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份合同两种人心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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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265章 一份合同两种人心
当秦振舒带着那份足以让红星厂起死回生的合同,和一辆满载着各种崭新的刀具和量具的“解放”牌卡车回到那个如同工业坟场般的工厂时整个红星厂都沸腾了!
那些本还对未来充满了绝望的工人们,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亲眼看到了那份盖着三厂鲜红印章的合同,和那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宝贝”时,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
“活了!我们厂有救了!”
“我的天爷啊!这……这都是给我们的?!”
“徐厂长万岁!秦老师万岁!”
工人们欢呼着簇拥着将那个从始至终都神情平静的年轻人和那个早已老泪纵横的老厂长一次又一次地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这一刻秦振舒不再是一个外来的“技术顾问”。
他是整个红星厂的救世主!
然而这场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欢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晚在破败的车间里徐军召开了一次足以决定工厂未来命运的全体职工大会。
他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将那份与秦振舒签订的“利润提成”的协议给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由秦振舒同志提供核心技术为厂里接来的所有业务在刨除掉所有成本之后所产生的净利润他个人提成百分之二十!”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那群本还沉浸在狂喜之中的工人的头顶上!
整个车间瞬间就炸了!
“什么?!百分之二十?!他凭什么?!”
“就是!我们辛辛苦苦在车间里流血流汗他一个动动嘴皮子的小年轻就要拿走五分之一的利润?!这……这跟旧社会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厂长!您是不是被他给骗了?!这小子分明就是想把我们厂当成他自己家开的了!”
那个脾气最臭的八级车工刘根更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指着秦振舒的鼻子那张布满了油污的老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姓秦的!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想从我们这些工人的血汗钱里刮油水我刘根第一个不答应!”
“对!不答应!”
“我们宁愿继续拿那点死工资也绝不能让一个外人来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一时间群情激奋!
那些刚刚还对秦振舒充满了敬畏与感激的老师傅们此刻全都调转了枪口那眼神充满了被背叛后的愤怒与敌意!
刚刚才燃起的希望的火焰眼看着就要被内部的巨大的观念冲突给彻底地浇灭了!
第267章我的脑袋够不够赌?
车间里那盏昏黄的灯泡将一道道愤怒的身影拉得扭曲而又漫长投射在冰冷的布满油污的水泥地面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资本家”、“刮油水”、“骑在脖子上拉屎”……
这些带着浓重时代烙印的充满了阶级斗争色彩的词汇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从那些本该是他最坚实的盟友的工人们口中狠狠地刺了出来!
徐军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
他急得满头大汗那双布满了老茧的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弯曲的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将秦振舒昨晚那番“联营模式”的精妙构想给说出来。
可是他悲哀地发现在这些被“大锅饭”思想浸泡了几十年早已习惯了用最简单最粗暴的阶级视角来看待问题的工人们面前任何超前了半步的理论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说“联营”?他们听不懂!
你说“风险共担”?他们只觉得你在画大饼!
在他们那朴素得近乎于固执的世界观里事情就只有两种——要么是大家一起吃糠咽菜穷得理直气壮;要么就是你一个人骑在大家头上喝大家的血富得丧尽天良!
眼看着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一点人心就要彻底地分崩离析!
眼看着那刚刚才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工厂就要再一次地被内部的愚昧与猜忌给重新拖回地狱!
徐军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无力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秦振舒动了。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平静地迎着那一道道充满了敌意的目光缓缓地从人群的包围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情绪激动的工人。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正梗着脖子如同斗鸡般愤怒地瞪着自己的刘根面前。
“刘师傅。”
他缓缓地开口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盘让周围那嘈杂的充满了火药味的争吵声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我听徐厂长说您的老伴儿身体不好常年都要吃药?”
刘根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秦振舒会突然问这个。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张布满了油污的老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我听说您那个在棉纺厂上班的闺女快要出嫁了。但是因为买不起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当嫁妆婚事一直拖着?”
秦振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个固执的老头子那坚硬的外壳下最柔软也最疼痛的伤疤。
刘根的脸“腾”的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就充满了被当众揭开伤疤后的屈辱与愤怒!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秦振舒却没有回答他。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得如同寒潭般的眼眸缓缓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充满了紧张与不安的脸庞。
他的目光所到之处那些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工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知道大家心里不服气。”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安定下来的力量。
“大家觉得我秦振舒一个外来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什么动动嘴皮子就要拿走比你们这些老师傅辛苦一个月还要多的钱。”
“大家觉得这不公平。”
他顿了顿那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是我想问问大家。”
“过去三年厂里发不出工资的时候你们觉得公平吗?”
“你们的孩子因为交不起两块钱的学费而被迫辍学回家的时候你们觉得公平吗?”
“你们的老人生了病因为没钱买药只能躺在**等死的时候你们觉得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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