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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敢欺负他的皇后

带着锦鲤入凤途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八十章 敢欺负他的皇后 大表嫂见二表嫂豁出去了,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也咬咬牙:“大嫂也去,我也就去就是了……” “嗯,你们明天先去,我找个机会跟他说说。” 两个女人还不放心,面面相觑,还想说或什么,穆秋寻就打了个哈欠:“今天旸旸太闹了,好困啊。” 大表嫂还想说什么,二表嫂忙拉着她说:“那就不打扰寻妹子了。” “对了。” 两位一听她喊住自己,就又顿住了。穆秋寻提醒:“穿朴素点,好让我说几句你们勤俭持家的好话。” 两人迟疑对视一眼,只能点头:“哎,好的。” 等两人离开了,阿当关上门,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 阿当解气说道:“想不到表夫人她们还有今天!” 穆秋寻想象她们去西营的情况:西营都是些伤残的士兵,伤口溃烂、鲜血淋漓,满营帐都弥漫血腥味和士兵常年没洗澡的臭味。 这光是气味就让人难以忍受,再说她们爱美,让她们穿朴素的衣服,那更是要她们的命了啊! 隔日下午,穆秋寻打算去找舅舅,路边就遇到几个丫头急匆匆往一边去,过了一会,又有一批丫头急匆匆往另一个园子去,看样子是大表哥和二表哥园子里。 她逮着一个没跟上去丫头:“你们急匆匆,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丫头见是她,忙跪下,伏地颤抖回话:“回皇后娘娘,二夫人从营里回来后,吐了一下午。” 这么夸张? 她明知故问:“怎么会吐了?该不会是有喜了?” “回娘娘,大夫人和二夫人一起去了西营,回来后两位夫人就呕吐不止。” “找大夫了吗?” “已经有妈妈去营里请大夫了。” “哦!你赶紧去忙吧。” 小丫头磕了头就跑去,望着她的背影,穆秋寻轻轻叹道:“当初把我骗到西营的仇也算是报了,一笔勾销!” 穆秋寻往城墙那边走去,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梁夫人站在那儿。 “舅妈?”她唤了一声。 “你——”梁夫人对她用惯了高姿态,一时间改不过来,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娘娘千岁。” “舅妈,您客气了。”她着实不自在。 这时,云飞已经走下来了,对她说:“娘娘。” 士兵放她进去,梁夫人也想送糕点上去。哪知道士兵却拦住:“夫人,司马将军吩咐了,没有允许谁都不能上去。” 梁夫人望着她的身影,敢怒不敢言。 穆秋寻站在城墙上,望着广袤的景色,顿时心旷神怡。这儿风很大,她的头发被吹开,衣裳也随风扬起。 那边司马逸廉正跟皇上讲着地势和战事,突然就发现皇上不在旁边,转身就看到皇上解开披风,给寻丫头披上。 他不禁叹了句:“嗐,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楚君烨揽着她的肩膀,说:“皇后,这些可都是朕可以给你的。” 他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眉目的英气很足。 这话落在别的女孩子耳里,肯定是感动死了。穆秋寻却不屑说:“给我的?” “嗯,我的就是你的。”他说。 “那就还是你的。” “我的就是你的,一样。” “不一样。”她说,“你的还是你的。” “你不信任朕?” “你又不把城池给我,说什么是我的?” “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就是你的。” “既然我是你的皇后,那我的就是你的,你把这个关和这个镇子都给我吧。” 楚君烨:“这……” “你看!你看!还说你的我的,都是些哄人的话。”穆秋寻又说,“什么你的,还不是从你老爹那里继承得来的,要不是这么多士兵为你出生入死,你能有这么大的疆土吗?” “我——”楚君烨被憝懵了。 司马逸廉听了为她捏了一把汗,正想说几句解围的话。突然,楚君烨就点点头:“皇后说的很对,要不是士兵们为我们西月国出生入死,朕的疆土就不会这么辽阔,江山也无法如此秀丽。” 司马逸廉怔住了:不是说皇上登基后,就性情大变,谁的话也不听,脾气暴戾么?