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爷吃醋了
带着锦鲤入凤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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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一百八十八章 爷吃醋了
穆秋寻往慈宁宫走去,走了大半的路程,突然就顿足。
孩子估计是没什么大碍。
于是,她往回走。
后花园。
楚君烨听到推门声,只以为是云飞拿了糕点,就说了句:“放在一边吧。”
“你把旸旸摔地上了?”
楚君烨抬头,方见是穆秋寻。
穆秋寻的语气还不算质问,但也看得出来她不高兴。
他起身,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说:“也是掌灯时分了,你特地过来就是说这事?”
他簇起眉头,那样子显然是不高兴了。
“你觉得这事不重要?”穆秋寻见他不当一回事,语气也稍稍重了。
“他贵为西月城太子,日后是要担起大责任的,他的性格关乎整个西月国百姓的命运,不可娇气。”
“所以你就摔他?”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可以摔他?你摔了他,皮肉之痛也就罢了,可你有想过他心里有多难受?亲生父亲一点都不喜欢他,你希望他这么想么?”
楚君烨眸子沉了沉,呼吸也稍稍重了:“他不知道我是谁。”
“那你可知道,他从小就很喜欢魏辰逸,他们两关系也很好。你如今用魏辰逸的身份伤害旸旸,你居心何在?”
穆秋寻重重说出这些话的瞬间,就看到他握着奏折的手不断用力。
他愤怒了。
可是她也生气,但她还有点点理智,忍住没说下去。
终于,两人怒瞪对方一眼后,穆秋寻先转身离开。
穆秋寻方走出去,就听到背后有砸破茶壶杯子的声音。
云飞刚好端着茶食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给穆秋寻请安,就听到屋里砸东西的愤怒声。他刚想问穆秋寻发生什么事,后者就哼了一声离去。
云飞端着托盘,在风中叹气:“哎……这刚和解,两个主子又不知道闹什么。”
苦的是他啊。
这时,玉雪从房顶上下来,说道:“爷摔了小主子,娘娘生气了。”
“娘娘生气,怎么爷也生气?”云飞不解。
“我猜想,娘娘言语中只有小主子,爷吃醋了。”
“亲生儿子的醋也吃?”云飞不相信。
玉雪说:“要不然娘娘怎么喊爷‘醋江’呢!”
她离开前又说:“方才,娘娘还提到了魏大人,言语里护着魏大人和小主子的情分,所以……”
云飞一下子明白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以前单是吃魏大人的醋就已经够酸的,这下可好,只怕我活不过明天……”
里面的爷突然就喊了一声:“云飞?!”
“诶!”他应道,忙端着东西进去。
另一边,穆秋寻气冲冲回到太宸殿,花钟子也已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问:“你去看旸旸了?”
“没有。”她气得坐下,端起茶碗,一口灌下去。
花钟子见她如此,就笃定:“见师兄去了。”
穆秋寻没正面回答,就是默认。
“旸旸吵着要回去,抱着师兄不肯撒手。”
“那不是他摔孩子的理由。”
“压根没用力。”
“这要是用力了,旸旸身心得受多重的伤?”
“师兄不可能用力的。”花钟子说,“他就是想让旸旸放弃回阳关的念头。”
“旸旸想回去?”她抬了抬眼。
“嗯。”她说,“很闹腾,慈宁宫的物件被毁了大半,亏得太皇太后和师兄都宠着他。”
“毁了大半?”她更加讶异。
“师兄不让告诉你。”她说,“旸旸装病已经不是一回了,师兄让大家配合旸旸演下去就好了。”
旸旸性子执拗,如果揭穿他,反而会让他更加激烈反抗,楚君烨的做法,的确更加明智。
见穆秋寻脸色稍稍缓和,花钟子才敢说:“其实也不能全怪师兄,你想啊,旸旸天天都说要魏叔叔当他爹爹,那师兄多伤心啊。再说了,这话要是被宫里其他人知道,就算旸旸是师兄的孩子,她们也会抹黑你。”
上回去找旸旸,旸旸对她的确态度很不好,就因为自己现在是楚君烨。
穆秋寻深思好一会,才重重叹口气。
花钟子便知道她想明白了,体谅师兄了。
“但无论如何,也不该摔孩子。”
“这算得了什么呢?我和师兄小时候没少挨师傅揍,但其实后来才知道,师傅根本没用力。”
那倒也是。
直至后半夜,她在**还唉声叹气。
这个时代和她家乡不一样,虽然宫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涛汹涌。就说太后想要弄死她的事,绝不会只是那一次。
楚君烨是旸旸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旸旸要想在这宫里活下去,必定不能像是是在阳关那般无所顾忌。
“你这都叹几声了?”花钟子听得都难受,她困得要死,眼睛睁不开,嘟囔道:“你就放心吧,师兄不会怪你的。”
“不是这件事。”穆秋寻平躺着,盯着床帐说,“君烨和旸旸的事,让我想到了什么。”
“你想到了什么?”花钟子只想她快点说完好好睡觉。
“虎毒不食子。”
“这时候,你还想什么老虎?”
