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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他的偏爱

带着锦鲤入凤途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带着锦鲤入凤途》 第六十八章 他的偏爱 楚君烨晃了晃脑袋,然后就往赵氏母女走去。 “四……四殿下……”两人见他目光阴戾地走来,就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楚君烨又看向旁边侍卫的刀,然后夺了过来,侍卫也吓得不敢不给。紧接着,他提着刀朝她们劈去。 “啊——”赵氏母女惊叫奔跑,而楚君烨提着把刀穷追不舍,赵氏母女一路喊救命。 赵天赐让家丁去阻止,但是谁敢去挡四殿下的刀?一个不小心还会断送性命?气得穆天赐怒斥:“你们这些饭桶!” 穆秋寻看着都提心吊胆,眼看赵氏母女就要跑不动了,所有人都替她们捏了一把汗。突然,从穆艳夏怀里掉出个东西。 “啊——”她们满头大汗,奔跑叫喊。 楚君烨早就把从穆艳夏身上掉下来的娃娃捡起来了,他冷哼:“这是什么?” 赵氏母女回头,见他拿着娃娃,不知所措。 “本宫问你这是什么?!”他眸子里没有方才的散漫,此刻眼神犀利,步步走近,逼问。 “是巫术吗?”花钟子走过去,也看了一下他手上的娃娃,说道,“这娃娃上面写了一个生辰八字,它小腹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针孔。” 楚君烨压着胸口的气,冷冷道:“昨夜里,小寻的肚子痛了一整晚。” 赵以莲没想到,这不过是第二天,小人就被发现了。她拉着同样慌张的女儿跪在地上,还逞强:“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到的那样?这上面,小寻的生辰八字做何解释?”因为赐婚,他见过她的生辰八字。 赵以莲忙磕头:“四殿下饶命!饶命啊!” 穆艳夏也是浑身冒汗,颤抖说:“殿下误会了,这个娃娃是祈福娃娃。” “祈福娃娃?” “是的,是我们从山下黄婆子哪里要来的。” “你要这些做什么?” 穆艳夏的汗一滴又一滴滴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他鞋尖:“自然是祈福。” “那么,这娃娃身上的针孔怎么解释?” “这个臣妾不知。” “你既然说这娃娃是你的,为何又不知?” 她说:“这娃娃从黄婆子那里得来就是如此。” 赵以莲也忙说:“是的,是的。殿下,事情是这样的。” “上面的生辰八字如何解释?”他要看看她们又多能胡扯! 穆艳夏慌张中应道:“祈福娃娃自然是祈福的,这是给大姐祈福的。” 院子里,一片沉寂。 好一会儿,楚君烨才开口:“你们对小寻这么好,本宫该如何报答……” “艳夏与大姐本是姐妹,应该的。” “姐妹情深。”他说,“本宫着实感动,你们能想到替小寻祈福,本宫很感谢。” 穆艳夏没想这就成功了,心头松了一口气,窃喜。 突然,他又说:“既然这娃娃是祈福娃娃,从今以后,就写上你八字,本宫替你祈福。” “殿……殿下……” 赵以莲吓的脸色煞白,穆艳夏讷讷喊了几声“殿下”,继而就颓坐在地上。 房间里,穆秋寻见他进来了,忙离开床边,然后端坐好。 花钟子也跟在他后面进来了。 花钟子给她诊脉,又给她开了药让云飞去买。穆秋寻好奇问:“是什么病。” “诊不出什么,开调理身体的。” 诊不出?难道真的有诅咒? 墨香听了愤慨:“肯定是那小人惹来的病痛。” 楚君烨听了也将小人给她:“你想怎么扎就怎么扎。” “我才没有那么变态!”她拿过那个诡异的小人,然后把上面的生辰八字给撕下来,吩咐之竹:“把这纸条撕了。” “你不报仇?”楚君烨还以为她会狠狠扎她们。 她心底翻白眼,却不提这事,问:“我的西月城有法律说,如果用巫术扎小人,是要被判刑的。” “嗯。确实有这条。”他应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治她们?”花钟子说,“琉阿璃最喜欢跟这种小人混在一起。” 《凤途》里根本没有琉阿璃这个人。 “琉阿璃?”穆秋寻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又觉得这名字耳熟。 “她是我师妹,先前你吃的灭颜毒就是她从我这里偷去的。”花钟子说。 “你要找的人就是她?” 花钟子点头:“是的。” “她是你师妹,那不是也是楚君烨的师妹么?” “名义上是。