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她都听到了
错宠假千金后,京圈权贵暴虐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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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宠假千金后,京圈权贵暴虐侯府》
第594章 她都听到了
瑞王妃看到儿子沉默颓然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一次而已,不要灰心。”
又忍不住抱怨:“你到底是差了先机,早早被云柔嘉勾走了魂,非要娶她!”
“云蔓青那样的女人,自己有本事,有才情,生的又貌美绝色,要的男人必然是一心一意。”
“你要不先找个借口把云柔嘉给休了?”
牧亭之心乱如麻,他抬起头,视线略带着冷冰看向瑞王妃:“母妃,人我刚娶进门,休妻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再说云蔓青尚未跟我有进展,休了云柔嘉,淮安侯府那边怎么交代?”
如果不是为了淮安侯府的那些破事,他也不会跟云柔嘉再三周旋,最后逼不得已成婚!
他的确要把云柔嘉从世子正妃的位置赶下来,让云蔓青当这个世子妃,可现在明显不是时机。
毫无胜算,打草惊蛇,会破坏所有的计划!
瑞王妃被儿子的冰冷的语气刺了一下,下意识道:“不是你要休妻另娶的吗?”
“还有,你那个世子妃我都不想说,去了公主府宴会一趟,结果呢,一点儿水花都没有。”
“倒是云蔓青,没想到她竟然是江影月的弟子,还弹的一手出神入化的古琴。”
……
瑞王妃的声音在耳边喋喋不休,嗡嗡的声音吵得牧亭之头疼不已。
他不免回想起那些生动的梦。
梦中,云蔓青只在他面前弹过一次琴,他喝多了酒,躲去她的小院子清净。
她煮好了醒酒茶,看出他心事重重,专门弹琴抚慰他沉重的情绪。
那些梦境越过现实,直击他的心门。
牧疏白再三梦到那些画面,他甚至觉得那不是梦,就是他和云蔓青的曾经。
只是不知道为何,事情重来了一次。
正想着,云柔嘉从外边进来了,手中端着一碗汤。
“你什么时候来的?”瑞王妃吓了一跳:“可曾听到了什么?”
云柔嘉什么都听到了。
听到瑞王妃要牧亭之休妻,听到了瑞王妃对她的嫌恶,还听到了一切都是牧疏白的主意!
她早就听过牧疏白的主意,对牧疏白死心了。
只是她抢先一步坐上了瑞王府世子妃的位置,绝对不可能再腾地方!
哪怕死,也要死在这位置上!
云柔嘉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疯狂,声音越发乖顺:“我刚来,母妃亲自来上竹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说话间,她顺手将汤放在牧疏白面前:“这几日世子睡不安稳,梦中呓语不断,翻来覆去。”
“我让府医按照世子的脉象开了方子,亲手熬制了一些安神汤。”
“你有心了。”瑞王妃的话干巴巴的。
她才提议休妻,怎么也有几分心虚,换做平时她压根不会接云柔嘉的话,更遑论夸奖!
云柔嘉露出欣喜若狂的眼神,语气更是激动:“母妃,我是世子的妃子,理应照顾好世子。”
“除开安神汤,我还熬了些清火的甜汤,冬日暖炉热,火气重,您也要注意身子。”
瑞王妃嗯了一声,又道:“我最近在吃药,就不喝汤了。”
她懒得跟云柔嘉周旋,不给云柔嘉说话的机会,转而叮嘱牧疏白:“你要注意身体,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万一这条路走不通,不还有别的路吗?”
牧疏白轻轻点头:“多谢母妃关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嗯,你弟弟回来了,他此番大有收获。”瑞王妃想了想,低声道:“你做哥哥的还要多关心他才是。”
“没什么比兄弟手足更重要的,我只有你们两兄弟,当然盼着和睦安稳。”
“母妃放心,我给弟弟准备了礼物,今晚宴会就给他。”牧疏白声音未变,但神色冷了几分。
瑞王妃一走,牧疏白也跟着起身准备离开。
“殿下。”云柔嘉叫住他:“我有些事跟您说。”
“又想说孩子的事?”牧疏白蹙着眉,不悦道:“哼,我的决定不会更改。”
云柔嘉身子肉眼可见的僵硬了。
她的眼眶,也在瞬间变得通红。
牧疏白缓了缓语气,叹道:“你也听到了,我弟弟回来,他跟我从来都不是兄友弟恭!”
“母妃想着和睦,我如何不想,但牧疏亦对我的世子位虎视眈眈!”
他和从前对云蔓青卖惨一样,沉了沉语气,无奈道:“你瞧见了我的压力有多大,前有狼后有虎。”
“我不敢在这节骨眼松懈,乖,你我年轻,孩子会有的!”
云柔嘉抬起眼眸,眼底依然是泪意朦胧。
她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殿下知道我的性子,从你我相识到现在,我什么不是听你的安排?”
“就连淮安侯府的事……”说到这,云柔嘉一副说漏嘴的样子,擦了把眼泪:“你不要这孩子,我还能说什么?”
“今儿我找府医,不仅是要为你开安神的汤药,更是为了把脉看什么时候落胎合适。”
“真的?”牧疏白一喜,追问道:“府医怎么说的?”
哪怕死心,他这般迫不及待想除掉她孩子的样子,还是让云柔嘉觉得心中一痛。
她调整好情绪,压下愤怒和怨毒:“府医说我身子弱,忧思过度且惊惧异常,现在不宜打胎。”
“如果强行打胎大概会一尸两命,至少得休养半个月以上,等调理好了在落胎才安全。”
一尸两命……
牧疏白心中一动,却在转瞬间否定了。
云蔓青的医术太好,很容易看出端倪。
还是稳一点吧,反正云柔嘉和听话的狗似的,他指哪儿她打哪儿。
“也好,你听府医的安排。”牧疏白说着又要往外走。
云柔嘉也又一次叫住他。
“还有事?”牧疏白不耐烦:“我有正经事,没空跟你胡闹!”
“今儿牧先生派人送信,约我明日见一面。”云柔嘉迟疑道:“牧先生是我母亲的旧友。”
“想来,是有些话同我说,我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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