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工厂里的奇迹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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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255章 工厂里的奇迹
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脸上刀刻般的皱纹里都夹着黑色油污的老工人,站起身,有些不满地问道。他叫刘根,是厂里除了徐军之外,资格最老、脾气也最臭的八级车工。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火的锥子,上下打量着秦振舒,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排斥。
“这位是……”
“别问了。”
徐军摆了摆手,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老刘,王头,你们都过来。把那台宝贝疙瘩的罩子,给我掀了。”
刘根和另一个被称作“王头”的、身材矮壮的老工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写满了疑惑和不情愿。
但徐军在厂里的威信,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虽然不解,却还是骂骂咧咧地,走到了车间中央,那台被保护得最严实的、最大的机器前。
“厂长,您这是要干嘛?这大晚上的,折腾这玩意儿干啥?再说了,这小子是谁啊?三厂派来的探子?”刘根一边不情不愿地解着帆布上的绳子,一边嘟囔着。
徐军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振舒,那眼神,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哗啦——”
厚重的帆布,被猛地掀开,露出了下面那台,静静地匍匐在黑暗中的、如同史前巨兽般的……高频淬火炉。
那是一台五十年代从苏联进口的、真正的“老古董”。虽然外壳的绿漆已经斑驳,仪表盘的玻璃也已经泛黄,但那庞大的体积,那复杂的管线,那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钢铁之躯,依旧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属于工业时代的力量感。
“小同志,看你的了。”
徐军转过头,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着秦振舒。
秦振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他在众人那充满了怀疑和看好戏的目光中,缓步,走到了那台巨大的机器前。
“哼,装模作样!”
刘根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的机**,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那到了嘴边的嘲讽,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秦振舒甚至没有去碰那些复杂的仪表和开关。
他只是绕着那台淬火炉,不疾不徐地,走了一圈。那眼神,平静,专注,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老中医,在为一头病入膏肓的巨兽,望、闻、问、切。
然后,他停在了机器的侧后方,那个布满了各种控制柜和管线的、最核心的部位。
他伸出手,在那冰冷的、布满了灰尘的铁皮上,轻轻地,敲了敲。
“徐厂长,给我一把扳手,一把螺丝刀,再来一把尖嘴钳。”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般的沉稳。
徐军的心,猛地一跳!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转身,从自己的工具柜里,找来了那几样最普通的工具,亲自,递到了秦振舒的手里。
在几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秦振舒打开了那个早已被无数人打开过、却依旧找不到问题所在的控制柜。
他没有去看那些密如蛛网的、复杂的线路。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一排排如同卫兵般陈列着的、巨大的红色电子管中,找到了那个,位于最左侧第三排的、看起来,与其他电子管,没有任何区别的家伙。
然后,他用尖嘴钳,轻轻地,将连接着那个电子管底座的一根细小的、几乎快要被灰尘淹没的铜线,夹断了。
紧接着,他又用螺丝刀,拧开了旁边一个毫不起眼的接线盒,将那根被夹断的铜线,重新,接到了另一个,同样毫不起眼的端子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前后,甚至没有超过三十秒!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将工具,还给了那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徐军。
“好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我刚刚,帮你换了个灯泡。
“合闸,试一下吧。”
整个车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根和王头,那两张布满了油污的老脸上,写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
这……这就完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几个老师傅,拆了装,装了拆,熬了几个通宵,都没搞明白的毛病,就被他这么……夹根线,拧个螺丝,就解决了?!
这小子,不是疯子,就是个骗子!
唯有徐军,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死死地盯着秦振舒,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两团,近乎于疯狂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车间另一头,那个巨大的、布满了蜘蛛网的总电闸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军深吸了一口气,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冰冷的、粗大的电闸拉杆!
然后,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往下一合!
“咔嚓——!”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在这死寂的车间里,轰然炸响!
“嗡——”
那台沉寂了许久的、如同史前巨兽般的高频淬火炉,在短暂的沉寂之后,猛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咆哮!
控制柜上,那一排排原本黯淡的指示灯,在一阵杂乱的闪烁之后,竟然,奇迹般地,一个接着一个地,亮了起来!
最终,那盏代表着“功率稳定”的、绿色的指示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啪”的一声,亮起了稳定而又柔和的光芒!
成了!
真的成了!
“我的天……”
那个刚才还一脸不屑的刘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就瞪得如同铜铃!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张布满了油污的老脸上,写满了活见鬼般的惊恐!
“神……神了……”
王头更是“噗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而徐军,则依旧保持着那个合闸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那里。
他看着那盏,稳定得,如同北极星般的绿色指示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滚烫的水雾。
下一秒,两行滚烫的、充满了无尽辛酸与狂喜的浊泪,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布满了深刻皱纹的眼角,汹涌而出!
他转过身,迈开踉跄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年轻人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秦振舒的肩膀!
“走!”
他那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的字眼!
“去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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