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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先把银子收了再说

带着锦鲤入凤途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一百零五章 先把银子收了再说 冬月的艳阳暖人,马车行了半天,午饭时分,车队停下休息。 云飞走到车队最后面,找了个地方,刚从怀里拿出一块薄布包着的东西。 他悄咪咪地掀开,就听到一道声音:“咳咳……” 是谁? 云飞忙把饼包起来,却来不及了。 “云侍卫吃什么?”不知何时站在树后的穆秋寻走了出来,笑了笑说道,“哦……我忘了,云侍卫是不能吃东西的。” 从树后走出来的楚君烨歉意地望了他一眼。云飞就明白了,公子是保不了他了,只好哭丧着脸把饼给她。 穆秋寻接过饼,又回头看了一眼楚君烨,意有所指:“哪天说了实话,不仅允许你吃饭,给你额外加个饼。” 云飞眼巴巴望着那块饼被收了。 这天傍晚,他们到了小镇,在客栈住下。 一行人都是男的,连个粗使的丫头都没有。司马炫想到这个,就跟着挑行李的人进来,抱出被子帮她铺床。 楚君烨跟着穆秋寻进来,他怔住了,她却习以为常。 楚君烨眸子沉下去:“你在做什么?” “哦,在给小寻铺床。”司马炫回了句,还在铺床,“客栈的被子不干净,小寻也习惯了自己的被褥,要是陌生了,她会睡不着的。” 这一口一个“小寻”,司马炫没看到他黑着的脸,但穆秋寻却看见了。 西月大醋江就要发洪水了! 她忙说:“啊——这怎么好呢?四表哥,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 “这有什么的?”司马炫刚铺好,说,“以前不都是我帮你么。” “四表哥。”她又说,“你一路奔波,伤也没完全好,赶紧去吃饭好好休息。” “哦,没关系的。”他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的伤快好了。” 楚君烨的脸又沉了几分,穆秋寻则扶额。 醋江就要起洪水了! 她忙拉着司马炫要出去:“我听说这里的烧饼特别好吃,我们一起去买——” 话还没说话,她的脚就离地了。 她的后衣领被抓起来。 司马炫刚就觉得皇上脸色不对,这会儿就确认了,在那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就怕殃及池鱼,他忙说:“啊——小寻,那饼太上火了,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多吃。我这伤突然有点疼,就不打扰两位了。” 他匆匆说完并把房门给关上。 “喂……” 这逃得也太快了吧? 穆秋寻苦着张脸。 “小寻,四表哥?” 阴森森的质问让她后脖子发凉。 “你、你先放开我。” “铺被子?”他松开。 穆秋寻见逃开桎梏,就要拉开门出去,这拉出一条缝,头顶上一只手摁住门,门又关了。 “铺床?” 又是一阵阴冷的气息扫在后脖子上。 她闭眼,咬咬牙,深呼吸,然后转身,说:“他是我舅舅的儿子,我是喊他表哥,他喊我小名。” 他瞪着她,不言。 她又解释:“那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哥哥们偶尔过来,碰见我洗被子,帮我换上不是很正常么?” 他瞪着她,不言。 她又说:“那没有粗使的丫头我能怎么办?那被子好重的。” 后面一句,她双眼泪汪汪,满脸委屈。 “将军府没给你粗使的丫头?” “舅舅给了,但是舅妈他们不高兴,最后只留下阿当,阿当一个人能忙得过来?” 他听了更加生气,却不是气她:“司马——大人不知道?” 他气得就要直呼司马逸廉,但想到她敬重自己的舅舅,他就改口。 “舅舅整日要忙着杀敌,已经够累了。舅妈她们闲得无聊做妖,我怎么能因为这些事而给舅舅添麻烦?” “真话?”他问,“不是因为司马大人坐视不管?” “真话!”她说,“再说了,三表哥四表哥也不能因为而破坏了大表哥二表哥的夫妻关系啊!” “那样的妻子,留着才是祸害。”他又说道。 不过,说完这句话,他就突然目光温许多,也不再逼问她,但他说:“往后,你可以找我。” “找你?”她又问,“找你做什么?买丫头吗?” “铺被子。” 她:“……” 楚君烨绕过她,把**的被褥全都弄乱。 “你在干嘛啊?”这好不容易铺好的床,他怎么就弄得乱七八糟? “铺床。”说着,他就开始甩了一下底层的床垫。 她:“……” 一刻钟过去后,床似乎更乱了。 她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那个,就这样吧。” 楚君烨不服输,说:“你再等等。” “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铺被子?”她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赞赏的意思,而是满脸无奈。 他不理会她,执着地铺床。 她又问:“所以,你这一路都是谁帮你铺床的?” 楚君烨顿了顿:“安大人。” “我听说你小时候不在京城生活,又是谁帮你铺的?” “师妹。” 她讶异:“花钟子?她可不像是听你差遣的人。” “我花了银子。” “这倒说得过去。” 