“老虎尚且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况且是人?旸旸要是出事,当娘亲的我宁可出事的是我,推己及人,赫太后又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儿子呢?”
“你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善良了。”
“她就一个儿子,怎么会害他?”
花钟子睡意已渐渐散去,她睁开眼,叹气:“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穆秋寻还想说出一些事来证明赫太后疼爱楚君烨,但想了想,还是先听她讲完。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花钟子说,“我给她诊脉过,见过她身上的红斑,断定她曾被下过毒。”
“下毒?”
这宫里明争暗斗的,就算遭受下毒也是正常的。穆秋寻讶异的是:“赫太后以前得宠,谁敢这么大的胆子?”
“谁知道?宫里的秘密这么多,大部分的秘密都被带进棺材了,知道的人也当不知道。而且,赫太后也不是一直得宠。”
穆秋寻低了低眼睑,沉思。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言归正传:“那天我为了证明你开的药是没问题,就端起碗喝,赫太后顾不得装病,直接从**跳下来。她的性子谨慎,这么一来,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装病陷害你。”
听到旸旸被摔了,她心里紧得很。她坚信,赫太后是真的很爱楚君烨,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阻止自己喝药。
“嗯……”
这么说也是有道理。花钟子打哈欠:“你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思考赫太后到底疼不疼师兄么?”
“毒药是出自赫太后,如果她疼爱自己的儿子,楚君烨要解毒就简单多了。”
“那毒药的成分我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就是还有一种气味,我判断不出来。”
当初,穆秋寻用美男计从贤妃那儿得到毒药,她们也尝试跟贤妃套话,贤妃又怎么可能知道毒药成分。
“你那方法太慢了。”穆秋寻眸子亮起来,“我已经想到更快捷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花钟子好奇。
她说:“这件事还需要魏辰逸帮忙,明天我们再详谈。现在赶紧睡觉吧!”
一想到这个法子可以让赫太后拿出解药,她就美滋滋的。
花钟子推了一下已经闭上眼的他:“喂,你怎么这么不厚道?把我弄醒了,又吊起我的胃口不说?”
穆秋寻闭着眼,只是在笑。
“喂!”花钟子又推了她一下。
穆秋寻依旧不睁开眼,但是却笑得特别不厚道。花钟子一来气,一脚踹了一下。
“啊……”
与此同时,后花园中,楚君烨躺在**正因为今天争吵而生气,突然间就感觉到左臂被踹了一脚,一个翻身,在跌在地上时,他手一摁地上,整个人才腾空而起,接着又稳稳地上了床。
他坐起来:“小寻在做什么?”
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不好了!”
穿着薄薄的里衣,就夺门出去。
太宸殿里。
穆秋寻咕咚滚在地上,然后爬起来:“花钟子,你是想朕诛你九族吗?”
花钟子侧躺着,单手撑起脑袋,咯咯笑道:“这下扯平了!”
扯平了?
穆秋寻眸子转了转,嘴角噙着坏笑上了床,一把握住她的腰,隔着里衣给她挠痒痒。
“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住、住手……哈哈哈……”
住手?这是不可能的!
穆秋寻跨在她身上,更加放肆挠她。
“啊……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
“让你踹我下去。”她也挠得有些累了,就停下来,说道:“你要是再这么对我,我就摁住你,把你衣服都扒光。”
花钟子现在在穆秋寻身体里,可受不住他的挑拨,哪怕是触碰一下,也够折磨她一整夜啊!
“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花钟子喘着气,不怕道,“要不是你这细胳膊没力气,你以为你可以这么欺负我么?”
“你还嘴硬是吧?”
穆秋寻坏坏一笑,打算给她教训。
“你要干嘛……”花钟子惶恐起来,“不……不要啊……”
“嘭”地一声,门被踹开了。
“小寻!”
**的两人见屏风被推倒了,都循声望过来。
只见,“魏辰逸”站在那儿,一脸错愕,而他身后跟着云飞以及一群侍卫。
“楚君烨”骑在“穆秋寻”身上,两人本来就白皙,在夜明珠的照明下,一眼就让人看出他们面红耳赤。
“魏辰逸”瞪大了眸子,转身吼了句:“够滚出去!”
云飞忙带着一群目瞪口呆的侍卫出去,出去后,寒风里,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屋里,“楚君烨”从“穆秋寻”身上下来,两人都坐在**,动作不再那么“奔放”。“楚君烨”跪坐在**,乖巧地抬头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他沉着脸,看了一眼“穆秋寻”,“穆秋寻”知道他想说“小寻这么没分寸,你怎么可以也跟着胡闹?”
但是花钟子不想背这个锅啊!凭什么每次他们闹着玩,他就护着小寻,什么都是她的错啊?再说了,是他自己闯进来,才被别人看到她俩嬉戏。
楚君烨没有应穆秋寻,看了两人一眼,就甩袖离开。
好一会儿,花钟子笑道:“师兄的威信全无了。”
穆秋寻则叹气:“明天又要被那些人叨叨念,又要听什么为君之道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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