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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你一直都在骗我?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第五十七章 你一直都在骗我? 点点血迹洇在地砖上,崔培惊呼一声,“老大!” 青年除了脸色苍白,神智还算清明,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淤血,又就地取土掩没了地上的血迹。 “无事,旧伤复发而已。” 崔培想问老大你有什么旧伤?但见裴令均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他们老大又什么旧伤? 之前为文焘挡刀,背上那道伤口早就好了,去费县截获上寿银的时候,也没见他受伤啊? 这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吐血了? 崔培想不明白,在暨京无人敢正大光明的对骁龙卫的卫使下手,他念头一转,老大因着文四娘子的事日夜忧心,莫不是害了所谓的相思病? 祝子晋从外头一回来,便见崔培看着自家舅舅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 “舅舅,打听到了,约莫一月前有个缮州人在这住过一段时间,但半月前走了。”祝子晋遥遥指了指西北放心那户漆黑的院子。 “这附近统共就五六户人家,家家户户都有人,就那户没人。” “缮州?”青年喃喃一声,牙关间血腥味弥漫,他眸色幽深,记起前世文姝曾说起过,她幼时时常跟外祖父住在一处,就在缮州! 密信、缮州、失踪,是她一手谋划的吗? 似是忽然相通了什么,青年深吸一口气,看向祝子晋,“你先带含香回客栈,我和崔培去查些事。” 祝子晋本来说他也想去,但含香这边又不能无人照看,他盯了这么久,如若再跑了怎么办? 只得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土地庙陆陆续续走出四个人影,分别向两个方向走去。 城外。 越走越荒芜,崔培搓了搓胳膊,深吸了一口深山老林里的冷气,不解道:“老大,咱们来这干什么?” 青年薄唇轻启,不冷不淡的吐出两个字,“挖坟。” “!!!” “这挖人祖坟的勾当我可不干!老大,你就放过我吧,这玩意它损人阴德啊——” “春芳楼里的彩云姑娘前些日子往侯府送了个精心绘绣的香囊,你想要吗?” 崔培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忙不迭的点头,生怕慢一步他就不给了。“要要要!” “还损阴德吗?”青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停在文氏祖坟前。 崔培撸起 袖子,扛着铁铲,笑得如沐春风,“哪能呢?您这是给我积德呢。” 月上中天,深夜里乌鸦惊叫几声,拍打着翅膀飞离。 文氏族祠内,崔培掘开土层,哼哧哼哧的往上挥土。 末了看着那完全露出来的棺椁,为难道:“这挖人娘亲棺材的事,若是被四娘子知道,那可不妙。” 裴令均看着黑漆木的棺椁,“我倒真希望她能出现...”青年攥紧掌心,撇开视线,“开棺吧。” 所有的猜测也好,怀疑也罢,很快就能揭开它真正的面目了。 “等等!”崔培忽然顿住,不可置信的看向裴令均,“老、老大,这棺椁被人动过!” 裴令均霍然跳下来,掌心蓄力,一把掀开了棺盖。 里面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崔培瞪大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这这——” “棺木侧面有隐秘的气孔,不是给死人用的。” 鼻腔酸涩,裴令均压住翻涌而上的泪意。 此刻他无比庆幸。 —— 又过了小半月,文姝的内伤算是彻彻底底的养好了,在榻上躺了近一月的功夫,她每根骨头都叫嚣着酸软。 好在近日也能活动一二,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医书。 带来的银子花了一半,积蓄所剩无几,她还得想个赚钱的法子才对。 外头‘滴滴答答’的雨声由小渐大,李子叶打着旋落下来,天气阴沉湿冷,一阵冷风穿堂而过,将屋内的烛灯都吹灭了。 文姝忙阖上书本去关窗。 阴沉雨气被隔绝在窗外,清冷潮湿的空气中忽然夹杂一丝熟悉的松木香,似乎还带着浅淡的体温。 她脊背猛地绷直,刚要转头,脊背忽而抵上一人的胸膛,文姝身子猛地一颤。 凌冽熟悉的松木香充斥在边边角角,男子身体遮盖过来,双手慢慢箍紧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闷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碎与欣喜。 “阿姝,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 来不及说话,唇舌一下子被撬开,温热的舌卷着她的,耳边是闷沉的雨声,鼻腔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男人身上的松木香。 她甚至还能触碰到他的身体,温热的,不是梦。 文姝豁然睁大眼睛,使劲把人推开。 裴令均察觉到她的抗拒,失神退了一步,手却拽着女子的小臂,不容她离开。 文姝全身发着抖,清凌凌的眸子带着潮湿水汽,被惊吓到语无伦次,“你、你怎么找过来的?你想做什么?” 屋内漆黑如墨,各自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但他却能感受到,她语气中极力的抗拒。 “阿姝,你怎么不等我回来?”青年揽着她,当作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俯身啄吻她的唇瓣,“我回到安阳之后找不见你,担心你的安危,不过好在现下找到你了。” “你...” 文姝说不出话来,她震惊于她都已经假死逃脱了,裴令均是怎么找过来的? 含香与庄妍都不知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费劲心思的来缮州作何?”青年按住她的腰身,把她抵在窗棂前,眸光幽深,“为何不告诉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他语气冷冽而危险,拇指与食指不知何时掐上她的下巴,文姝不得不被迫抬头对上他湛黑的眸子。 太近了,这个距离太近了。 文姝心跳如雷,心跳大的几乎能蹦出自己的嗓子眼。 她因紧张而吞咽口水,大脑快速思索,“没有...是我撞破了父亲的那些事,猜到后果严重,才带着娘亲和弟弟一起离开,没有、没有骗你...” 她心虚的撇开眼,好在裴令均并未追问,只簪好她因慌乱而歪掉的钗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倘若你出了什么意外,叫我如何?” 呼吸被压缩,文姝几欲喘不上气来。 忽而院内传来一声疏朗温润的声音,“表妹,我带了夜宵——” 文姝身后的窗子不知是风吹的,还是被人推开的,忽然‘吱呀’打开。 陆江的话霎时卡在喉间。 窗前,男子挺拔的身形完全笼罩着女子,他俯身凑近,姿势亲密。 似是恼于旁人的打扰,男子漫不经心的抬头看来。 廊庑下的灯笼温暖明亮,落在相对的两个男人的眼底,各自带上一抹异样的情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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