说着,她就把手伸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楚君烨问。 “你花银子,我帮你。” 他没有行动,手里还拿着被子,凝望她。 穆秋寻直接动手了,在他怀里随便乱搜一通,抓出一袋银子,到处大半袋的银子装进自己的荷包里。 “你不是也不会么?” “会的。” “会你还让他们帮你。” 她转移话题,说:“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听说这里的烧饼很好吃。” 他看向乱糟糟的床。 她说:“晚点回来再说。” 吃过午饭后,楚君烨和安池良他们会议商讨。楚君烨还拉上她去,她坐了一会就借小解出去了。楚君烨目光随着她移动,刚站起来,司马晖就说:“那批刺客的毒比较不寻常,或许能从这里下手调查。” “公子!”安池良也说,“如今是冬月,腊月中旬,我们应该可以到京城,只是太后可能不会让皇后进宫……” 楚君烨一听是穆秋寻的事,看了他一眼,问:“京城来消息了?” 刚才他一站起来,所有人也跟着站起来。 “是的。”安池良忙把怀里的信拿出来递给他:“说是太后亲口说的。” “那刺客呢?”他眉头微蹙,但动作还算从容。 安池良摇头:“还不能确定。” 清楚他们行踪的也就是朝廷了,除了太后,谁还有这个胆子?关在后宫的那位……想必有胆量也是无能为力啊! 大家心照不宣。 穆秋寻出去后,嘀嘀咕咕:“最讨厌就是开会了,上学开会,上班也开会,尽说些没用的话。” “夫人,您去哪里?”双夜问。 “厨房。” “……” 双夜见她神神叨叨的,还说些听不懂的话,以为她要做什么事,没想到又是找吃的。 穆秋寻也不排斥他跟着,因为她是真的只想找吃的。走近厨房就嗅到一股中药味,进去果然发现是花钟子在煲药。 花钟子坐在那儿边看煲药的火,边唉声叹气。 “花钟子,你在给楚君烨煲药么?” “哦?是秋寻啊!”她也没起来,边掀开盖子看看里面,边说:“是师兄的药,哎……” 话说,自打她醒来,楚君烨就不像刚中毒的时候那么虚弱,还动不动就拎起她。 她问:“他不是生龙活虎的吗?你叹什么气啊?” “怎么说?这毒着实是奇怪,虽然暂时还解不了,但这十来天,我也发现有个东西可以以让师兄好受些。” “好受些?”她掀锅盖的动作一滞,问,“他哪里难受?” “你不知道吗?”花钟子说,“这毒总在深夜里发作,每次一发作,师兄他就会全身被蚂蚁啃噬一般疼痛,然后他就浑身冒冷汗。可怜的师兄……” 她听了呆滞了好一会儿。 花钟子见她错愕,就又说:“你每天跟师兄同马车同房,难道不知道吗?” 她真的不知道,每天都睡得特别香。 “不是吧,真的不知道?”花钟子震惊,“啊——我知道了,师兄这个人,最怕你担心了。难怪他跟我要了迷香,想必是用迷香让你睡得沉沉的,这样他夜里痛得呻吟你也不知道。” 锅盖从她手里跌回去,和铁锅相撞发出哐当一声。 花钟子又忙咬了咬唇:“我说了些什么了?那个……你千万别跟师兄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我也是刚想明白。” 啊—— 他是因为自己才挡了那一刀的,受了这么大的罪还不告诉她? 这时,云飞跑进来,急匆匆的,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花钟子:“花太医,你要的瓜子。” “瓜子?”穆秋寻听了眸子一亮,凑过来说,嘴馋道,“还有么?车上怪无聊的,我也想吃。” “镇上的瓜子不多,我找到的就这么多,一会我再去跑跑。” 花钟子说:“啊?那你还是别吃了,一会不够。” “不够你就吃少点啊!”穆秋寻说着就抓了一把。 “这是给师兄做药引的。” “药引?”她的手顿住了,把瓜子放回去。 “是啊。”她说,“研制了也有十天了,发现瓜子竟然还有这功效。” “那他还真幸福,靠瓜子能解毒。”她高兴道。 花钟子说:“不是解毒,是缓解疼痛,。这瓜子沾上药粉,先吃百来粒,然后再喝这药,虽然解毒不了,但师兄夜里也就没那么疼了。” 还有这样的解毒方法?这是奇了。 穆秋寻望着那一袋瓜子,又想到他至今没解毒,就难受,愧疚。想得入神时,并没有看到那两人对视了一眼。 突然,穆秋寻就听花钟子重重叹气。 “那他的毒有什么眉目吗?” 花钟子摇头,又说:“先不说解毒。师兄肯吃瓜子再说罢。” “为什么不肯吃?” 云飞解释:“哦,是这样的,公子他不吃这些难剥的东西。” “那就让人剥了给他吃啊。” 云飞拿了一颗瓜子,咔嗤把瓜子壳咬破,吃了一粒说:“公子是不可能接受别人咬过的。” “那就用手掰啊!”她也拿了一粒试着用指甲掐破,发现还真不好掐。 花钟子说:“这一行,一个侍女都没有,那些男人,指甲又脏又厚,掐了师兄也不敢吃。” 她看了一眼云飞的指甲,厚厚的不说,还带泥灰,脏兮兮。 咦…… 这么脏,她也不可能吃。 穆秋寻说:“云飞,你们不是会武功吗?用那个……内里试试?” “哦!”他把瓜子放在灶台上,朝瓜子一拍,“嚯!” 再抬手,瓜子粉末随风飞走了。 “你……你拍太重了。” “夫人,这已经是太轻了。” “……”穆秋寻说,“那你还是咬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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