烨蹙眉。 这语气,怎么还怀疑她以前就认识了? 她说:“我是刚认识他。” “知道得这么清楚?” 穆秋寻不搭腔,只是看了他两眼就走到篝火旁坐下。楚君烨知道她还没原谅自己,也不悦地走到另一边的树下。 云飞忍不住走过来,跟穆秋寻说,当然,语气及其小心翼翼:“穆主子……你这样,皇上会难过的。” “他难过什么?” 她心想,这是又派云飞来用苦肉计么? “可穆主子您也太过分了,骗我们爷过去就您,您一个谢字都没有,还对爷这样冷眼相待。” 穆秋寻用树枝拨弄篝火,另一只手托着腮,漫不经心:“不过是让一个渣男去教训另一个渣男罢了。” “渣男?” 好奇的是应桑子。 “蹬徒浪子。”她解释。 “穆主子怎么可以这么说爷?”云飞都替他生气。 “不过……你怎么就知道张里仁是如何骗女子?莫不成你也有……” 嗯? “有什么?”她问欲言又止的应桑子。 “你先说说是如何知道张里仁如何行骗?”应桑子说,“反正也无聊。” 她想了想,说:“是梨花说了些话,我方醒悟。” 她与梨花计划如何实行计划时,梨花突然问了句:“姑娘是被强迫的么?” “嗯?”她当时奇怪了,难不成还有姑娘自愿? “以往,都是那些女子自愿跟着他。” “不是哄骗?” “自然会说点好话哄女子,却不允诺什么。” “那些女子怎么会跟他走?不怕被骗么?” 梨花说:“自然是见张里仁那张好皮囊,再说他是张都尉的儿子,即使给他带回家中当小妾,也比她们自家强。” “如此说来,是那些女子贪财贪色?” 梨花坐在一旁,眉头深锁,久久才说:“大概是吧。” 穆秋寻见她目光深邃,眉宇里脱俗,就又问:“冒昧问一下,姑娘脸上的疤是被……” “自己毁了的。” “这是……”她震惊。 “自古便说红颜祸水,家道中落,美貌便成了祸害。”她叹气。 当真是个有骨气的烈女,因为不愿意被迫接客,宁可睡柴房。 …… 梨花的一番话,反倒点醒了她自己。 其实,她对楚君烨何尝不是?想要得到他,独自占据他,想要他只对自己好。 所以是欲望在折磨着自己。 “梨花是个有骨气的。”她悲凉道。” “确实是个烈女。”应桑子也感慨。 突然,她落寞:“想想人还挺悲哀,无论身处朱门还是身穿布衣,终究是被欲望折磨……” 应桑子愣了一下,云飞听得云里雾里。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也有《天书》,世人之事皆知。” “嗯?”她问应桑子,“天书?” “你刚才……像极了那个人。” “那个人?”她好奇。 “是。”他说,“浑身都是秘密。” “谁?”她抬眸,“浑身秘密?” “我初见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孩子,后来才知道,她是化成孩子。她沉默寡言,可总是行为诡异,我以为我把她掌控了,谁知道她似乎有着惊人的能力,就像是掌控了整个世界……” 她听得鸡皮疙瘩直起:“你说的……是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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