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意料之外
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第31章意料之外
颜阔将马重新拴好,回到屋里却是睡意全无,取出一坛英雄醉来,还有一包荷叶包的熟牛肉吃了两块肉,喝了半碗酒。
“长夜无眠,独自喝酒岂不寂寞,我也来凑个热闹如何?”突然从窗外传来声音,颜阔急起身时看时,却见窗外不知何时站着一条雄壮的汉子。
颜阔拱手道:“正好无伴,若不嫌弃,便请进来吃几碗?”
那汉子也不推辞,一纵身,凭空腾起数尺高,“刷”带起一道灰影,一只手在窗台上一送,人已经稳稳立到屋中。这动作太快,颜阔没有集中注意力运起目力,只觉得眼前一晃,人已经站在他面前,这份功力若是要对自己不利时,只怕是很不妙。
“好身手!啊!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人跳到屋内,借着灯光,颜阔看清这人却是师傅王进,不由惊呼出声,于是热情地招呼王进坐下,并拿出一只小碗给王进倒满一碗:“来!师傅请坐,自史家村一别,也有些时日了,师傅近来可好?”
王进也不客气,接过酒来,喝了一碗,颜阔再给他满上,顺便把牛肉也推了过去:“师傅,别只顾喝酒,边吃边喝。”
“好!痛快,这酒好喝,就是太贵,前两日我到此闻得酒味,想沽一坛吃,不想一问价要三贯钱一坛。比其他酒贵了数倍,喝不起哦。”王进边嚼着牛肉,边说道。
颜阔听了笑道:“师傅说哪里话,这酒便是我酿制的,若喜欢喝时,想喝多少便有多少。”
“什么?这酒是你酿的?这……这是真的?”王进有些惊喜。
“正是!只要到我家中,师傅想喝多少便可以喝多少,管够。”颜阔笑道。
“那三名贼人盗你马时,我就在屋顶之上,你震天龙的大名已经传遍天下,还能有家?”王进盯着颜阔问,嘴角露出一丝笑来。
“这个……临时的家也是家么。何况……临时的家也能发展成固定的家,甚至比原来的家更好,所谓不破不立嘛。而且,不瞒师傅,弟子如今在那八百里水泊梁山之上扎下寨子,已经汇聚了数百人,可是个大家呢。”在师傅王进面前,颜阔也没打算瞒什么。
王进听了哈哈大笑,笑了几声,又叹气道:“什么世道啊,将人都往绝路上逼啊,唉……”王进说完,一仰脖子,喝光碗中酒,指了指空碗道:“再来!这酒不错,今天又遇上了正主,平日还舍不得买,不喝个痛快怎么行呢。”
颜阔忙给他倒满酒道:“师傅说笑了,凭史师弟的家境,还有临行前我留给师傅的银两,还能喝不起这酒么?”
“哎!一言难尽呐,想我王某,一生忠于君事,教授禁军多年,兢兢业业,奉公守法,想不到最后落得个逃离东京,一路辗转飘零。哎,更对不起的是随我一路东躲西藏的老母亲呀。
你离开后,你那师弟史大郎不听我劝,常与少华山那三兄弟来往,我住了些日子觉得他四人总是聚在一起,早晚要招祸,又听闻抓捕我的文书发到华阴县,于是便离开史家村了。
离开史家村后,我投到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处,又呆了一段时间,老种经略相公忽一日将我叫去,说是查察我的官差已经追到延安府,他那里虽是军营,一般人也不敢去查,若是有战事时,更可以将我充入敢死营,以功抵过;但如今便无战事,一时翻不得身,那批官差带了殿帅府手令,若真要查时,也不好阻挡,还得另想办法。
于是,我与老种经略相公经过商议,用一具逃荒病死之人的尸骨,垒了一座刻了王某姓名的假坟。若有人真追到延安府时,只说我已经死去。
然后,带着老母亲再次逃亡,这一路上母亲终日不得安眠,长时间的担心,加之餐风露宿,又把心口疼的病给急犯了,我母子两,边走边请郎中看病拿药,吃住花消,这钱如流水般用去,总算保得老娘命在。绕真定,过沧州,从西边绕到这偏僻小镇中,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只好隐于荒野,官府找不到我,世间自此也再无王进。”
颜阔听了恍然大悟,心中暗想:“怪不得,原书中,史进到延安府找师傅找不到,遇到一直在延安府的鲁提辖鲁智深,也说听过王进的大名,但没见过人,原来王进往西去了延安府后不久,却又暗地折转头躲到东边来了。”
王进说到这里,又是一仰脖,干了一碗酒,苦笑着摇了摇不再往下说了。
颜阔听得师傅如此周折奔波,恭恭敬敬地给王进重新见过一礼才道:“师傅好智计,只是这些日子,让师傅、师奶奶受罪了。来!弟子再敬师傅一碗。”颜阔端起碗来,喝了一大碗酒,王进也不客气,又喝一碗。颜阔接着道:“师傅智计高明,世人都被你瞒住了,只是师傅这一身本事,却要窝在这荒野小镇,未免可惜。”
