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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为什么骗我?你到底是谁?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第五十四章 为什么骗我?你到底是谁? 文姝远在缮州,根本不知道安阳发生了什么。 自她走后,文家人同通庆路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一道,被押解到暨京。 深秋的天渐渐冷了。 药庄门口的那颗李子树开始落叶了。 此时,青年无声的站在树下,如一尊雕像般,目光缱绻的朝里看去。 可是,里面没有他心心念念的人。 祝子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舅舅。 文四娘子失踪了好些时日了,舅舅带人把文府、广福寺里里外外不知道找了多少遍,连地下铺着的每一块砖都挖开仔细看了。 可偏偏文四娘子,好似人间蒸发一般,再无消息了。 “舅舅...”少年嗫喏开口,“明日就得启程回京了,舅舅你...” 裴令均必须得回京,他是受了皇命秘密调查蔡回的人,如若他不回去把实证递给陛下,不把蔡回钉死在刑柱上,蔡氏便如同烧不尽的野草,春风吹又生。 “明日启程,尽快回京。” 青年似是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嗓音沙哑的厉害。 祝子晋点头,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担心,“不若我留下来继续找四娘子吧...这儿交给我,舅舅你放心。” “你想留就留。”裴令均收回目光,揉捏着眉心,安阳的每一寸土地他都翻过了。 文姝不在这,她根本不在这。 难言的酸涩一下子翻涌上来,他压着喉头,生生忍下了。 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把姜献仪带上。” 祝子晋心跳了跳,他当然知道这位绥安郡主和那位的关系,如今舅舅不管不顾的把她囚禁,便是要对宫里的那位出手了。 看来,此次回暨京,必定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蔡回利用职务之便,伙同通庆路转运司使阮明远,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即刻收押大理寺,再行论处!钦此——” 庄严的朝堂之上,正上方的椅子上,明黄色的身影早已不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之后,便是两个侍卫站在大盛的太师面前。 蔡回才过完六十大寿,如今像是衰老了十岁,慢慢把自己的官帽放在地上,紧紧看了眼上方明黄色的龙椅,气沉丹田。 “陛下,老臣自先帝临朝以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还望陛下莫要听信小人之言——” 朝廷之内,裴令均并未露面,而是站在幕帘之外,任由其遮挡住自己的身形。 青年俊秀挺拔的身形撑起飞鱼服,银刀别在腰间,一双湛黑色的眸子冷漠的厉害。 “裴大人...您怎么在这呢?陛下叫您过去呢...” 常年跟在陛下身边的公公,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说了一声。 青年堪堪回神,眸中的冷厉不曾收去,公公只看了一眼便飞快的低下了头。 这位主儿跟在陛下身边没两年,如今却是陛下身边最信任的心腹之一,这次为打压蔡相公出了力,一下子把蔡太师连根拔起,其心性手段可见一斑。 陛下尚且年轻,掌权以来对蔡回多有不满,裴令均此次秘密前往安阳,亦有他的意思。 “蔡回受贿,证据确凿,他的女婿阮明远亦在受贿人中,还有枢密院都、蔡回长子,西北三路都监之类统兵武职,标价五千到八千贯,借钱买官者甚多。” 已至中年的皇帝看着面前摞成山的奏折,揉着眉心,“他们把朕的江山糟蹋成这样,朕绝不轻饶。” “陛下圣明!” 许是蔡回的证据板上钉钉,皇帝的心情很不错,问道:“这次南下,你是功臣,想要什么只管说。” 裴令均弯腰拱手,言辞振振有声,“为陛下分忧,是微臣该做的,微臣不敢妄自居功,只是...” 他话锋一转,半跪在地,“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得了应允,裴令均道:“蔡回一事,所设路府七十有三,规模之大人数之多,恐会动摇国本。罪臣家眷不计其数,如若数罪并罚,恐会多造杀孽,平添百姓口舌之争。” 雾蒙蒙的茶雾晕染了龙座上男子的眉目,他沉吟半晌,点点头,“确是如此,罪臣官吏家眷按罪名高低或流放或没入教坊司,再行商议。” “陛下圣明。” 蔡回压入大理寺不久,朝廷之上人人自危,奔波求告者有,落井下石者有。 暨京天翻地覆。 然而蔡回的罪名确是板上钉钉。 陛下不念及蔡氏的恩情,定了太师蔡回死罪,叫太后恨极。 自先帝龙驭归天后,陛下登基,太后并非陛下生母,在宫中位置尴尬,朝中的蔡回,是她最大的依仗。 而陛下要杀蔡回,无异于是与太后对着干。 前朝后宫水深火热。 多日僵持下,太后终于狠下心来,弃了蔡回,如自断一臂。 姜献仪幽禁公主府。 裴令均撕了太后的赐婚懿旨,被陛下默许下来。 暨京压了多日的阴云,终于散干净了。 可他心里有根刺,拔不出来,藏在肉里,渐渐发炎。 他找不到文姝,哪怕是尸体。 宁远侯府一如往昔,日日都有人拿着珍玉珠宝上门,或求情或巴结。 裴令均一个没理。 躲在屋里喝酒。 有时候喝醉了,他就会梦见她。 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 “阿姝...” 喃喃声语散在空中,他倒在软榻上,头疼欲裂。 红绸挂了满府,女子笑意盈盈,靠在他的肩膀上,笑说:“我与表哥,岁岁年年。” ‘啪’一声脆响,画面陡转。 四处都是嘶哑吼叫的人声,裴令均一身飞鱼服,摁着腰侧的银刀站在文府前,进进出出的侍卫追着欲逃跑的女侍、家眷。 鲜血从地砖里渗出来。 他一下子看见文姝被官兵追着,不慎跌跪在地。 “滚开!谁让你碰她的?!” 她颈侧架着银刀,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的方向,“你不是宋元卓,为什么骗我?你到底是谁?” 俊秀英挺的男子穿过他的虚影,捧住文姝的脸,“不管我是谁,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文姝,跟我离开这。” 全身的汗毛一瞬间竖起来,裴令均神色怔松,不可置信的倒退几步,想要逃离这炼狱似的叫人喘不过气的地方,奈何无路无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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