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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他竟然还有个儿子?

带着锦鲤入凤途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二百二十五章 他竟然还有个儿子? 一个时辰后,衙门门口百姓排了长长的队,云飞和阿班维持秩序。 “你就是上火,多喝水,摘点**泡水喝就可以了。” “气血不通……” “积食……” …… 应桑子给排队的人一一把脉,并告知对方如何医治。他开的药方,都是一些极平常的,普通百姓也能买得起,甚至有些直接在野外摘菜便行。 于是,很快就传遍了。 大街小巷,无人不说这一件新鲜事。 “听说了吗?镇上来了个神医,能不吃药就不开药,开药也只开些普通药材。” “普通药材?能医好么?” “不能医好叫什么神医?” “我也听说,还会接骨术!” “这人从天而降么?” “西门口那个卖包子的阿贵,神医不过看看他的脸色,诊诊脉便知道他是气血不足。那神医也不要钱,就拿他一个包子。” “一个包子?” “是啊!那阿贵以为他是无赖,把他就带到衙门。他回家前,神医还跟他说多喝当归水北芪,末了又说平日少去赌坊,多走走不吃药也好。阿贵还不信,谁知下午阿贵在家里晕倒,听闻一杯当归水就让他醒来。” “这当归也不便宜啊!” “所以神医说当归水救急,让他平日少去赌坊,多去郊外采采药什么的。神医神在于,他怎知阿贵是个赌鬼?” “故弄玄虚罢了?” “非也!阿贵醒来,生怕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就匆匆去衙门口,神医果然在哪里。一问之下,神医回应说知道阿贵会回来找他。” “这么神?” “隔壁的翠婶也去了,说是腰不好,开了很奇的药,不用服用,外敷的药酒。” “这还要诊金么?” “不需要!神医说,有什么给神医。就是你家里垫床脚的石子也是可以的!” …… 衙门前的某个角落,望着越来越多的百姓。云飞奇了怪:“这不收诊金,我们也没钱住客栈啊,也没有路费。” 阿班也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照我说,直接让他们交诊金,这么多人,哪怕收一文钱,也是够一晚上。” 阿拉尼则说:“小寻这么安排,定有她的主意!” 楚君烨的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到路口的轿子,嘴角微微弯起:“来了。” “谁?”云飞警惕起来。 “大鱼。”楚君烨从容,淡淡道。 几个人都不解,只见轿子落下,人未出。随从走到门,恭敬:“先生,我家老爷问可否到寒舍一聚?” 老爷? 穆秋寻看了看这人的穿着,不过是侍从,却是上好的绸缎。心想,这“寒舍”应当是不错的,她故作矜持,问:“贵府可是有人得了何症?” “是老夫人,有皮癣之症。” 穆秋寻看了一眼旁边的应桑子,眼神问他是否去,后者微微含首。 他敢点头,那就有把握。她笑了笑,说:“我师傅还带了几个侍从,不知道能否一起到贵府?” “请您稍等。” 这位侍稳重,又去请示一番,方过来说:“我家老爷允了。” 然而,当他看到那几位“侍从”时,还是忍不住怔住了。 “这……” “怎么了?”穆秋寻厚着脸皮。 老李不敢把心里那句“这侍从也有点多了”说出来,只说:“请。” 按照穆秋寻的主意,应桑子再给老夫人诊完脉后,开了药。钟太守便留他们在府中过夜。 一行人穿过后院走向客房,阿班忍不住低声问:“真的留我们过夜?” “还有假不成?”云飞说,“这都让人来安排房间了。 等安排妥当了,阿班才忍不住问:“所以,为什么这么笃定会留我们过夜?” 穆秋寻边剥柑,边说:“我们来路不明,钟太守在没把我们的底细摸透前不会让我们离开,再者,若是老夫人吃了应前辈的药有什么问题,总得让我们陪葬。” 阿班吃惊,并看向悠然自得应桑子,本担忧的话又咽下去。 云飞点头:“如此,钟太守必定会留下我们了……还是娘娘英明。” 府中正厅。 老李办完事后后来,回禀钟太守:“大人,都问过了,都说没见过这样的药方。” 钟太守捋了捋胡须。 “老爷……”老李请示。 “照旧。” “是。”老李刚想出去,又回身,“老爷似有顾虑?” “倒不是顾虑。”他蹙眉,“只觉得那位簇江公子有几分面熟。” …… 当晚,客房里。 阿班回来,说:“他们灌黑狗吃药。” “嗯……”应桑子懒懒应道。 阿班不明白:“不是说老夫人生病么?怎么给黑狗吃?” “我们来路不明,应前辈开的药方也是他们没见过的。总得确认一下药有没有毒。”穆秋寻解释。 “哦!我知道了,在继滨,我们都是用羊来试。”阿班说,“我们这院子外边,守了几十个人。” “这个钟太守还挺谨慎的。” 穆秋寻说着,望向楚君烨,后者低眉思忖,接收到目光时方抬眼。 等了好一会儿,云飞终于回来了,众人立刻集中精神。 他急匆匆喝了杯水,方说:“问到了!” 他喘了口气,说:“确实如那些村民说的,现在是永灿五年,赫太后垂帘听政,听闻下个月就要举行太子册封大典。” “太子册封大典?”穆秋寻吃惊,“赫太后接受旸旸了?” “不是大皇子。”云飞想不到更好的称呼了。 就在穆秋寻吃惊望向他时,他也微微一惊:“那是谁?” “是二皇子,但是赫太后却昭告天下,二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儿子。” 随着云飞说的话,穆秋寻眸子愈发地沉。