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旱地忽律
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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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第47章旱地忽律
颜阔带着杨春入得城去,见这渭州城虽处边地,但依然有六街三市,一派繁荣。两人牵马过街,寻了一处茶坊,拣一副坐位坐了。
茶博士及时上前来问道:“二位想喝点什么茶汤?小的这就给二位上来。”
颜阔对这时代的茶没多少好感,于是说道:“将你店里好茶来两壶就好,只是想向你打听打听,这里经略府在何处?”
茶博士听了,朝四处看了看才小声道:“茶汤小的马上给两位上来,只是这经略府最好莫问,前两日,经略府一位提辖打死了人命,如今,经略府禁严,正在捉拿行凶之人。客官想是外地来此,不晓此事,莫要再问了,若被官府得知与经略府扯上关系,不论黑白,一准拿了去过堂审问。”
“哦?还有这样的事,多谢相告,我不问便是,这是两角银子,除去茶钱,余下的归你了。”颜阔打发了茶博士,心中暗想道:“还是来迟了,鲁达和史进已经相遇,两人喝酒吃饭时被哭泣的金翠莲父女打扰,引出郑关西,鲁达一时气不过,三拳打死了郑关西,现在肯定已经逃往五台山去了,这往后,鲁提辖就要变成鲁智深了。”
杨春见颜阔好一会不说话,问道:“头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颜阔缓过神来道:“没事,只是我们这趟注定要白跑了,史进师弟此时估计已经知道鲁达打死人命,自己又参与捐助金翠莲父女,肯定会有牵连,肯定已经四下逃了。他转在暗,我们在明,不易找到了,也罢,该是鲁提辖的命数,躲也躲不过。我们在此找个客栈住了,明天就回去吧。”
颜阔本来是想帮鲁达躲过打死郑关西的人命官司的,但一来他不可能隔着几个月半年就来守着,梁山上许多事还得他坐镇呢。二来,他也只知道大约的事件走向,不可能算得那么准,这次赶过来,确实也是碰运气的,本想着如果能赶上的话,鲁达打了郑屠两拳就赶紧拉住他。却不想来晚了两天,只能作罢。
杨春不知道颜阔所想,问道:“那……咱们不找史进哥哥了么?”
颜阔摇头道:“找不到了,他不愿在少华山随你三兄弟落草,就是还不想背上贼名,不想被官府抓住,鲁提辖犯事,他此时已成了惊弓之鸟,居无定所,我们到哪里找他去?我想他找不到师傅,肯定会上梁山找我们的,此次能迎得你们少华三兄弟,也是值了。”
杨春听得心里舒服:“我三兄弟能被头领如此看重,也是没什么话可说了。那咱们明天就返回吗?”
“行!在这歇息一晚,明早便离开。”颜阔并没有表现出过多失落,反倒让杨春觉得他此行主要还是找他们华山三英,心里更加舒服。
“好的,明早咱们就返回梁山去么?”杨春问道。
颜阔想了想道:“差不多吧,咱们往梁山方向返回,既然师弟一时难寻,也用不着赶脚程,梁山有我师傅还有二老在,不会有任何问题。”
次日太阳升起一杆高,颜阔和杨春这才起来,胡乱吃了点东西,再向店家购了些肉干,馒头充作干粮。一路上晓行夜宿,径直往东而行。
在路上行得五、七日,一切顺利,这一日,两人来到陕州地界一处小镇,唤作桑木镇。颜阔看时晨尚早,天气又凉爽,于是在桑木镇吃了点东西后,继续赶路。
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山路盘叠,两侧怪石的穿山夹岭。杨春看看到山势险恶,又是傍晚,连忙提醒颜阔:“头领,此处山势有些恶象,这样的地段最易埋伏,时辰近晚,更是危险,不如调马回到日间所过小镇,明日凑些人气再过此山吧?”
颜阔笑道:“我也看出此山有些戾气,只是调马折返小镇却要二、三十里,一来一回的,就要多走五、六十里路实在都是冤枉路啊。我们也是贼啊,难道贼还怕贼不成?”
杨春却是不动:“头领,我知道你武艺高强,可我兄弟几个久居少华山,贼人的手段千奇百怪,下毒,撒灰,陷井,暗箭,地弩无所不用,万一阴沟里翻了船,我如何向兄弟们交待。不行,这次你得听我的,常言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身负千百人干系,这个万一都不能有,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走。”
看到杨春坚持,颜阔也不好强行:“唉,好吧,好吧,看把你急得什么似的,早知道就不该带你一起来。”颜阔无法,只得调转马头,随杨春原路返回。
天擦黑时才返回到小镇之中,这个小镇地处一个山凹中,约有百十户人家,一条不长的小街贯穿整个小镇,街两边开着杂货店,小食摊,茶馆,甚至还有两家客栈,镇虽不大,但来往客商应该不少。
杨春在前,颜阔在后,两人找了一家看上去干净整洁的客栈,匾额上写着“桑木客栈”,一问才知道已经客满了。
没办法,杨春只得另换一家,将马拴了走上前去,可还没进门,就被人给拦下了:“这位客官,对不住,对不住了,小店今日不再支应客人,还请另寻一家吧。”
“什么?今日为何不支应客人?”杨春一听便不乐意了。
颜阔随后跟进来,也听到说话,打量一眼,却看到拦住杨春的并非店小二打扮;而是一位满脸笑意,人畜无害,中等身材的中年长瘦汉子,穿着一身深青色的绸服,脚下一双熟牛皮鞋,颌下留着一撇短须,给人一种和蔼圆润之感。
“店家为何歇店,莫不是看我二人非良善之类,故不接待么?”颜阔人未进店,便问起来。
那中年汉子听到颜阔的话,连忙朝着颜阔拱手笑着陪话道:“哎呦,公子这话说的,你二人看上去便是非富即贵之像,若换作平日里,小的巴结都来不及呢,如何敢看低两位。只是实在不巧,小店已经与下家谈好,今日盘结,明日便要转手。您看这……实在是对不住了。”
颜阔眉头轻轻皱了皱道:“哦?原来如此,看来倒是我二人来得不是时候了。”
那中年汉子听了,再次陪着笑道:“是小店歇店不是时候,哎!实不相瞒,小人在外飘**数年,如今接到弟弟书信,言说家中有急紧之事。故而不得已将店贱让他人,却是要赶着回家呢。”
杨春听了脾气就上来了:“你这早不歇店,晚不歇店,偏偏今日我二人来了,却歇店?如何这般巧事?何况‘桑木客栈’说已客满,你这‘迎客来’里又偏偏是我们来时歇店打扫是何道理?