可师兄不认识她。”她解释,“师兄回京后,琉阿璃才拜师。” “她也懂得医术么?” “她不懂,但她喜欢《周易》卜卦一类的。” 穆秋寻蹙眉思忖,低喃:“这就奇怪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她为什么偷药?”穆秋寻说。 “为了卖钱?”她不确定,“她好像都卖给赵氏母女了。” “可是她不是会算命吗?在街边卜卦也很挣钱啊!” 花钟子愣了一下:“你说的有道理。” 想了想,花钟子想不出个所以然,就说:“反正她就是奇怪的人。当初拜师,与我同门,几乎不跟我说话,就算是说话,也总是说些奇怪的话。那一身本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就连我师傅也被她弄不见了。” “什么本事?”穆秋寻听得云里雾里,“还有弄不见了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不过十三岁的一个姑娘罢了,长得一脸无辜,可是她却懂得易容术。有一天,她去拣柴,天快黑都没回来,师傅就去找她,谁知道,师傅再也没回来,反倒是她回来了。” “那你怎么就笃定是她弄不见了你师傅?”穆秋寻觉得不对劲。 “师傅不见了,她也不紧张,也不伤心。”她说,“总之,我说不出来,她来了之后就很诡异。隐隐觉得,就是她害得师傅不见了。” 楚君烨也皱眉思忖:“这几年,我也派人去找过,始终没有找到师傅的下落。” 穆秋寻思忖了片刻,问:“师傅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古怪之举?” 花钟子努力回想,好一会儿说:“倒也没什么古怪的举动……” 猛地,她想到什么,说:“啊——那颗药丸。倒也是古怪。就是上回师兄跟我讨的药丸,师傅当时把药丸给了我,我觉得很古怪。” 一提到那颗药丸,穆秋寻就头疼。 “那不是你师傅怕你找不到对象,给你追男人的么?”她记得花钟子提过。 花钟子又说:“不是的!我有好几次梦到过师傅,他说,如有一天,师兄需要,就给师兄。” “什么?”另外两人吃惊。I 花钟子见他们投来不信任的表情,就说:“是真的啊,我梦到好几次,师傅都这样说。先前忘了这个梦。” “你……确定是好几次?”穆秋寻不可置信。 花钟子点头。 穆秋寻低眉,后背凉飕飕的。这也太诡异了?难道真的有命中注定的事?不!她不相信! 她抬头看向花钟子,又觉得她不像是撒谎。 这时,云飞从外面进来:“殿下,外头他们还等着回去呢!” “小寻不舒服,让他们明天在启程。” “是。殿下。” 花钟子双眼弯起:“想不到师兄有一天也能对女子这么温柔。” “他不是对谁都这样吗?”穆秋寻没把她的话放心上,捻起一块米糕送进唇边,放进嘴里之前,又说,“他之前不是喜欢穆艳夏么?” “哪里是师兄喜欢?不过是皇上希望师兄娶穆艳夏。” 穆秋寻怔住了:“这是为什么?” 楚君烨耸肩:“父皇的心思哪有那么好猜?”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真的?”穆秋寻讶异。 “是真的。我母妃找我说的,又在我面前如何如何夸赞她的好。” “这你就娶她?”穆秋寻有些鄙夷,又说,“你那么听话?” 楚君烨看了一眼花钟子,后者也醒目说道:“我先去跟主持借个药煲。” 墨香也说:“我去给小姐打点热水沐浴。” 之竹也说:“花神医,之竹同你一起去。” 玉雪则直接出去了,还把门带上。 房间里人只剩下两人,檀香的烟从香炉里冒出来,细细袅袅。 他坐在她旁边:“我母妃是丫鬟出生,因为生了我才被封为妃子。从小我就懂得和母妃一起讨好父皇。” 穆秋寻心头一软,甚是怜惜他。 “我被送到师傅那里之后,也不知道母妃在宫里又多难熬。”他叹息,又眸子亮起来,“好在父皇很是宠我。但是——” “但是什么?”见他皱眉不言,她问。 “这几年,皇后对付了不少皇子,听说八弟不过六岁就被……”他说,“我跟着师傅的时候,也曾遇刺过。为了避开刺杀,师傅带着我们居无定所,回到宫中后,父皇觉得愧对我,对我和母妃更加宠爱。” “所以……太子嫉恨?” “嗯。”他点头,“太子是长子,自然得到许多。” “人不会满足的。” 他点头,凝望她:“或许,父皇是设计好了。” “什么?” “没什么。”他说,“我讨好了父皇,母妃就不至于那么委屈,既然父皇让获得穆艳夏的芳心,那我就去。” “可是,他不是可以直接赐婚吗?” “这我也不明白。”他说道。 穆秋寻听了后陷入沉思,久久没开口。 “你想什么?”他问。 她抬头,与他那双如星辰般的双眼对视,柳眉簇得紧紧的:“所以你会为了你母亲付出一切么?” “这是自然的,她是我母亲,我的命是她给的,她为了我受了太多委屈。” 