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不好啦!有人劫花轿啦!新娘子被掳走啦!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第四十三章 不好啦!有人劫花轿啦!新娘子被掳走啦!
“文姝!”
女子神色未变,或者说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表现出很惊奇的样子。
“明日便是我成亲的日子,表哥一定记得来喝杯喜酒。”
文姝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直到禁锢完全消失,裴令均的脸上说不出来的失落落寞。
屋角的那抹红色格外刺人眼目。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到极点。
“文姝,就算齐成轩算计至此,你也要嫁吗?”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空气。
半晌,裴令均好似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点点头,一言不发阔步出了门。
肩头上的余温已经消失了,文姝呆呆的坐在床边,望着空****的门口,缓慢的眨了下干涩的眼睛。
裴令均,我们不该再有牵扯了。
...
几乎是一夜未睡,文姝迷迷糊糊之间挨到天亮,早早起来的丫鬟婆子都涌来偏院帮衬着。
天亮时,文姝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人服侍着洗漱穿衣,梳妆打扮。
周韵没在府上,大夫人又素来不亲近她,文姝什么只有几个丫鬟婆子,好在梳妆之后庄妍来了。
绡金的冠子重的厉害,其上镶嵌的珠玉玛瑙都是簇新的。
庄妍红着眼眶来送她,拉着她的手哭,“阿姝,我舍不得你。”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人不还是在安阳么?”
说了好一会话,多半都是文姝在安慰她。
午时过后,吉时到,鞭炮齐鸣。
齐家人来接亲了。
文吉今日也穿了一件喜庆的红袍子,立在院内看见文姝被一大群人簇拥出来。
“阿姐。”
安阳的规矩,出嫁女需得由自己的兄弟背出院门,交给新郎。
文吉背对着她蹲下身,努力压住鼻腔之中的酸涩,再眨眼时面前的景物都模糊了。
“文吉,阿娘在药庄好不好?”
周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姐弟俩挨得近,脑袋凑着脑袋咬耳朵说话。
“都好,阿娘本来想出门来看,被我劝下了。”
“做的好,阿娘此时确实不宜露面。”
扇面遮挡着视线,文姝一一拜过文焘和大夫人,又在文溪嫉恨和文泉轻松的目光中上了花轿。
安阳县知府文焘的女儿出嫁,纵然只是个庶女,排场依旧很大。
轿夫抬着花轿绕城而去,约莫到了酉时才停在齐府门口。
齐成轩翻身下马,神色看不出是欢喜还不不欢喜,被人簇拥着上前,递过手去。
文姝只听见一道儒雅的声音,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气质,“姝儿妹妹,下轿吧。”
文姝刚要把手递过去,岂料外头有人大着嗓门猛喝一声,“慢着!”
“谁啊这是?”
“不知道今儿个是文府和齐府结亲的日子吗?这么闹不要命了?”
周围人声窃窃私语,看着一对中年夫妇穿着麻衣罗布站出来,期期艾艾的看着齐成轩。
“齐公子,你不是说要接我们家秋儿入府的吗?为何又另娶她人?”
哐的一下,犹如平地起惊雷,四周靠的近的人听的一清二楚,看着齐成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有齐府的家丁瞧见,赶紧上前,“哎——你们干什么的?!乱说什么?我们家郎君认识你吗?!”
“快滚快滚!”
“什么人啊这是...”
家丁一回头,猛的撞上齐成轩煞白的脸,顿时一惊,“郎君,您没事吧?”
外头闹闹腾腾的声音就一直没消停过,文姝在花轿内坐立难安,却没敢擅动。
外头又嚷嚷起来,伴着男男女女的哭泣声。
“我们家秋儿早早就跟了你!大家伙看看这是什么!盖了官府印章的婚书文契啊!难道还能有假吗?!”高亢的女声拔地而起,引得众人纷纷争看。
那婚书文契上赫然有官府的印章!
齐家郎君分明已经成婚了!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齐府内早就候着的宾客闻声而来,可算是实打实的撞见了这场闹剧。
“齐成轩欺瞒文府在前,这婚事不成也罢!”
慌乱之间,文姝只听得一声熟悉的声线,紧接着喜轿的门帘被掀起,劲痩男子逆光而入,险些晃着文姝的眼睛。
裴令均扬起唇角,居高临下的瞧她,做出一副很是惋惜的样子来,“阿姝表妹,如今齐成轩这事闹得天下皆知,这婚咱们不成了!”
眼见有人要抢婚,齐府的家丁、围观的群众、吃席的宾客、还有裴令均的人乱成一锅粥。
祝子晋顾不得自己的折扇被挤断,用身体堵在好几个家丁跟前,嗷叫一嗓子,“舅——就你这样的行不行啊!快点!小爷我快撑不住啦!”
崔培喘着粗气,讨巧敲麻了好些家丁的小腿麻筋,见周围人声鼎沸,混成一团乱麻。
”再坚持会儿!“
新郎官早就不知道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大红色的帽子被众人踩得支离破碎。
而被花轿隔绝的花轿之内,文姝诧异的看着裴令均,刚想说话,谁料裴令均忽而俯身单手抱住她。
“不好啦!有人劫花轿啦!新娘子被掳走啦!”
人群之中不只是谁喊了一声,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喧嚣的人声陡然更高一潮。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文姝被他抱在怀里,只觉耳边风声唰唰而过,齐府府门前嘈杂喧闹的人声渐渐消失了去。
半晌终于落定在一处院子里,文姝觑见小院的布置十分熟悉,是药庄。
他带她来药庄干什么?
“阿姝,你知道我昨夜梦见什么了吗?”裴令均踹开门,将她安置在小榻上,目光紧紧盯着她。
“阿姝,你本该就是我的妻。”
文姝眼眶蓦然睁大,“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本该就是我的妻。”男人眸色深沉,俯身凑近,“那不是梦,是真的。”
大红色绣鸳鸯喜袍下的手微微攥紧,紧接着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收拢在掌心。
他的眼神太过凌厉,以至于文姝都不想问他是不是恢复了记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告诉自己。
快逃。
文姝抖着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令均歪了歪头,似是疑惑,“不知道?那为何一次又一次的避开我?阿姝?”
红色的衣袍和脑海中的某一幕重合,裴令均无声笑了下,一手抬着她的下巴,俯身弯腰吻住她的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