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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她受伤了?

祝余面无表情地从男人肚子里掏出一枚子弹,冷漠的样子连军医系统都害怕。 她把沾血的弹壳丢在一边,然后拿出在系统兑换的棉布按在伤口处止血。 “我现在是新手期,手术设备应该由你来提供。” 止血的空挡,祝余跟军医系统谈判。 军医系统的程序又出现了停滞:“宿主,我不是没脾气的系统!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过界!” 祝余也不生气:“好吧,可我又没有多余的积分可用,剩下的那颗子弹也只能徒手了。” 说着,她染着血红的双手果真探向男人的胳膊。 在祝余的手指触碰到伤口时,军医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够了!我给你提供手术用具还不行吗!” 下一秒,祝余手边就凭空出现了一包无菌手术用具。 有了手术刀,还有系统从旁指挥,手术进行的算是比较顺利。 手术中间,男人醒过一次。 祝余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没打麻药,应该是疼醒的。 怕对方挣扎,祝余直接空出一只手把人给打晕了。 她的这一举动再次刷新了军医系统的下限。 不儿,这人不是绑定那天还十分抗拒,说自己不能做血腥的事,可她现在明明比十年老军医还要凶残! 手术终于进入尾声。 祝余针线活不行,实在缝不好伤口,她干脆在商城兑换了一瓶胶水,把两处伤口沾上了事。 等一切尘埃落定,祝余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她坐在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想,军医不是只管救活吗? 她怎么还管对方手以后好不好用,真是多此一举。 祝余不知男人身份,她也怕因救人而被盗猎者盯上,所以让狼王派哨兵在附近巡视。 天色渐暗,外面始终没有动静,祝余的心总算放下一些。 她把火堆又烧旺了点,准备烤肉来吃,狼王跟几个等级高的狼也期待地坐在旁边。 自从祝余第一次烤肉试探着给它们也投喂了一些,它们就爱上了这个味道,每次打猎回来都要把自己的份额交给祝余,让她帮忙烤着吃。 兔肉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流油,喷香的味道在寒夜中飘出老远。 深夜中疾行的劲装男人忽然停下脚步,锐利的眼神迅速锁定了方位。 狼穴里,几只凶猛硕大的狼乖巧地围在祝余身边,眼巴巴地盯着她手中的烤肉狂吞口水。 就连留在外面哨兵狼也因为肉香而变得懈怠。 就在祝余刚分完肉,自己那份还没来得及入口,忽然听到外面响起奇怪的声音,像是孩子啼哭。 她下意识就回头,往狼穴深处看去,两个孩子正乖乖地躺在里面,被小狼崽围在里头,睡得踏实。 外头的孩童啼哭还在继续,在冬季极寒的无人区深夜,突然出现未知的孩子哭声真的很诡异。 有诈是肯定的,但外面驻扎的哨兵狼并没有预警。 祝余拍拍身边浑身灰毛炸起,飞机耳警惕着的狼王,做了几个手势,示意要她指挥狼群,慢慢出去查看,不要弄出动静。 很快,狼穴里就只剩下白耳尖灰狼、祝余、狼王和她俩的孩子们。 祝余面无表情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半晌,诡异的啼哭声没有了,但狼群并没有回来,祝余的神经更加绷紧。 她眼睛转了半圈,决定出去看看。 就算出事,她至少也不会被人堵在狼穴里挨打! 狼王被祝余留下,她带着白耳尖灰狼悄悄出了狼穴,在高大树影的掩护下,慢慢绕着狼穴查探。 祝余走得越远,心里的紧张感就越重。 忽然,她发现雪地上,狼的脚印突兀地停止在这里。 祝余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她迅速抬头往四周检查,可迎面忽然有什么东西迎面洒来! 她立马伸手去挡,但还是一部分落进了眼睛里,沙沙的刺痛。 失去视觉的祝余心底恐惧犹如擂鼓,随着心跳一次次敲击着她的神经。 绝望时,她依然咬着牙挥舞起手中的撬棍护在周身。 她感觉到自己打到东西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心一秒,就有一双阴冷的手捏住了她的喉咙。 “臭女人!你敢伤我?” 男人夹杂着奇怪口音的话落在祝余耳畔,黏稠的热气肆无忌惮地喷在她脸上,让她有种生理性的恶心感。 但她什么都吐不出来,脖子被钳制住,使得她呼吸困难,濒死的窒息感席卷向她。 祝余拼了命地想挥起撬棍把对方砸开,武器却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缴械,当啷一声丢在冻得结实的土地上。 又过了几秒,她眼前的黑夜似乎变得更黑,摇晃着将她吞没。 然而那只捏着他脖子的手却陡然收回,转而紧紧按住自己喷薄着血液的脖颈。 贺屿萧眼皮都没掀就把人丢在一旁,立刻去查看已经陷入昏迷的年轻女人的情况。 他伸手往对方鼻尖探去,感受到微末的热气,心下微松,这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祝余双眼紧闭,冻得发白的小嘴因为窒息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可爱的舌尖,面庞上溅上几滴鲜红,为她增加了几分妖冶之感。 身上的棉衣看起来款式精致,应该家底殷实,可胸前却沾染着大片的暗红血迹。 她受伤了? 贺屿萧的视线又快速地在她胸前耸起的部位扫过一遍,弧度自然,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而且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一时却又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蹲守,他们留在这里不安全,贺屿萧准备先带着这女人离开。 女人身量纤细,贺屿萧直接单手把人夹在腰间,同时不忘把她双手扣住捏在手里。 毕竟不明身份,不得不防。 祝余短暂地失去意识后,是被颠醒的。 睁开眼的她感觉自己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来**去,恶心感重又泛上来,这次真吐了。 “呕!” 听到声音的贺屿萧停下脚步,先环视了四周,确认没有危险,才把人靠着树放下来,连珠炮一般地发问:“醒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祝余才不管对方问了什么,扒她着树,把胃吐了个干净,扭头抓了一把干净的雪擦嘴。 贺屿萧皱眉,还想再问的时候,忽然就对上了女人柔弱的泛红带泪的眼。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明光,他认出女人是谁了。 是他大半年没见的新婚妻子,祝余! 可祝余不是在庄城吗,为什么会如此狼狈地出现在无人区? 祝余随意地揩了下因呕吐而落下的生理性眼泪,靠坐在另一棵干净的树下恢复体力。 她注意到贺屿萧跟刚才袭击她的人不是一伙的,但这不代表她就要跟一个陌生人交代自己的底细,于是她轻飘飘地反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贺屿萧眉头轻蹙,刚想再问点什么,周围忽然响起数道狼嚎。 他瞬间警戒起来,大手迅速摸向腰间的枪,但犹豫一下后还是挪开,转而抽出一把匕首,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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