王进惨然一笑道:“说什么可惜不可惜的,我一路来一路寻医给母亲治病,身上的金银渐少,也曾想过辗转东平府投你,可半路上却看到你的海捕文书……不得已只好落脚在此,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开始也想得简单,租上几亩田地,混个饱暖,总不至于饿着。哎,谁想到,这隔行如隔山,师傅平生只练枪棒,却哪里懂得耕田种地。租了田地,却往往无从下手耕种,浑身有力也使不出,被那东家喝骂只得咬牙苦忍,再被其他佃户硬抢了水口,也只能干等,这一等就过了时节,今年只怕又收不够租粮了。
书中有说的几亩薄田,一头牛的逍遥日子,在我手上却弄得焦头烂额,逍遥没有,快吃不上饭倒是真的,呵呵。”王进说到这,惨然摇头,发出一声苦笑。
颜阔听到这里,忙解说道:“师傅刚才也说了,隔行如隔山嘛,让你堂堂八十万禁军教头去使牛耕种,肯定差些。师傅一身本事,本就该提枪跨马,驰骋沙场的,岂能浪费在田边地头,当一农夫?不若接了师奶,与弟子一同上梁山,早晚间,指点弟子武艺,平日里教授梁山儿郎们战阵撕杀的真本事,闲来时孝敬老人,也算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待到那外族犯我边界时,我等挥军抗敌,攻城夺池,打杀了高俅,蔡京之流的贪官污吏,甚至自立为王,推翻了这暗无天日的宋朝,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也不是不可能。”
王进越听眼神越亮,待得颜阔说完,他一掌拍到桌上道:“好!痛快!该当你我师徒缘份未尽。今日黄昏时,我从田间回来,远远看到那三个盗你马的流贼,行为鬼鬼祟祟,便知道他们心怀不轨,于是留了个心。只是当时,你戴了套帽,没认出你来,吃过晚饭就悄悄返回这里,不想让他们祸害人。
要知道我自离家后这一路行来,吃了不少苦,更是深知,旅人在半路被人劫了财物有多无助,亲人好友都不在身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甚至有的人丢的财物多了,一时想不开,寻了死路的都有。
只是想不到,你如今不仅武艺更精进,而且警惕性也变得非常高,根本用不上师傅出手。现在,听了你刚才一番话,这数月里来,为师心中的诸多不快似乎都如云遇风,消散了不少,来!再倒上,你我二人有缘,再吃上几碗。”两人喝酒的土瓷小碗不算大,但一小碗也有近二两,若不是遇到王进,颜阔平时也不喝这么多,但今天不同,颜阔也是放开了喝。
他脸上笑着,心里也高兴,王进和林冲同为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自不必说,但这智谋计较,远见卓识上却要比林冲果断一些。
两人都与高俅不对付,但王进能看清形势,毅然抛了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职务。携了老母亲跑路,有舍有得,所以,高俅最终也没能把他怎么着;
反观林冲,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妻子家人保不住不说,连他自己也落了个充军发配,受尽折磨,半路上要没有鲁智深,更是险些丧命野猪林。堂堂八十万禁军教头,若真是死于两个无名狱卒的手上,想想也真够窝囊的。
野猪林差点被杀,他就该反了,却还是不反,鲁智深没办法,只得一路陪护着林冲到沧州。这鲁智深对林冲可算是至仁至义了,可鲁智深刚离开,两名狱卒轻易一套林冲话头,林冲就把鲁智深给卖了:打断根松树算什么,就是那大相国寺菜园边上的杨柳树他都拔得起。得!这下鲁智深做好事反落不到好了,他当着那么多东京泼皮的面拔的柳树,整个东京谁不知道他的,林冲这么一说,彻底断了他的生路,大相国寺是回不去了,没办法只能流落江湖了。原书中上梁山前,鲁智深都称林冲师兄,可上梁山后,鲁智深却改称林冲为林教头,这是心寒啊。
这样看来,林冲的心智计较,真的不怎么样。到前线冲锋陷阵,配上厉害的军师,凭他是周侗的徒弟,应该不错,独挡一面,林冲肯定不行。
两人一对比之下,谁高谁抵就不难看出来了,而王进,不仅逃离东京果断,一路上又布局设计,还有闲心教授一个爱惹事的,没事往身上绣了九条龙的史进,这些都是要留下或隐或现的线索,让追查他的人都以为他确实西投延安府,最后死在延安府了。却冷不丁跑到东边,这份远见智谋也是了得。
论武艺,王进与林冲只怕差不多,谁强谁也不会强太多,但论这份心智计谋,却明显是王进更胜几分。要是得他相助,梁山真的说是如虎添翼都不为过,而且,颜阔本来就想着等梁山大寨建成后,就下山找师傅上山帮忙的,结果却在这里遇上了,怎么让颜阔不高兴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