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她的坦诚
错宠假千金后,京圈权贵暴虐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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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宠假千金后,京圈权贵暴虐侯府》
第660章 她的坦诚
明老爷子多次听怀瑾提及云蔓青的医术,且今日亲眼见识过。
云蔓青的医术不说在他之上,至少两人也是不相上下。
可能云蔓青跟他比起来,差的是出身而已。
所以,明老爷子自认为教不了云蔓青什么医术了,是不是真正的师徒,也没那么重要。
老爷子拍了拍云蔓青的肩膀,以示理解:“好,我不强求。”
云蔓青垂下眼眸,避开明老爷子的视线,满是不好意思:“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老爷子可否答应。”
“你说。”明老爷子道。
云蔓青轻叹一声:“能成为老爷子您的弟子是我的荣幸,不开堂行拜师礼,您或许觉得我非正统弟子。”
“我清楚这不妥,还是想和老爷子对外以师徒相称,省过拜师礼,我对您的尊重不会少。”
“缺了这点礼数,是我的私心,将来跟我的师父交代。”
“我不需要您教我什么,更不敢窥探明家医药方子和传承……”
明老爷子没说话,他定定的看着云蔓青,微微蹙眉。
云蔓青没听到回答,继续往下说:“老爷子放心,我不会做出任何有损您和明家名声的事。”
“我原本的师父对我而言堪比再生父母,若另外开堂,实为对她不尊,对您不敬。”
明老爷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是想利用明家,让佳瑞郡主忌惮,不敢轻易对付你?”
云蔓青垂着眼眸,看不出情绪:“我的确有这个想法,却不是全部。”
当初明怀瑾提议,她婉拒,原因有三。
她自己有师父,且师父尚在人世。
其二,她已经招惹了太多人,不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最好少牵连别人。
至于第三,她还有公主府这个退路。
长公主提议收她为养女,且记如皇家玉碟,比明家弟子有吸引力多了。
之所以答应圣上的提议,因为那时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且拒绝圣上,乃是大不敬,她的身份还不足以支撑起她的任性。
明老爷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收拢眉心:“我觉得云二小姐应该是十分爽利的女子。”
“你不会被这些事情锁住,可你的做法说法,和你的性格完全相悖,我似乎看不透你。”
他对她的称呼,从蔓青变作了云二小姐。
看来,还是介意她的提议。
云蔓青苦笑着,自嘲道:“明老爷子,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我只是凡夫俗子。”
“或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也不例外,老爷子可以将我的摇摆不定视作自私,也能视作身不由己。”
“何况,我并非出尔反尔,而是给自己和明家留退路,真正开堂拜师就没回头路了。”
明老爷子看着她,眼底尽是审视。
云蔓青同样回望着他。
目光坦**,丝毫都不见心虚和闪躲。
也正因为这份坦诚,连她离谱的要求都显得合理了!
明老爷子见多识广,瞬间笑了:“二小姐还真是……好,我答应你了。”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不开堂拜师,明家的药典和古籍,你不能翻阅。”
云蔓青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您放心,我不会无耻到这份上。”
两人达成一致,云蔓青确定自己身子没问题,和明老爷子一起给圣上开了药方。
对外,是治疗疾病的,但方子分为两份。
一份是给太医院众人看,而后存档的。
另一份隐秘的药方用来控制蛊毒,除了明老爷子和云蔓青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哪怕明怀瑾。
从太医院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有明老爷子此前的维护,瑞王府果然没有派人来。
云蔓青也没有真的跟云老爷子一起回去,她去了福运客栈。
有明怀瑾派去的医女们照顾,朱红已经转醒了,只是伤筋动骨,需要静养。
看到云蔓青来,朱红瞬间红着眼泪眼朦胧。
“这笔账已经讨回来一半,剩下的一半,我也会让他们加倍奉还的!”云蔓青握住朱红的手,安抚道。
“你就别自责了,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不,就是奴婢不好。”朱红咬着嘴唇:“如果奴婢能忍住,退一步让她们插队,不起冲突,或许也不会……”
“他们就是冲我来的,你只是契机。”这些话,云蔓青之前已经安抚她说过一遍了。
停顿一瞬,她改口道:“是我连累的你,若你再说这些自责的话,我岂不是更自责?”
朱红赶紧道:“既为奴婢,为主子死都可以,奴婢万万不敢埋怨您。”
“好了,朱红。”秦嬷嬷端了汤药来,见主仆俩还互相谦让自责,忍不住道:“小姐的性子你也清楚。”
“若真怪你,岂会让张侍郎亲自来道歉,张侍郎是朝廷命官,此举还是开朝以来的头一份。”
“也怪张侍郎自己理亏,连上告小姐辱没朝廷命官的胆子都有。”
朱红早就知道了始末,闻言瑟瑟一缩,不安的问云蔓青:“小姐,张侍郎跟奴婢道歉,肯定屈辱至极。”
“这口气,他能咽下去吗?”说完有自觉这话有歧义,赶紧补充:“奴婢不怕死,只是担心张侍郎会报复您!”
云蔓青勾着嘴角:“他咽不下去也要咽,哪怕和着血泪,他们还需要我的药方。”
“哼,教女无方,纵容张如珠闯下大祸,就该自食其果。”风竹啐了一口:“小姐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朱红虽然不安,但看大家都在宽慰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看过朱红,天彻底黑了。
“小姐打算歇在这边?”菱角见云蔓青没有说离开的话,上前询问她的意思:“隔壁的房间给您留着。”
“您若是住下,奴婢去收拾一番。”
“不用。”云蔓青看着朱红睡着了,这才起身:“我出去走走,今晚不过来了,你们早点休息。”
菱角以为她要回瑞王府,也没多问。
出了客栈,云蔓青带上了风竹和雅韵,借着夜色的掩护,确定身后无人跟踪,带着风竹和进了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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