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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周书记的强心针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200章 周书记的强心针 周建军没有提前打招呼,显然是突然到访。他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关切,有好奇,也有难以掩饰的期待。 “周书记,您怎么来了?”秦振舒连忙迎上前。 周建军摆摆手,目光却被车间里那些正在封装的红标签瓷瓶吸引住了。他拿起一瓶,仔细端详着那质朴又鲜亮的包装,放在鼻尖嗅了嗅那奇异的药香。 “我就是听说,你们这儿闹出的动静不小啊。”周建军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又是修电机,又是出神药的。连我们公社都有人听说了,跑来问我是不是真的。” 秦振舒心中微微一紧,正准备解释,周建军却话锋一转,扬了扬手中的空瓷瓶: “这玩意儿,真像他们说的那么管用?” 原来,周建军早年下乡时留下的老冻疮,这几年每到冬天也时不时犯一下,虽然不严重,但也颇为恼人。他是听说了效果,半信半疑地亲自来“考察”了。 秦振舒笑了,从容道:“周书记,效果好不好的,您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他拧开一瓶新的,蘸了一点,亲自递给周建军,“您抹点上,感受一下。” 周建军将信将疑地接过,在手背冻疮遗留的红印处抹了一点,轻轻揉搓。 一股温和的暖意伴随着清凉感迅速渗透皮肤,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仅仅是这初次的体验,就让他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 “好!好啊!”周建军脸上的严肃终于化开了,露出了真切的笑容,“真没想到,你们还真把这东西给搞出来了!还搞得像模像样!” 他环视着初具规模的车间,看着那些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社员,用力拍了拍秦振舒的肩膀:“小子!我就知道你没看错人!这不仅仅是瓶药膏,这是咱们庆阳公社自力更生、搞活经济的典型啊!” 周建军的肯定,意味着向阳大厂的努力正式进入了公社领导的视野,并且获得了高层的认可。这无疑又给全体社员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 生产车间内,灯火通明。长长的木桌上,第一批五百瓶“向阳牌”冻疮膏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宛如一支等待检阅的微型军队。 白色的瓷瓶温润质朴,瓶身上那抹鲜艳的“向阳红”标签却格外醒目,像严冬里跳跃的火苗,灼灼地映照在每一个围拢在桌边的村民眼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新刷油漆的车间、淡淡的机油味,以及那若有若无、却又无比清晰的草木清香混合着辛辣暖意的药香。这药香,如今在向阳大队社员闻起来,比任何花香都要醉人。 李老栓、王老四、李大虎,还有各家的代表,围在长桌旁,眼神炙热,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他们看着那些小瓷瓶,不像是在看一瓶瓶药膏,更像是在看刚刚收获的金疙瘩,看能改变全家命运的稀世珍宝。人群中不时响起压抑着的、兴奋的抽气声。 秦振舒站在长桌一头,虽然脸色依旧带着透支后的苍白,但精神却很好。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充满期盼的脸,声音清晰而有力: “乡亲们,咱们向阳大厂的第一批孩子,就在这儿了!”他拍了拍身边码放整齐的药膏,“一共五百瓶。我跟徐队长、苏主任他们商量过了,这第一批,咱们谁也不卖!” 人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有些不解。 秦振舒笑了笑,继续道:“对,不卖!全部免费,分给咱们向阳大队的每一家每一户!让咱自己人,先试试咱们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好不好用!自家的娃,咱自己得先疼!” 这话如同投入热油里的一滴水,瞬间让现场沸腾了! “免费分?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 “厂长大气!想着咱自己人呢!” “快快快,我家那口子脚后跟裂得跟小孩嘴似的,正需要呢!” 喜悦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原本还想着这金贵东西不知道啥时候能买得起的人们,此刻心里都涌起一股暖流。 “静一静,”秦振舒抬手压了压喧闹,“咱们请李老栓大爷,第一个上来领!李大爷是咱们大队的老人,也是咱们这第一锅药的见证人!” 在众人羡慕和敬重的目光中,李老栓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在儿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上前。他那双伸出来的手,就是冻疮和劳作的活标本——手背红肿得像发面馒头,布满深紫色的冻疮斑块,指关节粗大变形,虎口和指尖遍布着深褐色的、如同干旱土地般龟裂的口子,有些还渗着血丝。 苏青禾拿起一瓶药膏,拧开,用竹片小心地剜出一点墨玉般莹润的药膏,柔声道:“李大爷,您坐下,我给您抹上试试。” 李老栓局促地坐下,伸出那双惨不忍睹的手。苏青禾纤细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地、仔细地涂抹在那一道道裂口和红肿处。药膏触体,李老栓猛地吸了一口气。 “咋了?李大爷,刺挠啊?”有人紧张地问。 “不……不是!”李老栓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凉!舒坦!像……像三伏天把手插进刚打上来的井水里,那股凉丝丝的劲儿,一下子就钻进去了!哎呦……痒劲儿好像立马就轻了!” 他感受着那奇妙的触感:药膏细腻润滑,却一点也不油腻,几乎是眨眼间就被干燥裂渴的皮肤吸收了大部分,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散发着药香的保护膜。 苏青禾给他两只手都仔细涂抹了一遍。李老栓不停地喃喃自语:“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舒服,太舒服了……” 有了李老栓打样,后面的分发更是热火朝天。王老四挤上前,领了两瓶,咧着嘴笑:“给我家那婆娘一瓶,她那冻疮年年犯,愁死人!”李大虎也领了,当场就脱了破棉鞋,给自己冻得通红的脚后跟厚厚涂了一层,嘴里嘶嘶哈哈地吸着气,却一脸享受:“得劲!真得劲!” 有孩子的母亲,小心翼翼地给孩子冻得红肿像小萝卜的手指、还有那吹弹可破却饱受冻疮折磨的小脸蛋轻轻涂抹,孩子起初还躲闪,但很快那清凉舒适的感觉就让他们安静下来,眨巴着眼睛说:“妈妈,凉凉的,不疼了。” 常年下地的汉子们,则更直接,纷纷脱下鞋袜,露出满是老茧和裂口的脚,互相帮忙涂抹,车间里一时间弥漫着混合药香的脚臭味,却没人嫌弃,反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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