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他身上的腹肌
带着锦鲤入凤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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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九十六章 他身上的腹肌
司马晖一声不吭等公子发落,良久,楚君烨说道:“你虽是小寻的表哥,但到底男女有别。你不该在她马车待这么久。”
司马晖一脸懵。
难道皇上莫名其妙让他跪下,就因为他跟小寻同车?皇上这醋意……
“微臣失礼了。”
这天下午的行程里,穆秋寻怪无聊的,就掀开车窗:“三表哥,上车说会话?”
“前方路比较险峻,得看着,随时应变。”
她颇为无趣:“四表哥又要休息,好无聊啊!”
“明日这会儿我们就到了继滨了,你且忍忍。”
“那过了前面那段路,你陪我下棋。”
他最爱下棋,她这是故意**他。可跟她下,下的就是自己的命了。
司马晖摇摇头。
穆秋寻失落地放下帘子,心想,表哥真的奇怪,明明都要答应了,怎么突然又愿意了?罢了,那就邀请黄参谋吧。
黄参谋正闷得慌,听到可以下棋,心痒痒。虽也有顾虑,但一想到皇后娘娘比平常女子爽朗,犹豫了一会就上车了。
司马晖见了不禁喊一声“黄参谋。”
黄参谋回头,他又不知该如何提醒。
穆秋寻则催促,双夜拦住他:“皇后娘娘,这有些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我不过是要跟黄参谋下棋而已。”说着,她还要自己伸手去拉黄参谋上来。
黄参谋是个四十岁地男子,在她眼里就是长辈,她没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地想法,只要晚辈和长辈地礼仪。
看的众人都惊一跳,黄参谋也不敢触碰皇后凤体啊!
双夜见状只好自己拉黄参谋上去。
但由于身份问题,双夜把窗帘掀开并绑好。但这样的话风就灌进去,穆秋寻直接把帘子放下来。双夜又撩起。
她生气道:“这马车本来就是布帘,灌风,冷,你还不让我放下,一会受了风寒就麻烦了。”
黄参谋也知道他们的意思,说:“夫人,这一路也颠颠簸簸,不如到了客栈再下。”
就是路上才无聊啊!
“没什么关系,还是可以下的。”
他们也不敢违抗。
司马晖和双夜对视一眼,穆秋寻专心于棋局,并没看到。
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一下,棋子都移位了。穆秋寻的兴致被打扰了,只好作罢:“嗐!罢了,不下了。”
黄参谋这才下了马车。
入了夜,月儿已经明晃晃挂在天边,城门关闭前他们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把穆秋寻送到天字号房间后,司马晖和黄参谋面面相觑后才走到楼下。
黄参谋问:“三公子是否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司马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给他:“这是公子让我给你的。”
皇上给的?
黄参谋看了他几眼:“公子给的?”
“是。”
他忐忑地拆开,并细细阅读,看了好几次,确定是有玉玺为凭。
见他阅读好几次,司马晖都紧张起来,问:“是出了什么事么?”
“没有。”他把信收好,眉头紧促,问:“公子有没有口谕?”
“倒也是有,说如果黄参谋问起就说‘朕觉得黄爱卿文笔文采斐然,很想拜读’。”
黄参谋问:“但是指定要我在马车上写文章,那不是很奇怪吗?”
司马晖吃惊:“皇上让你在马车上写文章?”
“是啊!”他思忖,“这颠颠簸簸,如何下笔?”
司马晖知道了,肯定是皇上知道他今日跟皇后娘娘下棋,所以生气了。这不,让黄参谋在途中写文章,他就没法陪小寻下棋了吗?
皇上……还真的是……吃醋得厉害……
“三公子可知道皇上为什么临危受命?”黄参谋问。
司马晖忙摇头:“黄参谋都猜不着的事,我怎么可能想得通?”
他可不敢乱说,就怕命都不保。
刚过卯时,她又睡不着,心里惦记四表哥的伤,就去他房里。
阿历正给他换药,双夜见状横在他们中间。
穆秋寻把推开,问:“四表哥,你怎么样了?”
“亏得你妙手仁心,才捡回我这条命。”
她笑道:“你不怪我把你送到刀口上就好了。”
“怎么会?”他说,“男儿志在四方,难得一件差事,是我自己没能力。”
“都是楚君烨那家伙,背着我乱作主张。”她生气道。
就是太后和太皇太后也不敢这么说皇上啊!
众人听了都心惊,司马炫脸色苍白,劝道:“表妹,君臣有别,切勿祸从口出。”
阿当刚被她突然生气一声,受伤的带子也没拿稳。她见他笨手笨脚,就忙去帮阿当给司马炫缠绕绷带。
穆秋寻说:“我来。”
司马炫袒胸露背,她毫不忌讳地上去,并给他缠绕绷带。
司马家地男儿,哥哥都是马背上挥着枪和刀子长大,这一身肌肉真的杠杠的。
她给他包扎好后,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腹肌:“四表哥,你这张脸就已经绝美了,这一身肌肉,是要祸害多少少女啊!”