怎么对寻丫头这么温和谦逊? 这时,穆秋寻看到舅舅,就又说:“我舅舅虽然说贵为大将军,但是你也知道这里什么环境,虽然位居一品,但哪里享受过一品大官的福气?” “嗯!”楚君烨说道,“我也是如此思虑,而且司马家为了西月国出生入死,家中人口不旺,所以想着给大将军和大将军的四位公子找几个才德兼备的侍女。” 这个侍女,却不只是伺候他们,还要承担给司马家生儿育女的责任。再者,如果是皇上亲自送的,他们还不能进拒绝,也不能送人,更是不能出什么事儿,就算是夫人们也不敢对她们怎样。 穆秋寻分明看到他明眸里的狡黠,司马逸廉忙跪地:“能为西月城守住一寸土地,都是臣和众将士的荣幸,怎敢说辛苦?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自打昨日,皇上说要赏赐他们女人,夫人和两位儿媳就闹个没停,他头疼得很。 楚君烨却只是瞟向她,见她没说什么就说:“朕听闻,皇后住在将军府这几年,几位夫人都时常埋怨府中人手不够,我看皇后也不过阿当一个粗使的丫头,着实心疼将军府为我们西月国省钱的心意。所以,除了几个妾侍,另外会再让云飞购买十几个丫头。” 穆秋寻细细揣度这话里的意思,明白他不是说给舅舅听的,而是借舅舅说给舅妈和表嫂听的,好让她解气。 她望了楚君烨一眼,两个人目光默契地碰上,她忍不住掩嘴而笑。 这天晚上,她正准备宽衣就寝,梁上突然跳下一个人来。穆秋寻差点没喊出声来,穆楚君烨宛如天仙般,衣袂飘飘,稳稳落在她面前。 这家伙,会武功?而且,大半夜进来,还能为了什么? 她忙要把穿衣,一只手刚进袖子,就听到外头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两人只是大眼瞪小眼,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她就要出去应付。楚君烨可不想面对这些难缠的恶妇,他坐在床边,望着儿子宁静的睡颜。 穆秋寻还没来得及过去开门,大表嫂直接破门而入,她后面还跟着二表嫂,相对于大表嫂来说,二表嫂情绪掩盖还算好,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 “穆秋寻!你是不是存心要报仇?”大表嫂指着她骂道,“当年你去西营,在哪里被困了一晚上,名声也被糟蹋了。你是不是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把我们诓去西营。” 当年她怀疑过她们是故意的,但因为没有证据,又不想舅舅表哥们为难,而且也没发生什么事,也就罢了,想不到还真是她们故意的。 “弟妹,我就说她没安好心,你还说要去西营。今天我们在哪里干了一天活,她倒好,不仅没给我们说情,还让皇上多买十几二十丫头进府里,个个娇美如花,我看她是想整死我们!”大表嫂说着,面目狰狞。 “我——” 穆秋寻还没来及说什么,突然就被打断了。 “你确实过分了。”二表嫂怒哭着说道,“西营是什么地方你会不知道吗?哪里又臭又脏,那些男人没见过女人似的,个个睁大了眼睛……甚至,他们还想摸你大嫂。呜呜……” 原本穆秋寻也不过玩闹玩闹,毕竟都知道她们是表哥夫人,士兵们也不过是多看几眼娇滴滴的美人儿,摸的话估计是不可能的,他们有贼心也没贼胆。再说,这不提起还好,提起来,穆秋寻就想到那个可怕的夜晚,她心底冷笑,面上也沉了几分:“那两位表嫂可想过,当初把怀着孩子的我骗到那地方,夜里又天寒地冻,可想过我是如何害怕?” 这话却没有让两位感同身受忏悔,大表嫂暴跳如雷,一个巴掌就要摔过来,穆秋寻见状躲了一下。大表嫂追着要打她:“你这个恶妇!果然是故意的!枉我们敬你,还送了好些礼物给你,又是跪地又是磕头地求,你不答应也就罢了,却是假意答应,玩弄我们!” 她又对着二表嫂说:“弟妹!这个贱女人根本没想过要帮我们。” 二表嫂一副“为她好”的态度说:“寻丫头,你大表嫂的性子你也知道,赶紧跟皇上说说吧,要不然她又该生气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些年,她忍耐过去也就罢了。可当她听到她们竟然一点忏悔之意都没有,她不会再忍了! “她脾气坏,就要当今皇后忍让了么?”伴随着愠怒且威严的嗓音传来,两个人的哭骂声戛然而止。 “朕的皇后,朕都舍不得骂,是你能染指的么?!” 一见是皇上从屏风后面走来,屋里所有人都吓得腿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楚君烨过来,拉上穆秋寻的手,往主座上坐下。 