我不管,这小镇一共就两家客栈,今日说什么也腾挪两间上房出来让我住,否则一把火烧了你这鸟店。”本来就是他出的主意返回小镇,明天再走,此时见住不得,如何向颜阔交待,一急之下,骨子里的匪脾气就上来了。
长瘦汉子听了脸色不变,依然带着笑道:“客官莫要说气话,这做事讲先后,买卖讲诚信,我与人契约在先,言定明日交移房店,怎敢不讲先后,不顾诚信便与你腾房,凡事当讲个理字吧?我观客官衣着不俗,气度大方,当是讲理之人,肯定会体谅小店难处,不是么?”
先抬出不能住的理由,再捧杨春一捧,显然是个老江湖,颜阔在旁听得清楚,怕杨春暴脾气上来拦不住,快步走到门前,拱手一礼道:“让这位哥哥见笑了,事情我也听明白了,我这兄弟脾气有些急,还望见谅则个?”
长瘦汉子转头看到颜阔,脸上笑意更浓:“两位客官明事理,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颜阔瞪了杨春一眼道:“走吧,杵在做甚,咱们还是趁早寻其他住处才是正事。”
杨春撇了撇嘴道:“可是这镇上就两家客栈,上哪找住处?”
颜阔皱了皱眉头道:“实在不行,还可以找个茶馆,随便大堂上拼两张桌子将就一晚便是。”说完,抬脚便走,却被长瘦汉子叫住了:“客官且慢,小店确实住不成,但到茶馆拼桌歇息却也难受;若是不嫌弃,还请到小的家中将就一宿如何?”
“哦?你店里住不得,家中却能住?”颜阔有些意外。
“住得,住得,听这位客官口音,似是山东一带人氏,小人家在沂州,虽不是亲人,也算乡里。而且,小人只身在此经营这家客栈,在镇东有间房子还算宽敞,能住得下。”长瘦汉子解释说道。
颜阔想了想道:“好!如此便叨扰了,依然按住店算还你钱。”
“不用,不用,谁出门在外没遇到个不方便的时候呢,我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两位请稍等,我进去交待小二和账房一声,这就带两位回家去住。”长瘦汉子回身进了店里。
不多一会再次出来时,手中抱着两坛酒道:“请随我来,今日用这两坛酒款待两位,算是陪罪了。”
“麻烦哥哥,还要哥哥破费,适才还出言莽撞,小弟在此给哥哥陪礼了。”杨春见这汉子想得周到,为刚才的莽撞陪礼。
长瘦汉子笑道:“不用客气,我成年后便四处奔走,多以经营酒店客栈为生,我观两位马上斜挂刀兵,却无一般江湖好汉的粗鲁;有官军将领气质,又无官军的霸道蛮横,当是出自大户良善之家,又可能是乡人。所以才请两位到舍下屈宿一晚,用不着陪礼。”
颜阔边听边点头,又想到刚才此人说家在沂州,经营酒店客栈,而且,笑脸迎人,进退有方,突然想起一人来,那就是梁山好汉之一,旱地忽律朱贵。据说“忽律”是指鳄鱼,旱地里的鳄鱼虽不如在水里那般猛,但也是不好惹的;
还有一种说法,“忽律”指一种有剧毒的四脚蛇,它生性喜食乌龟,而且会将乌龟吃剩一个空壳后钻入其中,冒充乌龟,有不知情的猎物靠近时,便会发出夺命一击。
不论何种解释,“忽律”都是一种善于伪装的危险动物,想到这些,颜阔走近长瘦汉子道:“适才哥哥说是沂州人,又以经营酒店客栈为生,莫不是朱贵哥哥?”
长瘦汉子突然站住,回身打量颜阔:“却是不知这位小哥如何称呼?”
颜阔拱手道:“在下姓颜,名阔,与哥哥算是山东老乡呢。”猜到此人是朱贵,再看到说出他姓时的表现,颜阔也没打算瞒他。如此一个善于隐藏,最能搜集情报的人才,他是不会放过的。
“你……你……你是水泊梁山震天龙?”长瘦汉子显然吃惊不小。
杨春不明白颜阔为何要自露身份,但见这长瘦汉子的吃惊样,又凑了上来:“正是我家大头领,你这小小的客栈掌柜也知道震天龙之名?”
“小人朱贵,见过颜头领,震天龙的大名早已传遍各州各府,我日常间也到陕州进些货物,故而知晓,更何况,颜头领在水泊梁山所行所为,江湖各路好汉谁人不知。想不到能在这桑木小镇上得遇颜头领,实在是三生有幸。”朱贵朝着颜阔深施一礼道。
“呵呵,不用这么生分,咱们还是兄弟相称便可。”颜阔说道:“今日能到哥哥家里借宿,也是我兄弟两人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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