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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你说朕的儿子是野种?

带着锦鲤入凤途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七十六章 你说朕的儿子是野种? “不认?” 他赏赐的免死金牌还不有不认的? 不过,小寻是怎么回事,她回应这话的时候,怎么这么平淡的语气? 那边张太守冷笑:“什么免死金牌?这东西又岂是随随便便就有的?” 魏辰逸回道:“你既然知道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有,还如此猖狂?” “不过是个卑微的商人,又岂会有免死金牌?”他不屑地对着魏辰逸冷哼。 魏辰逸倒也不着急,笑道:“我既然只是一介草民,又怎敢拿脑袋做蠢事?” “几国交界处,什么人都有。像你这样的贼人,本官少见也能一年遇上四五个。” “张太守不做任何调查就这么笃定是假的?” 说话的是楚君烨,就站在她旁边,她这才发现,这个俊美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她旁边。 张太守懒得跟他们在说下去,眼神示意手下们逮捕他们。 一行人又打了起来,张太守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卸了手上的兵器,并把他们打趴在地上。 张太守这下就有些怕了,毕竟这些人功夫了解,又穿着贵气,并不像普通的莽夫。 心里虽然冒着冷汗,但一想到这些人要真的有些身份,且告状到京城,他得罪得这么大,还能放过他吗? 他对师爷低声道:“你赶紧去请司马将军。” 师爷连连点头出去了,张太守又让他们继续打。捕快们有些怕,但不上回去也会被太守给杀了,只好都捡了兵器再上,但完全是以卵击石。 穆秋寻听见他们被打得骨折的声响都觉得疼。拿着折扇的美男子一直挡在她前面,她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位公子,你挡着我了。” 这里生活枯燥无味,好不容易有“大场面”,这人怎么回事?老挡着她看好戏? 楚君烨像是老鹰护小鸡:“这儿危险。” 说完也没听到对方感激的回应,就回头。只见她搬了椅子,和穆旸旸两人一人一张,坐在上面。 她还问旁边的孩子:“旸旸,你藏的瓜子还有么?” 穆旸旸没说话,盯着打群架的场面。 她又说:“娘知道你藏了,暂不怪你,你拿出来,咱一起吃。” 穆旸旸这才摸出一包瓜子,很是孝顺说:“娘亲,我给你剥。” 母子俩边剥瓜子吃边看他们打。 而魏辰逸悄咪咪地走过来,也抓了点瓜子,在旁边吃边看,那样子好像是他们一家三口在看戏。 楚君烨脸沉了下来,也悄悄过去,然后把站在椅子后的魏辰逸稍稍撞开。 这时,太守那方的人已经不能再打了。师爷从外面回来了,边跑来边高兴邀功:“张大人,小的把大将军请来了。” “这么快?” 张太守望去,司马逸廉果然进来了。这救命稻草来了,管他是怎么请来的,先把这帮人给收拾了再说! 张太守一见到他,原本高傲不屑的神情换成了恭敬奉承:“司马将军!劳驾了!” 司马逸廉进来就瞧见穆秋寻那边的情况,还看见圣上吃醋把魏公子挤开。都是这个张太守惹是生非,要不然圣上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他外甥女。 他想给楚君烨行礼,后者做了个噤声动作,他便双手背在后面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太守弓着身子,并没有看到他方才的动作,说:“这几个贼人闹事,把街道弄得人仰马翻,很多铺摊子都被砸得稀巴烂。” 穆秋寻刚见舅舅来了,就忙收了瓜子,她旁边的小子也学样。这会儿听他胡说八道,就解释:“明明就是张太守家的人追着我们打,我们一路逃跑,是他们砸了周围的摊子。” 整个过程,穆秋寻都很淡定,唯独司马逸廉出现,她才紧张起来。 司马逸廉怒意毫不掩饰:“那他为什么追你!” 这一听自家媳妇被吼,楚君烨不淡定了,他用扇子指了指张太守,说了句:“一定是他们先欺负人!” 呀!这长得好看的男子就是好人! 穆秋寻连忙点头:“嗯嗯!是这么回事!” 舅舅可不比别人,虽然疼她,但罚起她来也不把她当女子啊!最厉害的一次就是,罚她洗了一百件士兵的衣服。 想想这些士兵,常年驻扎在边关,随时都要打仗,有些几个月才洗澡,最可怕的有一年甚至几年洗一次澡,那衣服都爬这虱子。 她可不想再经历这么可怕的事! 穆旸旸也指着张有才说:“是他先骂我,还推我,我才还手的。” “他们总欺负旸旸,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穆秋寻也说。 从来都是张有才欺负别人,就算是被他欺负了也只能乖乖认命,哪里被人这么指着告状。 他理直气壮指着穆旸旸:“哼!你本来就是个野种!你娘亲是个浪**的女人,勾三搭四,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杂种!” 一个五岁的孩子,面目狰狞地指着他骂。在场的人除了张家的,谁不怒。然而,都以为司马将军是怒这个女人。 张太守轻踢了一下旁边的李县令。 自打大将军进来,李县令就跪趴在地上,这会儿接收到信号,就忙抬头对司马逸廉说:“大将军,这个穆秋寻水性杨花,表面是茶肆老板,实则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见大将军脸色越来越沉,李县令觉得不对劲,就又伏地不说话。 