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沪上的一把火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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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220章 沪上的一把火
那些麦种,每一粒都比普通麦种大上整整一圈,颗粒饱满得仿佛要爆开一般,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黄金的璀璨色泽,在昏暗的仓库里,散发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奇异麦香。这是他耗费了巨大的心神,用灵泉和精神力,反复淬炼提纯的精华,其蕴含的生命力和潜力,比第一代“向阳1号”,强了何止十倍!
他相信,只要钱老这种真正的“土痴”看到它,就绝对无法抗拒它的**。
当晚,他找到了苏青禾。
地窝子里,灯光昏黄。苏青禾正蹙着眉,应付着工作组提出的各种刁钻无理的财务问题。那些人,分明就是想从账目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漏洞,来作为攻击他们的借口。
“青禾,辛苦你了。”秦振舒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馨香的秀发上。
苏青禾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那份连日来的委屈和压力,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不辛苦。”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就是……就是气不过!他们那副嘴脸,就像一群强盗!”
“快了。”秦振舒收紧了手臂,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强盗的狂欢,很快就要结束了。不过,在我回来之前,家里,就要靠你来守着了。”
苏青禾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要走?”
“嗯。”秦振舒点了点头,那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去一趟沪上。这一局棋,真正的胜负手,在那里。”
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他告诉她,工作组这边,要继续跟他们周旋,用金龙和李老栓他们发明的“拖字诀”——凡事都说“要请示”、“要开会”、“要等厂长回来拍板”,用最繁琐的程序,把他们死死地拖在向阳大队。
“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任何文件,都不要签。任何人,都不要信。守住我们的账本,守住我们的仓库,就是守住了我们的命脉。”
苏青禾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又充满了智慧的眼眸,那颗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她知道,她的男人,又要去创造奇迹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眼神,写满了信任与托付:“你放心去。家里,有我。”
……
次日凌晨,天还未亮。
秦振舒背着那个装有“超级麦种”的帆布包,在李大虎的掩护下,悄然离开了向阳大队。他没有去县里的火车站,而是直接搭乘了一辆前往邻县的运煤卡车,从那里,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整个行动,神不知鬼不觉。
当宋光明和马文才,还在为工作组的“顺利进展”而沾沾自喜时,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他们眼中最大的猎物,已经悄然脱离了棋盘,变成了一个从更高维度,俯瞰着全局的执棋者。
火车轰鸣,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秦振舒靠在颠簸的硬座上,闭目养神。他的脑海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反而像一个冷静的棋手,在进行着最后的复盘。
他知道,宋光明之流,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官”,他们的眼界,仅限于东来县这一隅之地。而他要做的,就是落下一枚来自棋盘之外的“天元”,彻底打乱对方所有的部署,让对方所有的计算,都变成一个笑话。
两天后,当火车那熟悉的汽笛声,再次响彻在沪上火车站的上空时,秦振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里,精光一闪而逝。
他没有回苏家,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他曾经只在门外徘徊过的地方——沪上农科院。
这一次,他没有介绍信,也没有红头文件。
他只有口袋里,那包足以让整个中国农业界,都为之疯狂的“神种”。
他甚至没有去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农科院的家属区。他记得,上次那个保卫科的大叔说过,钱老有个习惯,每天下午四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去家属区后面的那个小公园里,散步下棋。
下午三点五十分,秦振舒来到了那个种满了法国梧桐的小公园。
冬日的公园里,有些萧瑟。几个退休的老头,正围在一个石桌旁,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激烈地争论着楚河汉界的得失。
秦振舒没有过去,他只是找了一个不远处的长椅,静静地坐下,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四点整,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公园的小径上。
正是钱文海,钱老。
秦振舒的心跳,微微加快。他知道,决胜的时刻,到了。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用“碰瓷”的拙劣伎俩。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钱老,慢慢地,走向了那个棋盘。
钱老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一到,棋盘的主人,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头,立刻笑着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他。
“老钱,你可算来了!今天这盘棋,可是个残局,我们几个研究了半天,红方黑方,都是死棋。你来看看,有没有解?”
钱老扶了扶老花镜,饶有兴致地坐下,俯身,聚精会神地研究起来。
周围的老头们,也都屏住了呼吸,鸦雀无声。
秦振舒看准时机,缓缓地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他站在人群的外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盘棋。
那是一盘极为复杂的“七星聚会”变种残局,红黑双方,犬牙交错,杀机四伏,看似生路全无。
钱老捻着一枚“炮”,眉头紧锁,长考了足足十分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行,不行。这一步要是跳马,对方就卧槽将军,抽了我的车。要是平炮,对方就进卒,也是死局。绝了,这棋绝了。”
周围的老头们,也都是一片惋惜的叹息声。
就在这片寂静之中,一个清朗而又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方,悠悠地响了起来。
“老先生,这棋,还没绝。”
“红方,可弃车。”
“车,只是棋子。”
“帅,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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