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有没有男子和男子的?
带着锦鲤入凤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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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一百九十九章 有没有男子和男子的?
花钟子又问:“脱衣服做什么?”
云飞忙催促阿柴:“你赶紧回厨房间吧。”
说着,就把允诺过他的十两银子塞他手里:“赶紧回去吧。”
阿柴得了银子,就笑嘻嘻地离开。花钟子不解:“我还没问完呢!”
“已经问完了。”
花钟子一脸懵:“怎么就问完了?”
“阿柴的方法圣上做不来。”
“还有师兄做不来的事?”
“原本也是可以的,这不是你们都换了身份吗?”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她说,“阿柴到底是用什么方法?”
云飞望着她,想了想说:“花太医,咱俩也算是兄弟了吧?”
“嗯!”她正想用手勾一下他的脖子。
云飞忙后退一步:“你想害我不成?”
花钟子才想到现在自己是穆秋寻,要是让别的男子碰这身子,她放下抬起的手。她凑近:“所以,刚才阿柴说的方法是什么?”
她眼里布满了八卦的目光。
“你听过‘夫妻吵架床尾和’这句话么?”
花钟子说:“你的意思是夫妻间不需要做什么就有化解矛盾的能力?”
“‘床尾和’……懂么?”
“这跟床有什么关系?”花钟子不解。
云飞也不好再说下去:“我再说下去就流氓了。”
花钟子还想问,他又说:“你回去慢慢领会吧。”
花钟子走到门口,手抬起来却始终没敢敲,最后放下离开。十分苦恼地回到太宸殿,见穆秋寻在悠然喝茶,和往日没什么异样。
咦?小寻情绪过去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求她帮忙了?
“小寻……”她放慢脚步,隔着茶几坐在她旁边。
“嗯?”穆秋寻喝了一口茶,放下。
“你喝什么?”她小心翼翼凑过来。
穆秋寻抬眼盯着她。
“你怎么了?”花钟子被她盯得心慌慌。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问花钟子。
花钟子怔了怔,嘀咕:“我这脸上也没写‘我要问你话’啊。”
花钟子平日眼里只有药,目中无他人,行为也是大大咧咧。今儿突然扭扭捏捏,必定是有事。
她用手撑着下颌:“平日你回来,会给自己倒一杯茶,一饮而尽,接着就跟我说你制药的事。你这别扭的样子……”
她眼里漫出趣意,等着花钟子说出来。
花钟子刚想说,但又谨慎收回去。
“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忌惮?”
“也不是忌惮。”她解释,“只是你知道,我不曾成亲,有些事也不明白。”
“你恋爱了?”穆秋寻燃起汹汹的八卦之心,心想,这世上还有人能让花钟子恋爱?
“恋爱?”她反问,“那是什么?”
这个概念在这个时代还没出现。
穆秋寻说:“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提到你不曾成亲,所以有些事你不明白。”
“有一句话我真不明白。”
“嗯?你说来听听。”穆秋寻端起茶杯,从容地喝。
“夫妻吵架床尾和。”
“噗……”穆秋寻一口茶刚入口,正想咽下去,被这句话给喷了出来。
花钟子伸手敏捷,在茶水喷出来的时候,灵活地躲开。
穆秋寻拿了帕子擦嘴,又咳了好一会,急得小恩子都探着脑袋,一脸焦灼。
“没事……”她摆了摆手。
小恩子只好退到边边,静听屋里的动静。
穆秋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确定她是真的不懂,才正襟危坐:“你想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点头。
“你先把门关上。”
花钟子忙去关了门,再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拿了一本书出来。
“一句话,需要用这么厚的书来解释吗?”花钟子虽然识字,但却不爱看书。
“这么厚一本,或许你都理解不了。”
“怎么可能?”花钟子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我只是不爱读书。”
穆秋寻笑了笑,说:“你没成亲,不懂。”
“又是这句话!”花钟子不服气,“以我的悟性,就算没成亲,我也能明白的!”
说着,她就去拿穆秋寻手里的手,并翻开。
这一翻开,她就懵了。
花园里的石头上,男子摊开衣衫,女子也衣不蔽体,女子坐在男子大腿上。
“他们……这是做什么?”
“所以说你不懂吧?这本书,全是图片,你也看不懂的。”
古时候性教育缺乏,普通人家的女儿成年礼后,母亲也会教,但花钟子没有娘亲,又沉迷于制药,当然不懂。
花钟子翻了几页,都是类似的画,只是场景不同罢了。当然,偶尔有些还是很不一样的。
穆秋寻盯着她专注的样子,想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反应。在翻到第十二页的时候,她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猛地把书拍在桌上,扭头望着她:“我知道了!这是武功秘籍?”
噗……
“哈哈哈……”她忍不住捧腹大笑。
“不是吗?”
“不是。”她从大笑到捂嘴笑,“这些啊,就是男子祸害女子的根源。”
“嗯?”
“是的,男子为何要跟女子成亲呢?”她点了点书上的画面,“他们就是想跟女子做这样的事。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夫妻之间的事,也叫**。”
“哦。”花钟子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问,“这事比做药还有意思?”
呃……
“对你来说,还不知道那件事更有意思。不过呢,对于其他人来说,绝对会觉得做这件事快乐。”
“啊……好奇怪的癖好。”
呃……是你的癖好更奇怪啊!
