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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是周姨娘舍不得小郎君,把他带走了!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第四十七章 是周姨娘舍不得小郎君,把他带走了! 文泉和裴令均都不在府上,这几日官署明显忙了起来,文焘每日都早出晚归。 夜半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天气冷的人打颤。 文焘刚从官署回来,为着那多征来的三千两银子发愁,龙虎寨的人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也没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给他找事,看来是被吓住了。 他烦闷的拍着身上斜溅过来的雨珠,深夜里,身边撑伞的小厮忽而一转身,惊疑道:“老爷,那儿怎么看着有个人在跑?!” 安阳虽说没有夜禁,但夜这么深,寻常人哪会外出? 雨中带着雨笠的人跑的近了,撑伞的小厮忽地睁大眼睛,“老爷,是药庄上的李二!”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周姨娘她快不行了!” 李二‘扑腾’一下跪在地上,苍白的脸色隐隐发灰。 “你说什么?” 药庄上的人不知道给他通报了多少回,说周韵的病情严重,他抽不出时间去看,但没想到已经严重到死人的地步。 而文焘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周韵已经走了。 文姝深夜赶来,在周韵身边哭了一宿。 文焘揉着疲倦的额角,朝床榻上毫无血色、面色灰白的人看了一眼,摆手道:“葬了吧。” 文姝哭的双眼通红,跪着求他,“爹,在让阿娘多待几天吧!” 文焘看着肖似周韵的女儿,叹了口气,“再有几日就是暨京太师的生辰宴了,咱们不能触他们的霉头,别停灵了,早早葬了我也安心。” 手中的衣袖猛地抽走,文姝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无声痛哭。 先是文姝的婚事没办成,满府的红绸当日就被撤了个赶紧,而今这么快就挂上白幡了。 文焘不许周韵的丧事大办,文府内只有文姝文吉所在的偏院挂着白幡。 周韵被人从药庄上直接收敛进棺材里,文姝和文吉就这么跪在蒲团上眼睁睁的看着。 “阿姐...”文吉忽而落了泪,少年不知多少年都没哭过鼻子了,眼下却不顾屋内人的目光,狼狈的和文姝抱在一起,“阿姐,我好难过...” “文吉,阿娘已经走了,我们活着的人,要往前看。” 文姝抚着他的背,姐弟俩哭成一团。 暂做灵堂的堂屋内没有外人,文姝却仍跪着,轻声嘱咐,“到了酉时黄昏时,阿娘就会被运出城外,你需得在今日子时之前将阿娘救出来,我已为安排好了人等在祖祠外,他们会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阿姐!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文吉目光恐慌的望着她。 文姝轻轻一笑,“如果我们两个人一起消失的话,未免有些引人注目,你放心,我会尽快离开与你们会和的。” 文府病死了个姨娘出殡倒也没这么大排场。 大夫人胡乱指了两个嬷嬷来监工,这么大冷的天,也没有亲自出面。 嬷嬷带着十几个身体强壮的小厮去抬灵,文吉就引着众人在前头走。 一小队人就这么凄凄惨惨又灰灰溜溜的出了城,甚至都没有多大的动静。 文姝枯坐在府中,含香也跟着难受,整个偏院再无一点生机。 “姑娘...”含香忍住泪意,拿袖口擦了擦眼泪,“庄娘子来看您了,眼下正在外头等着呢,姑娘可要见?” 偏屋还残存着一些香火味,文姝有些闻不太惯,蹙着眉尖拢着宽衣出去了。 含香见文姝越发清减的身子,心里不是滋味。 先是齐府无故算计她们姑娘,接着姨娘就没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哪是人能承受的了的? “阿妍...”文姝一把抱住庄妍,小声啜泣起来。 庄妍是怕文姝太难过,特意跑过来看她的,一见面瞧她这几日被折磨成这样,顿时心疼起来。 “人总归是有一死的,阿姝你要看开点,每个人都有这道坎的。” 文姝点点头,嗓音之中带着明显的哭腔,“我知道,我都明白的,我只是很难过...” 庄妍拍拍她的背,轻声道:“那我在这陪你。” ... 一连片的事情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文焘心力交瘁,晚膳吃了没两口就歇在万姨娘的院里了。 外头掌灯的女侍端着温水进来,谁料还没放稳,外头忽地有人高喊一声,吓得她险些打翻了铜盆。 “鬼叫什么?老爷在这也容得你放肆?!” 文焘都好久没来她院里了,万姨娘好不容易把人留下,还未安歇呢,便听的外头有人鬼哭狼嚎,赶紧披着外衣出来的。 来人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是在外院做事的,身上沾着前几日下过雨泡湿的泥巴,整个人狼狈不堪的。 “不好了...不好了!文小郎君...他掉下去了,他摔下山崖了!” 文焘顶着风出来,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跪在地上模糊不清的说话,目光涣散,活像是遇见鬼了,“老爷,老爷!是周姨娘舍不得小郎君,把他带走了!” “混账!你说的什么胡话?!” 文焘暴怒,抬脚踹在那人的胸口上,把人踹的一个踉跄,瘫坐在地上,目光呆直。 文吉确实没回来。 大夫人指派的几个人全都灰头土脸的爬了回来,一个挨着一个跪在堂厅内,个个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 大夫人呆滞的坐在圆木倚上,手指紧紧抓着扶手。 派去抬灵的人都是她安排的,现下文吉出了事,老爷会不会把这账算在她的头上。 越想越心惊。 周韵是病死的,一个姨娘而已,死也就死了。 可文吉不一样,他虽然是庶出,可到底也是文家的血脉,文府本就子嗣稀少,如果文吉也死了,文家可就只剩泉儿一个独苗苗了。 一时之间,她不知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到底怎么回事?!” 文焘怒吼一声,把在场众人吓了一跳。 大夫人攥着手帕,目光从文焘那愤怒的青紫的脸上移开,指着地上一个人道:“今日山上发生了什么,你在跟老爷重复一遍吧。” “是、是!”跪在地上的人浑身抖得像筛糠,闻言咽了口口水,“小的们把周姨娘的棺材抬进祖坟里,出来之后,谁料小郎君像中了邪一样,自个儿往悬崖边上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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