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神药之名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201章 神药之名
奇迹,在一夜之间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向阳大队就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冷水,彻底炸开了锅。
李老栓几乎是天刚蒙蒙亮就爬了起来。他第一件事就是举起自己的双手,凑到窗户边借着微光仔细端详。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骤然急促!
昨天还红肿不堪的手背,此刻竟然消褪了大半,那骇人的紫红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肿胀感几乎消失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那些深深浅浅、折磨了他一整个冬天的裂口,尤其是虎口处那道最深的、常常渗血的口子,边缘竟然开始收敛愈合,结起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痂!
这……这简直是神迹!他活动了一下手指,以往晨起时那种僵痛和干裂的刺痛感减轻了十之七八!
“老婆子!老婆子!快来看!快来看我的手!”李老栓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屋,把自己那双焕然一新的手展示给闻声出来的老伴看。
李老栓的妻子一看,也惊得目瞪口呆,捧着丈夫的手摸了又摸,嘴里不住地念着:“老天爷……这……这药真成仙丹了?”
类似的情景,在向阳大队各家各户上演。
王老四的婆娘,每年冬天双手又肿又痒,严重时连饭碗都端不住。昨天抹了药,一晚上睡得格外香甜,早上起来发现手上的痒痛感几乎消失,肿胀也消了,虽然冻疮斑块还没完全散去,但那种轻松感是她多年来冬天从未有过的。她激动得满院子找王老四,声音都带了哭腔:“当家的!这药灵!真灵啊!”
王老四看着婆娘那明显好转的手,再想想自己涂了药后同样舒坦不少的脚,心里最后那点对秦振舒的别扭和比较之心,彻底烟消云散,转化成了五体投地的佩服。
李大虎更是咋咋呼呼,逢人便抬起自己的大脚丫子:“瞅瞅!都瞅瞅!昨天还裂口子呢,今儿个都快长严实了!咱厂长弄出来的,就是厉害!”
“神药!”
这两个字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随着清晨的炊烟,迅速传遍了向阳大队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见面,第一句话不再是“吃了么?”,而是“你家的‘神药’用了没?”“效果咋样?”,得到的无不是激动而肯定的回应。
村口的老槐树下,成了新的信息交流中心。王老四彻底成了秦振舒的“头号吹鼓手”,唾沫横飞地对着围拢的众人吹嘘:“我早就说咱秦厂长不是一般人!那是文曲星下凡!文武双全!你们想啊,电机都能修好,这弄点药膏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哪是药?这就是仙丹!王母娘娘蟠桃会上的东西,也就这效果了!”
那些之前对建厂占用土地、耗费人工还心存疑虑,甚至暗中说过几句风凉话的少数人,此刻看着邻居们欣喜若狂的样子,看着李老栓那双几乎换了模样的手,彻底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只剩下了后悔和彻底的服气。他们纷纷挤到大队部,打听下一批药膏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哪怕花钱买也心甘情愿。
工厂的凝聚力,在这一刻达到了空前的强大。每一个社员走在路上都昂首挺胸,一种“向阳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们不仅为自己能得到“神药”而高兴,更为自己是创造出这“神药”的一分子而感到无上荣光。整个大队的心,被那小小的白色瓷瓶和鲜红的标签,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
全村都沉浸在“神药”带来的狂喜和对未来财富的憧憬之中。人们已经开始盘算,这样一瓶效果如此神奇的药膏,拿到县里、甚至市里,得卖多少钱?
“五块!最少得卖五块钱一瓶!”有人在大槐树下信誓旦旦地喊价。
“五块?我看十块都有人抢!你上哪找这么灵的药去?”
“就是!供销社那蛤蜊油啥破玩意,还得凭票买,一点用没有,跟咱这‘向阳牌’一比,就是渣!”
“这下好了!咱们大队真要发了!年底分红不得翻着跟头往上涨啊!”
各种议论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和乐观的估计。空气中仿佛都飘**着钞票的油墨香味。
就在这片沸腾的期盼中,秦振舒却再次召集了全村大会,地点就在工厂车间外的空地上。人们扶老携幼,兴高采烈地赶来,以为厂长是要宣布销售计划和分红方案了。
秦振舒站在一个临时搬来的木箱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兴奋和期待。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却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乡亲们,”他的声音通过一个铁皮喇叭传开,压下了现场的喧闹,“咱们的‘向阳牌’,效果怎么样?”
“好!”台下异口同声,声浪震天。
“大家说,能卖钱吗?”
“能!太能了!”众人哄笑,气氛热烈。
“那大家说,该卖多少钱一瓶?”秦振舒又问。
台下立刻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五块!”“八块!”“十块!”
秦振舒静静地听着,等声音稍歇,他猛地提高了声调,话锋一转:“但是!这第二批,刚刚生产出来的、精心包装好的五百瓶冻疮膏——我决定,一瓶不卖!”
喧闹的现场像是被瞬间掐断了电源,陡然一静。所有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振舒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第二批五百瓶,全部无偿捐赠!捐给几十里外,守在深山老林、冰天雪地里的边防哨所!送给那些为我们保家卫国的战士们试用!”
“轰!”人群炸开了锅!
震惊、错愕、不解、甚至愤怒的情绪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喜悦。
李大虎第一个跳了出来,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道:“秦哥!你疯啦?!咱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宝贝,自己都还没捂热乎,为啥白白送人?战士们是辛苦,是伟大,可咱们也穷啊!咱们熬更守夜、累死累活建厂子,不就是为了赚点钱过上好日子吗?”
“就是啊!厂长!不能白送啊!”
“咱们自己还不够用呢!”
“战士们有国家管着呢,缺咱这点东西?”
“这不是傻吗?哪有这么败家的!”
村民们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都表示无法理解。他们刚刚看到了致富的希望,转眼间这希望就要被厂长亲手送出去?这简直是在割他们的肉!
王老四也皱紧了眉头,小声嘀咕:“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好不容易立起来的财神爷,咋还往外推呢?”
就连徐爱国和李老栓,也面露难色,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感到意外和不解。虽然秦振舒之前和周书记提过拥军的想法,但具体方案和时机并未对村民详细说明,此刻提出,确实显得突兀。
秦振舒站在木箱上,承受着所有不解和质疑的目光。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反应,脸上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沉静。他抬起手,再次压下喧嚣,声音沉缓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知道,大家心疼,舍不得。觉得我秦振舒不会算账,是吧?”
“但今天,我就跟大家算几笔账,一笔大家看得见的小账,一笔关乎咱们向阳大队未来的大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