“啊……”花钟子再次恍然大悟:“虽然我不明白脱光了衣服有什么好快乐,但是我知道阿柴的意思了。他娘子生气了,他就让她娘子快乐,然后就和好了。”
“阿柴?”穆秋寻不明白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啊,嗯,就是我听到阿柴和云飞说话,然后他们说‘夫妻床尾和’,我就不明白。”
哦……
“原来如此。”
穆秋寻想了想,干脆趁这个机会,好好教一下她,虽然说……可能没有男人能够对她怎样,毕竟她一撒粉末,就是要人命的毒药啊。
让她想想,该如何跟她说这件事好呢?
穆秋寻端起茶杯,茶香刚送到嘴里。
“为什么都是男子和女子?男子和男子的有没有?”
“噗……”
这一次,花钟子猝不及防被她一口茶喷了一脸。
“咳咳咳……”穆秋寻扶着椅子咳了好久。
这才上路呢!就开始想“腐”了?
悟性也太高了,发展也太快了!
她咳了好一会,缓过气,说:“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么重口味的。”
毕竟这东西她并不常看,这本也是偶然在楚君烨的箱底里看到的。
“也就是说,男子跟男子也能快乐?”
噗……
今天的花钟子真的一次又一次震惊她!开车开得太快了!
“也不是每个男子都可以跟男子快乐。”她解释。
花钟子心想,也不知道师兄可不可以。
穆秋寻感受她打量自己的眼神怪异,忍不住拉了拉衣领:“你想做什么?”
“我在想,你现在是男儿身,那你和师兄如何进行**?”
穆秋寻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
“我问错了么?”花钟子见她很难为情,问道。
“这种事,还是不要随便问。”她温和地笑了笑。
一见她又想问“为什么”,穆秋寻就抢在前面说:“别问‘为什么’,太难解释了。”
花钟子撇了撇嘴。
现在小寻在师兄的身体里,师兄又在魏辰逸的身体里,能不能通过这种事快乐呢?那他们要是不快乐,肯定不帮她的忙啊!
心不在焉地再次拿起那本书并翻阅,穆秋寻也凑过去。
两人各怀心事地一页页的翻着,偶尔花钟子翻得快了,穆秋寻的手就摁在那页纸上,直至她看得差不多了才翻页。
房间里静悄悄。
花钟子越来越觉得没意思,后面翻阅得特别快。一只手突然就摁住了那一页,花钟子只好耐心等着,只是她听到穆秋寻讶异地“啊”一声。
接着又出现一双手,急忙忙把书本给合上,然而没成功,因为原本摁住书页的手来了个措手不及,先把书夺过去。
“君、君……烨……”
花钟子回身,才发现师兄来了。
楚君烨就像个家长,蹙眉:“你让她看这种书?”
他说的“她”是花钟子,而且语气里颇有带坏花钟子的意思。
“我……”穆秋寻尴尬得脸到耳根都羞红了。
这也太难为情。
“还有,这种书,是谁给你的?”
他带她进宫后,还没有给她看过这种书。
穆秋寻虽觉得难为情,却不至于像闺中小姐那样话都说不出。她如实地指了指角落里的木箱子:“就那里面。”
这一下,换成楚君烨尴尬,他干咳一声,然后把书塞在衣袖里,说:“以后,不许乱翻我的东西。”
穆秋寻说:“这书也就那样。”
这话一出,楚君烨就又瞪了她一眼。
敢情她还看过别的?
穆秋寻忙改口:“我觉得《识百花》那本有意思多了。”
《识百花》是识别花草树木的书。
见他总算是不再脸沉沉的,她才松了一口气。
“师兄,你耳根子都红了。”花钟子不知情说道,突然她又紧张起来:“难道是身体有异样?”
穆秋寻这才知道,表面风平浪静的他原来心里波涛汹涌。
楚君烨原本还装得特别好,被花钟子揭穿了,更加难为情,然而他却不会把“尴尬”写在脸上,而是瞪了一眼花钟子。
花钟子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见情势不妙就赶紧说:“啊……我方想起,我还还有事要回太医馆。”
一溜烟地就往外跑,还不忘把门关上。
屋里门,穆秋寻也十分给他面子,走到一边去翻阅《识百花》。
楚君烨把《繁花集》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怀里,并检查一下确定没有露出来才放心。
突然,穆秋寻抬头,问他:“有没有男子和男子的《繁花集》?”
“什么?”楚君烨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放下手上的书,指了指他怀里:“《繁花集》里都是男子和女子,有没有男子和男子的《繁花集》?”
楚君烨脸色沉了沉,二话不说就出去了,步子特别重,甩袖的动作也不似平日轻盈。
“生气了?”穆秋寻眨巴着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表态。
这……也太可爱了吧?哈哈!
这天日暮时分,楚君烨又来了。见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禁摇摇头,又去给她拿了裘衣披上,把小暖炉靠近她的手好让她暖和些。
他把帕子解下,轻轻放在她手下。
这一系列,全都落在一双眼里,这双眼里布满了厌恶。
楚君烨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一回头,果然见一个人站在门口,是红烛。
端着汤羹的红烛一见“魏辰逸”发现自己,忙低头。
“魏辰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然后蹙眉。他眸子里流淌着什么思绪,但很快就散了,然后离开了。
直至他渐渐远去,红烛还不忘瞪了一眼他的背影,抓着红漆托盘的手不断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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