终于,她人受不了压抑的气息,在窒息夺门而出。 动作出奇烦躁和愤怒,尽管她努力克制压制。 “小寻!” 楚君烨追上去。 “你放开!”她冷笑,“你还想把我当多少次小丑?” “我没有。”他话语简洁,但眸子里紧张,抓着她手腕的手更是不放开。 “呵!”她自嘲,“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么?” 他说:“我不知道二皇子哪来的。” “赫太后会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当太子么?” “我不在,她要一个傀儡。” “即便是傀儡,那也需要血统正宗。”穆秋寻绝不相信,赫太后会找一个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当太子。 这时,楚君烨望向云飞:“那孩子哪里来的?” “是……是……”云飞欲言又止。 “怎么?不敢说了么?”穆秋寻真的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说!”楚君烨冷冷命令。 云飞硬着头发说:“是……是良妃的,约莫八九个月了,好像是皇上离宫前怀上的。” 这是恶心!还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是我被人挟持带出宫的时候吧?” 这可笑! “这不可能!”楚君烨笃定,且坚定道。 “你从来都是这样的表情对我,我、不、会、再、相、信、你!” 后面一句,她痛定思痛,咬牙一字一顿说道。 …… 夜里石凉,她站在院子里仰望夜空。 可怜她的旸旸,应该躺在妈妈怀里听故事,和妈妈一起数星星的年纪,没有了父母的疼爱,还要被关在深宫那个冰冷可怕的地方。 她深深叹气,突然,冒出一个包子。阿拉尼用布包着,说:“在厨房就找到这个,你先将就吃点吧。” 自打知道楚君烨还有个儿子,她就没吃上一口饭。 “谢谢你,阿拉尼。”她确实饿了,也就不矫情,接过来包子,两人坐在槛上。 阿拉尼见真的吃了,高兴道:“还是热的。” “是热的。”她吃得慢条斯理,一点也没饥饿的感觉。 他不敢看她,就偶尔用余光瞟她,说:“你若是觉得他不好,可以随时来继滨国。” 吃着包子的动作顿住了。 阿拉尼从脖子上取下狼牙,说:“我如果给你乾坤玉,你定会被我吓到。这个,不算是提亲的聘礼。” 他把狼牙塞在她手上。 见她想拒绝,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在西月城待下去,就带着狼牙到继滨国找我。” 穆秋寻盯着掌心的狼牙,眸子闪过复杂情绪。 或许…… 她说:“那这个便当作你要替你母亲的报答?” 希望他不要再替娶她之事。 “塞统领当初回去后就没了音讯,也不知道继滨如今如何了……” 只有虫鸣低语。 他说:“我和阿班要回继滨了。” 她扭头看他。 阿拉尼望着树梢的那轮明月,用极低的嗓音:“这一趟回去,也不知……” “什么?”她没听清。 “没什么。”阿拉尼说,“就是想到回去,挺舍不得。” “有缘会相见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他不过是她人生的过客。可对于他来说,她是那么特别,这一生谁都无可替代。 失落。 “小寻,我们是朋友么?” 谁会想到战神阿拉尼王子会用这么乞望的目光,乞望的语气,就因为一个女子。 “当然!”她不假思索,扭头,对他微微一笑。 阿拉尼露出皓齿,笑得灿然。 不是过客!他们是朋友! “那你记得来继滨国找我!” 她想了想,还是应了声:“好。” 月下,她明眸如星,阿拉尼心脏骤跳,他忙起来,说话也不利索了:“天、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阿拉尼!”穆秋寻突然对着匆匆跨步的他喊了一声。 “怎么了?”他回身。 她指了指另一边:“你的房间在那里!” 阿拉尼虎头虎脑,更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回房了。 不远处的房里,透着窗缝看到这些的阿班不明白:“在战场上、草原上驰骋威风的殿下,怎么会像个傻子?” “呵,你家殿下那算得了什么?”云飞说,“我家主子变得愈发矫情。”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古怪。殿下和你家主子,有时候跟孩子一样打架。不过,只在王妃面前才如此。” “要不然,怎么说皇后娘娘厉害?” …… 这一行,两人第一次有这样的默契,且已经忘记他们也打架的场景。 另一个房间,楚君烨见她收了那狼牙,气得紧紧抿唇咬牙,他冷冷再扫她一眼,冷哼。 皓月缓缓上升,星轨以肉眼察觉不到的速度移动。 西月城,皇宫无名寺后院。 “怎么回事?”男子穿着靛青的绸缎,白皙的面庞,即使是黑夜也像美玉般夺目,他惊慌,“你说的那颗帝王星怎么又往回移动了?” 另一个穿着玄衣,带着面具的人马上抬头,果真见那颗星星没有按照原本的轨迹移动。 “难道……”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难道他们出来了?!” 女子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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