穆秋寻望着他真诚的目光,好一会儿才低眉,心底一片荒凉。 就在这时,门外头的侍卫喊“四殿下”。 楚君烨出去关门的瞬间,她的端方在大腿上的手上就滴下一滴泪。 这是自然的,她是我母亲,我的命是她给的,她为了我受了太多委屈。—— 穆秋寻仰着躺在**,目光空洞。 外边,侍卫向他汇报完所有的事,他就转身打算回牡丹房。这才回身,想起她刚才古怪的表情。 所以你会为了你母亲付出一切么?—— 楚君烨觉得不对劲,推门而入,又把门关上。 见她仰躺在**,闭着眼,但是从她的呼吸来看,她没睡。 他说:“小寻,在我心里,你和母妃一样重要。” 隔着眼睑,都能感觉到她眼珠子动了动。 他又说:“你不用担心我心里只有母妃。” 穆秋寻闭着眼,听到这话,心里被撞击了一下,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 楚君烨见她不理睬自己,正打算离开。突然,背后的人就喊住他:“楚君烨,我想进宫。” 他顿住,回头:“进宫?” 她猛地点头:“我要进宫,你帮我。” 盯着她看了许久。 “我父皇都给你赐婚了,你进不了。”他又说,“我是所有皇子中,我生得跟我父皇最像。” 穆秋寻无语:“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我想跟着你进宫办一件事!” 楚君烨脸上闪过尴尬的神色,然后离开。 “喂!我说我要进宫!”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又嘀咕:“到底是愿不愿意帮她啊?” 翌日,一行人早早就收拾好,浩浩****回崇德府。 穆秋寻的马车在最前面,前后各十几个侍卫护着。而后面紧跟的几个马车,总共也就十来个个崇德府的家丁护着。 马车上,赵以莲问一脸惨白的女儿:“你怎么样了?” “就是肚子疼。”穆艳夏额上都是虚汗。 “这帮人真是太过分了!”赵以莲一想到早上的事就生气。 昨晚上开始,穆艳夏就拉肚子,到今早上都还没好。赵以莲就跟四殿下请示再留一日,谁知道他冷漠道:“穆二小姐不舒服想留下就留下,本宫只护送未来四皇妃。” 赵以莲气脸都青了,又想去找太子说,谁知道太子已经不在房间,收拾东西的僧人说太子殿下一早就带着侍卫们离开了,气得她牙痒痒。 穆秋寻是个宝,她的女儿穆艳夏就是颗草么? 前面的马车里,墨香忍不住说:“小姐,听说二小姐昨晚又拉又吐。” “嗯……”她望着窗外的景色,漫不经心。 之竹听了,说:“但是四殿下不管她的事,说是只护送大小姐回去。” 墨香掩嘴笑道:“想不到她们也有今天。” “四殿下是个良人。”之竹说道。 良人?就怕是个妈宝男。皇上若是不在了,静妃必定是住在静安府,到时候闹气婆媳矛盾,他只会站在静妃那边,而她连母亲都没有,谁帮她? 她必须得去找那位大师问问。 她掀开窗帘,朝着旁边驾着马的楚君烨说:“我昨天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进宫想办什么事?” “我听说宫里来了位大师,要住在宫中佛堂里。”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但是他已经不在宫中了。”楚君烨说。 “什么?” “好像是前天夜里离开的,给父皇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她紧张:“有说去哪里吗?” “说起来……这位大师形影无踪,说出现就出现,说离开就离开。” 果然,大师都是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找不到他么?” “难!听说父皇三岁那年,皇祖父偶然遇到这他。他给父皇算卦说是天子,这件事是皇奶奶说的。父皇曾经重金寻找,几年都没找到,今年他突然出现在西月城。不过——他也是怪人,戴这个面具,从声音来听,又像是个青年。” “会不会是徒弟?” 他说:“可能是。” 穆秋寻很失落,她又断了回家的线索了。 “你想问他什么?”他又问。 “没什么。”她放下帘子,心情落到最底层。 这天晚上,她从梦中惊醒。梦里,妈妈因为找不到她在哭,她望着床顶,眼泪流出,先是默默哭,然后就变成哽咽。 她想回去…… “你在哭?” 突然的说话惊了她一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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