她调侃说着,其他人看着却心悬。
“表妹!你别摸。”他补充,“男女有别。”
“这有什么啊!”她说,“以前你们总爱比武,有时候练上头了,你们都光着膀子,我也没少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司马晖和黄参谋刚好经过听到。司马晖忙进来,给弟弟递去衣裳:“四弟才好些,可不能受寒。”
穆秋寻说:“是啊!赶紧穿上吧。”
阿当忙给他穿上。
司马晖说:“表妹,明日还要赶路,你也早些休息。”
“我还不困。”
“闭目养神也好啊。”司马晖就怕她呆在这里,皇上醋意起来,折腾司马炫。他还有伤,可经不起折腾啊!
她说:“我已经很久没跟炫表哥说话了,想说会。”
“四弟他伤刚好,也要休息。”
司马炫说:“三哥,我还不困,也许久没跟表妹下棋了,今晚精神很好,可以下两局。”
司马晖还想说什么,就被她的话给咽回去:“阿当,去把棋子拿出来。”
司马晖看着他乐呵呵的弟弟,眼里写满了“我也救不了你”,并摇摇头出去了。
黄参谋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皇上给他这么奇怪的任务,这会儿焕然大悟,也悄悄回去。
这夜里,司马炫房里是不是有欢愉的轻笑声。足足下了一个时辰她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穆秋寻来到司马炫的马车前,并要上去。
司马晖提醒:“表妹,这是四弟的马车。”
“我知道阿!”她说,“我要跟他下棋。”
说完,她就要上去。
“可是——”司马晖拦不住。
双夜示意阿当下来,然后取而代之。
等了好一会儿,司马炫才从客栈里出来。司马晖见了忙过去,黄参谋也早就候在门口,见他出来就说:“四公子,您脸色不大好。”
司马炫黑着张脸指了指喉结处,黄参谋和司马晖面面相觑,表示不解。阿当帮着说:“四公子说不出话了。”
“怎么会这样?”司马晖紧张。
黄参谋也露出微微一惊的目光。
阿当说:“今早上醒来就这样。”
司马炫倒不着急,摆了摆手意思自己没事。
见他就要往马车上走去,司马晖说:“寻表妹在你车上,说是要跟你下棋。”
司马炫听得后背冒冷汗,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往她的马车走去,并上去。
黄参谋见状也明白了,却故意担忧道:“四公子嗓子……”
司马晖叹气说:“估计也没大碍。”
“可为什么会一夜之间说不出话?”
“喝醋喝多了。”司马晖说完就跨马上去。
那边阿当跟双夜说了几句就赶紧回四公子那边驭马车,黄参谋则拿了一本书给双夜。
黄参谋说:“夜侍卫,这个请给夫人。”
“嗯。”双夜向来话少。
司马晖问:“什么书?让黄大人特地从柜子里拿出来。”
他笑道:“保命书。”
穆秋寻棋子都拿出来了,突然车子就嘎吱嘎吱想起来。
不对啊!炫表哥还没上来啊!
她放下手中的棋子,掀开车帘问:“双夜,四表哥还没来呢!”
“四弟他说他做你那辆马车。”
“为什么?”她疑惑。
“嗓子说不出话了。”
“嗓子说不出话不影响下棋啊!”
司马晖:“……”
见表哥不说话,她终于忍不住生疑:“你是不是不让他上来?昨晚上你就不让我跟他下棋!”
“不是。”他百口难辨,“可能是……可能是四弟他昨夜嗓子就生病了,又没休息好,想在车里休息。”
她一双美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嘀咕:“昨晚还好好的,怎么说并病就病?”
司马晖只顾着驭马,没再应。
等她放下车窗帘子,他才松了口气。
马车里,她思忖着这几天他们的行为,顿时觉得太可疑了。这时,双夜送进来一本书,说:“夫人,这是黄参谋给夫人的。”
她接过。是《梅花易数》。
这是占卜一类的书籍,他给这个给她做什么?
“黄参谋可有说什么?”为什么给她这本书?
“无意听到他跟三公子说是‘保命书’。”双夜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穆秋寻一开始也不懂,但下一刻她就像是想到什么,眸子颓然一睁,继而脸黑了起来。
中午,他们在河边扎了临时的营吃午饭。
司马晖照例说是要去附近探探,她只说让他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穆秋寻见黄参谋也不见了,就问:“黄参谋呢?”
一名侍卫回道:“回夫人,黄参谋在车上写文章!”
这么勤奋?这种条件下还写文章?
她走过去,掀开车帘子,果然见黄参谋跪坐车中,小板凳上铺着宣纸写字。
这一见是她掀开帘子,他立刻就想起来。
她忙说:“你不用起来。”
说着,她就爬上去。探过去看了看宣纸上的字,说:“黄参谋在记录途中美景?”
这看到几棵树都要记下来?还要带文采的那种?
她看了看,通篇文章又好像没有什么打紧的事。
“哦……觉得挺有意义,就记录下来。”
“挺有意义?”她看向他,目光犀利:“比跟我下棋还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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