张太守添油加醋说:“这几个男子,似乎和她都有关系。” “有关系。”司马逸廉冷笑,那双瞪着张太守的眼充满了杀气。 张家的女人似乎还怕大将军没听懂,也插嘴:“大将军,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关系。” 司马逸廉挑眉:“那是什么关系?” “就是不正当的关系。”张家的女人说,“就说这孩子吧,不清不楚的,根本不知道是这里哪个男人——” 嘭地一声,堂上的桌子裂了。而楚君烨的手还停滞在半空,脸色阴沉得可怕。 司马逸廉的心尖都颤抖了一下。 他怒得忍无可忍,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那张家的女人吓得颤抖了一下,但却刻薄不饶人:“这里谁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婊子还想立牌坊不成!” 穆秋寻虽也生气,可见这美男气得把桌子都劈了,不免震惊。 而穆旸旸则拍手:“漂亮叔叔好厉害!” 李县令见自己的桌子被劈了,急得起来,指着他:“你——你——你居然敢毁坏公堂上的物件!” “我还要摘了你的脑袋!”楚君烨气得又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司马逸廉见状忙单膝下跪:“皇上息怒!” “皇上?!”张太守目瞪口呆。 司马兄弟和士兵们都随大将军跪下,李县令刚起来,这会儿又腿软跪下。张家人也忙跟着伏地膜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秋寻愣了。 这好看的小鲜肉居然是皇上! 她讶异地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跪拜。见魏辰逸也没跪,她凑过去低声问:“你跟他认识?” “认识。”魏辰逸答道。 “很熟?” “发小。” 天啊!他前男友是皇上的发小?他们在这个世界相逢三年了,她居然不知道。 楚君烨背对着他们三,君临天下的气势扫了一眼他们。 张太守浑身冒冷汗,此刻喉间梗了什么,直愣愣望着他,跪地却喊不出任何话来。张有才虽然是个五岁的孩子,但也懂得看颜色,这会儿吓得跟着爷爷跪地。 他走到张太守面前,冷笑:“野种?杂种?你说朕的儿子是野种?” 这话一出,张太守知道自己脑袋保不住了,连连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张太守哪里还有刚才骄横蔑视群众的气势?磕得额头破皮流血了,这又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李县令更是害怕,也跟着磕头和打自己耳光。 穆秋寻傻了。 这小鲜肉皇帝说穆旸旸是他儿子?会不会搞错了? 楚君烨怒意难平,心中却已经打算好一切,他说:“司马将军,你们都先起来罢。” 司马逸廉起来后,穆秋寻过去,低声问:“舅舅,你该不会找了托吓唬他们吗?” 舅舅? 张太守和李县令听到穆秋寻这么喊司马逸廉的时候,又震惊一番。 司马逸廉头疼:“谁敢冒充皇上?” 穆秋寻又不禁感慨:“这皇上为了帮我,还当接盘侠?”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接盘侠”。 原来这女子是大将军的外甥女,还是皇上的女人,张太守和李县令肠子都悔青了。 然而,任他们如何磕头求情,楚君烨都不为所动。 云飞让人把他们关进牢里后,穆秋寻正思忖着这波消遣有点大了。突然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小寻,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的。” 穆秋寻怔住了。 而他已经牵起她的手。 虽然他好看,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摸她的手啊! “等等。”她缩手,往后退。 他又忙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难道你至今还不想嫁给我么?” 他的话反而把她吓得躲开。 半个时辰后,将军府中。 楚君烨听完司马逸廉的陈述后,难以置信:“失忆?” 就连云飞和双夜都吃惊。 “是。”司马逸廉如实说道:“那年浩儿带着供品回京祝贺,因为路途中遇到天气不好,没赶上宫宴。直至过了春节才回到京中,京中已发生巨变。又过了一个月,皇上登基且安定下来,浩儿就回大漠。半路遇到商队遭到劫匪抢杀,就拔刀相助。商队的人都被杀了,但马车里躺着寻丫头。浩儿把她带回来,路上寻丫头醒了,但却忘记所有的事情。直至寻丫头来到大漠,因为跟微臣死去的妹妹太像了,微臣才认出她来。” “你既然知道是朕的皇后,为何不如实禀告?”楚君烨怒道。 司马逸廉跪地。 寻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并不知道,再说了,从前就听说外甥女遭到太子嫌弃,谁知道留在京中还会被谁欺负?他当然不想送她回去。 “微臣有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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