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帝都的房价太贵了,几百年都还不完房贷
此时,叶傲风已经回到家中。
“傲风,你回来了!”出门迎接的居然是周清歌。
原来她们已经忙完了周家的事,便赶来了叶家,得知叶傲风去了枯骨山,周清歌也无比的担心,此时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叶傲风来不及和她温存,快步走到静室,此时母亲颜仙芷、朱药师以及周慕云都在,而父亲已经苏醒,周慕云正仔细扣问他的脉象。
“爹!”叶傲风大步走了进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好孩子……”
叶圣雄面色蜡黄,经历这场折磨,人已经变得消瘦虚弱,两鬓斑白,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起码苍老了十岁不止。
但即便如此,已是比被借命时那种奄奄一息的状态,要好得多得多了,至少有了几抹生机。
看到儿子熟悉的面容,他立刻老泪纵横,心情激动。
“爹,你别激动,好生养病。”叶傲风握住父亲的手,开口安慰。
叶圣雄一叹,千言万语却哽在了喉咙。
颜仙芷亦是泪流满面,“风儿,你没有事吧?有没有受伤?”
叶傲风摇摇头,“我没事。”
“娘,现在爹被救回来了,你也也可以安心了。”
颜仙芷神情疲惫,但眼里却满是喜悦,“我知道。”
她握住叶傲风的手,轻声叹道,“风儿,这次多亏了你回来,要不然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叶傲风开口说道,“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颜仙芷忽然说道,“对了,风儿,你的元婴还留在你爹的体内,现在爹已经好转,你赶紧把元婴取出来吧,离开你身体太久,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所损害?”
“元婴?”听到这句话,叶圣雄吃了一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傲风,“风儿,你到达元婴境了?”
叶傲风点头,“才入元婴不久。”
“什么?!”叶圣雄简直惊呆了,隔了好半天,他才嗫嚅一句,“不愧是帝都,大城市的资源,就是好啊……”
要知道,叶傲风去帝都不过三四年的时间而已,便从练气境突破到了元婴境,坐飞剑都没这么快的速度。
叶傲风已经预料到父亲会有这种反应,心中有些小小的骄傲,“爹娘,要不然我也把你们接去帝都安家吧。”
叶圣雄闻言,先是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随即被更深的疲惫和黯然取代。
他缓缓摇头,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拍了拍叶傲风的手背,“风儿,你有这份心,爹娘就知足了。”
“帝都那是天才云集、强者如林的地方,机遇多,凶险也多。”
“你如今是元婴大能,在那里或许能一展拳脚。”
“但爹娘不过是小地方出来的人,修为浅薄,根基也浅,去那里,非但帮不上你,恐怕还会成为你的拖累。”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同样面带忧色的颜仙芷,继续道,“况且,爹在天心城生活了这么多年,舍不得,也放不下。”
“只要你越来越好,比什么都强,帝都我们就不去了。”
颜仙芷也点头,眼中带着温柔和慈爱,“风儿,你爹说得对,帝都的房价太贵了,若是要在帝都安家,你要背上几百年都还不完的房贷,压力太大了。”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偶尔能回来看看,爹娘就心满意足了,帝都那种地方,水太深,我们去了,反而不自在。”
叶傲风看心中温暖,却也明白他们说的是实情。
帝都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汹涌,势力错综复杂。
父母修为不高,性子纯良,贸然前去,确实未必是福。
留在相对熟悉的天心城,有周家照拂,反而更安稳。
更何况他现在的财富交给二老,他们可以享一辈子的清福。
“爹,娘,我明白了。”叶傲风没有强求,只是握住父母的手,认真道,“既然如此,我不勉强爹娘。“
叶圣雄和颜仙芷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儿子真的长大了,有能力,也有担当了。
而且,元婴境啊!
在天心城这种小地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神仙人物了!
念及此处,叶圣雄一脸得意自豪,甚至连大病初愈的阴霾都少了几分,“老朱,看到没,我叶圣雄的儿子终于出息了!”
