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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鸳鸯香囊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第八十一章 鸳鸯香囊 吃过晚膳,周韵收整着明日去陆府带的东西,他们这一去恐怕会多住一段时间,换洗的衣物都拿着,也省的来回跑了。 文姝方净完面,披衣去了周韵屋里,打着哈欠赖在周韵的榻上,“阿娘,不是都收拾整齐了么?” 周韵拿着两幅护腕搁在桌面上,扭头笑道:“总觉得还差些,你看,这护腕绣的好不好看?” 文姝定睛瞧去,两幅护腕做的是男子样式,一对儿上黑巾打底,绣的是青龙,另一个青布打底,绣的是白虎。 她眯眼瞧着,笑说:“都好看。” 倒不是恭维,而是周韵的绣艺实在是厉害,反观她自己的绣作,就没这么能拿得出手了。 “那你看看,哪个适合小宋呢?” 啊?裴、裴令均? 文姝讶异道:“阿娘是做给他的?” 周韵拿着两副护腕坐在文姝身边,“你瞧咱们来了缮州,孤儿寡母的家里连个成年男丁都没有,这些日子不是多亏了小宋么?护腕做一副也是做,索性也给小宋做一副,他是锦州来的,定会觉得缮州的冬日湿冷...” 周韵说了什么文姝已经听不清了,她看着手上的两幅护腕,想起裴令均自来了缮州之后,夜里总是发咳。 暨京与缮州的冬日不一样。 这里的冬天,湿冷的像是要到骨子里,也难怪他不习惯。 “我瞧着,这副绣青龙的倒是适合他。”文姝摸着上头的青龙花纹,心想裴令均撑得起这样霸道的纹绣。 夜色如墨,隐隐有压抑的猛咳声传来,周韵熄了屋里多余的灯烛,打发文姝出去,“小宋夜里又咳了,你且去看看,另外把这护腕也给他,过几日我在多做几幅,叫他冬日里也暖暖和和的...” “阿娘。”文姝赖在她榻上,“可我今日想跟阿娘一起睡...” “年纪大了,倒是愈发黏人了。”周韵笑嗔她一眼,“你去看看小宋,他这么咳着我可不放心。” 片刻后。 文姝怔然看着紧闭的屋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拿着青龙护腕拐去了裴令均的屋子。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屋内压抑的咳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有男子闷哑的声音道:“谁?” “是我。” 女子温软清雅的音色在夜色朦胧之际传进来,听着十分悦耳。 “可是我吵醒你了?”青年披衣下榻,举着烛灯上前开门,经过铜镜时,眼角余光瞧见一抹惨白的影子。 他俯身上前,在模糊的铜镜里看见自己略惨白的脸色。 裴令均下意识皱眉,用力摁了摁自己的唇,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憔悴苍白,这才开了门。 女子的倩影就在门外,青年的眼底映进女子的身影,小小的一团。 文姝端着木制托盘绕过裴令均进门,都没抬眼看男子一眼,自顾把熬化的梨膏放在桌上。 “这几日汤药带倒是不少喝,怎得夜里还咳得这么严重...”她掀开盖子把勺子放在青年手边,抬眼之际,话猝然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裴令均坐下的身子一顿,见她圆瞪着双眼,下意识撇开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你、你生病了?” 烛灯旁,青年面色冷白,衬的那墨瞳黝黑的吓人,裴令均仅穿着一身薄衣,一手握拳抵唇轻咳出声,“无事,旧疾而已。” “什么旧疾这么折磨人?一到夜里就咳的停不下来?”文姝作势就要去捉他的手腕,奈何被男人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裴令均坐在桌几对面,长发披散,一身纯黑色暗绣金纹的中衣,衣带松垮的系在身上,随着他喝梨膏的动作,胸口衣襟略敞,露出大片肌肤。 视线猛地被烫了下,文姝目光游移,“舅舅也是缮州城里的老郎中了,又得了外祖父亲传,明日我带你一道去看看,久病成疾,你这旧伤万万不能再拖着了。” 唇角勾起,裴令均其实想说不必,这是天命给他的惩罚,寻常药石哪能轻易治好?他已经写信让崔培去寻丹朱神医的续命丹了。 只是看着女子担心的眼神,他可耻的想要得到更多。 她的目光,她的担心,她的牵肠挂肚和喜欢...他都想要。 “好。” 一罐梨膏喝完,男人的视线偏转,瞧见桌几上一对儿绣青龙的黑色护腕,是男子的制式。“这是给我的?” 文姝顺着他视线看过来,拿起护腕递去,“缮州的冬日湿冷,阿娘就多做了一副给你。” 裴令均接过,放在手边,上头的青龙纹绣的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文姝自己的手艺。 前世文姝唯一一次送他香囊时,他还记得。 青蓝色布底作衬,上头依稀可辨是湖水里几只动物和岸边的春柳。 裴令均提起一只系带,看着满脸笑意的女子,试探道:“这是游鸭?” 四个字叫女子的笑容散了个彻彻底底,裴令均深知自己是说错话了,连声改口,“是我说错话了,这许是...”他觑她脸色,再次试探道:“大鹅?” 文姝气的倒吸一口冷气,气的跳脚,要把那歪歪扭扭的香囊拿过来,“我不送了!你还我!” 青年伸直了手举过头顶,任女子再怎么跳都够不着。 裴令均单手抱着挂在他身上的女子,把人安置在榻上,弯下腰来咬她香腮,“绣的是什么?” 女子闷声不语。 青年只觉好笑,凑近了些又道:“再不说的话,我可就要亲你了...” 文姝即刻瞪大了双眼,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怎可白日**?! “是鸳鸯...” 几不可察的声音细微响起,那两只游水的鸳鸯几次三番被错认成鸭子和大鹅,女子一张脸红了个彻底。 “你是不是觉得丑?那还我。” 青年抿着唇,笑意从胸腔里闷出来,“这么别致的鸳鸯,我还是第一次见,倒是不觉得丑,只是没想到夫人这么巧手能做许多事,针线活倒是差了些...” 回忆起往事,裴令均唇角含着一丝细微的笑意,那是他与文姝成婚后在安阳,为数不多的愉快时光。 “阿姝,何时你也能再亲自为我做一个香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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