她们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与此同时,四个表哥出现在房门口了。 司马浩和司马泽见到皇上在,还坐在主座上一脸阴沉,就忙进去责备自家夫人。 司马浩生气道:“你怎么又跑来为难表妹?” 林氏真的很讨厌自家夫君喊她“表妹”,还这么宠溺。如今还要给送个女人,今日还说,皇上回京后再送一个给他。她哭骂着:“为难?你拿只眼睛看我为难,明明是她故意让皇上送你妾侍,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 司马泽也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不是让你别惹是生非吗?” 二夫人王氏不敢说话,只是搅着手帕,心中愤懑。 司马浩和司马泽跪地,给楚君烨请安:“皇上万岁。” 楚君烨说:“我来这不到半个月,听说两位夫人品行不佳,原以为是司马家要求高,所以两位才被传得如此不堪。今日见她们如何指着皇后大骂,方知道传言给足了两位面子,不但没有夸大事实,反而让朕觉得,是庇护了。” 说到后面,他手怒怒拍了一下软榻上的小茶几。 “皇上息怒!” 两位表哥跪地,齐齐低头。 “司马家是世家,娶的女人自当时贤良淑德,这是我西月国一品大将军应得的。如今,朕见司马正缺贤良淑德的妇人,特地赏赐。她们倒好,不但不感恩戴德,还指着朕的皇后大骂!”他顿了顿,故作抚平怒意,说:“这件事,皇后毫不知情。” 司马浩撞了一下自己夫人,低声道:“还不认错?” 林氏虽不情愿,却只能低头说:“臣妾知错。” 王氏也磕头:“臣妾不该胡闹,还望皇后娘娘海涵。” 楚君烨有心替她出气,穆秋寻当然不会破坏,就一直默不作声。直至,两位嫂嫂投来乞求的目光,她才扭头问:“赏赐虽好,但也要考虑到实际需求是不是?” 他一改方才的怒意,对她温柔道:“皇后请放心,关系司马后代,朕挑选的都是大家闺秀,今日那些不过是粗使的丫头,等回京后朕会亲自挑选适合司马家的美人。” 王氏和林氏慌慌抬头。 穆秋寻知道,就梁夫人和两位表嫂的为人,又怎么能培养出优秀的后代?况且这里三妻四妾是合法的,她与两位嫂嫂仇多恩少,说什么情?她又不是白莲花。 司马浩和司马泽虽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只能磕头谢恩。 王氏和林氏想在说什么,却被两位拉了回去。等阿当关了门退下,穆秋寻还颇为幸灾乐祸:“今晚大表哥和二表哥都不用睡了。” “怎么?你还想替你那两位极品嫂嫂求情?” “怎么可能?”她坦诚道,“我不落井下石就好了。” 这正是他的小寻啊! 真好,小寻又回到他身边了。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穆秋寻才发现,楚君烨戴了手套。 他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了,解释:“总不能我一碰你,就把你抱**去。” 这话他说得平淡,她却烧红了脸。 他又说:“钟子已经在炼制解药了,一日没制出来,她一日就不得离开皇宫。” 见她满脸疑惑,他又说:“花钟子是我师妹,与你交情很好。” “我不记得了。”她想,这大概是穆秋寻本尊的朋友吧? 被心爱的人遗忘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他牵强扯出笑来:“没关系。再过几日,我带你回京,回到京中,见见家人,说不定很快就想起来了。” 虽这么说,他却心里担忧。 “你要带我回去?”她愣住了。 “当然,你是皇后,应该在宫里享受荣华富贵。” 享受? “我听说你有几十个妃子,你确定我回去是享受?”她挑眉。 楚君烨紧张起来,竖着手发誓:“我发誓,自从你坠崖后我就没碰过其他女人,等我们了,就把她们休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休了我再回去。”她淡淡说道。 他没有出奇,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给她,趁着她狐疑且低眉拆信,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我知道你爱耍小性子,早就提前写好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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