朱药师哈哈大笑,“这小子打小就聪明,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
“好了,风儿,你快把那元婴收回去吧,离体太久,终究不妥。”颜仙芷催促道。
叶圣雄说道,“没错,风儿,虽说有个元婴在体内,让我感觉我也是元婴一般,但还是快些收回去吧,别折损了你的元气。”
叶傲风点头,来到父亲床前,伸出右手,掌心贴在叶圣雄的丹田位置。
他闭上双眼,心神微动,运转功法。
叶圣雄身体微微一颤,感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丹田处被轻柔地抽出,顺着叶傲风的手臂回流。
那股力量离体后,他非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感觉自己的丹田气息十足,暖洋洋的舒服。
这是因为叶傲风在他丹田留下了一抹纯阳之力,助他恢复伤势。
片刻后,叶傲风收回手,掌心之上,悬浮着一个仅有拇指大小、通体散发着淡淡混沌光泽、面容与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小小婴儿虚影。
那虚影显得有些黯淡,不如之前凝实,正是离体多时的元婴。
叶傲风张口一吸,那元婴虚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口中,回归丹田紫府。
元婴归位,叶傲风立刻感觉到一股精纯的本源力量流淌全身,神魂与肉身的联系更加紧密,整个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虽然元婴本身也损耗了一些元气,需要时间温养恢复,但总好过一直外放。
看到叶傲风收回元婴,众人都松了口气。
“好了,风儿你也快去歇息吧,一路奔波,又经历大战,肯定累坏了。”颜仙芷心疼地拉着儿子的手。
“我没事。”叶傲风摇头,目光看向了朱药师,“朱伯,这些日子以来,多谢您的照拂,我叶傲风感激不尽。”
“我为您准备了一点薄礼,请您一定要笑纳。”
朱药师闻言,捋着胡须,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摆了摆手,“傲风啊,你这话就见外了。”
“我与你父亲是多年的老友,看着你长大,说什么照拂不照拂的。”
“你能平安归来,把你爹从鬼门关拉回来,老头子我就比得到什么都高兴,礼物什么的,就不必了。”
叶傲风却坚持道,“朱伯,一码归一码。”
“您老这些日子为家父殚精竭虑,四处奔走寻找良方,这份情义,叶家铭记在心。”
“这点心意,不过是晚辈的一点孝心,您若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况且,这份礼物,或许对您老也有些用处。”
说着,他手指在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抹,掌心便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枚古朴的玉简,看起来平平无奇。
叶傲风开口说道,“这枚玉简名为‘青囊术’,我想朱伯应该会有些兴趣。”
“青囊术?!”
朱药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猛地瞪大,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叶傲风手中的那枚古朴玉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几乎要破音,“你、你说什么?”
“青囊术?!”
“可是那传说中,上古神医所著的、早已失传的《青囊书》所载之术?!”
不怪他如此失态。
对于一名醉心医道、丹道的药师而言,“青囊”二字,几乎等同于传说中的圣典!
那代表着上古时代最顶尖的医术、药理、丹方乃至对人体奥秘的终极探索!
是无数医道中人梦寐以求的无上宝典!
然而,真正的《青囊术》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散轶失传,只留下零星传说和后人伪托的残篇。
叶傲风竟说这玉简中记载的是“青囊术”,怎能不让他心神剧震!
叶圣雄夫妻虽然对医道了解不深,但看朱药师如此失态,也知道这“青囊术”定然是了不得的东西,不由得都屏息看向叶傲风。
叶傲风神色平静,点头道,“正是。”
他并未言明这玉简来自何处,但语气中的肯定,却让人毫不怀疑其真实性。
“这、这……”朱药师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却又不敢去接,仿佛那玉简是易碎的琉璃,是烫手的烙铁。
“太贵重了!这、这简直是医道至宝!傲风,此物太过珍贵,老夫、老夫如何能收?!”
叶傲风将玉简向前递了递,语气诚恳而郑重,“朱伯,一点心意而已,千万莫要见外。”
朱药师看着那仿佛散发着无形光辉的玉简,心中天人交战。
作为一名医者,对“青囊术”的渴望几乎是一种本能。
可是青囊术的的确确太过贵重,贵重得让他受之有愧。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
最终,对医道至理的渴求压倒了一切。
朱药师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极其郑重地接过了那枚古朴玉简,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圣物。
立刻之间,他便感受到了玉简之中蕴藏的古意道韵!
这绝对是真品!
朱药师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对着叶傲风,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哽咽却充满敬意,“傲风,多谢了!”
“老夫着实受之有愧!”
“此恩此德,没齿难忘,日后但有所命,只要不违道义,老夫万死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