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30章夜店有贼

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第30章夜店有贼 最后两人议定,颜阔将香皂、蜡烛、和果酒、高度酒的制作工艺传授给柴进庄上。颜阔以技术入股,占销售利润的一成。以柴家的销售渠道,这一成的利润分成,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而且自己这边什么都不用做就白分一成利润也不错。 更让颜阔高兴的是,这笔买卖一但达成,柴家在明面上生产销售,梁山在暗中制售,有人问起,只说是从柴家进货即可。最大限度避免了梁山被官府察觉的危险,这才是颜阔最想要的结果。 柴进更是酒桌之上便叫来庄中管事,将两人搭成的事情安排下去。 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已经喝得头晕,颜阔最后都是被人架着回客房中睡下的。 第二天早上颜阔醒来后,在柴府庄客的招呼下,喝了一碗醒酒汤,又吃了点东西,这才缓过酒劲来。 前来招待他的正是昨天让马给他骑的李善,李善告诉颜阔,柴大官人还没醒,但昨晚商议定下的事已经交待好了。按颜阔的要求四十名忠于柴家的仆从也选好,所需物资也一并备齐,就等颜阔亲自到柴家东庄教授制作之法了。 颜阔随李善骑马赶到柴家东庄时,才发现这东庄原来也是一处田庄。平日里收粮仓储,圈养鸡鸭、猪羊牛马,虽不似柴家主庄上那般雄俊壮阔,但也宽敞。数十间青砖瓦房,围作一圈,外面围墙高达两丈,仅留前后两处庄门。 后院单独一处雅园,本是柴进闭时小住的地方,李善引着颜阔进了雅园,四十名忠仆已经全数在了。雅园正中石砌大灶,大锅也已架上,滤罐,模子一应俱全。颜阔又是感叹,这柴进庄上可真是要人有人,要物有物,做什么都这么顺利。自己在梁山上,要找几个人都得东挪西凑,实在不能相比啊。 李善将颜阔领到众庄仆前说道:“将你们带到这里的目的,想必老管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位少爷将教授大家独家秘技,你们都仔细学,若不用心时,柴大官人的家法也不用我多说了。再有一条,这里所学到的东西,绝对不能外泄,柴大官人说了,如果谁管不住自己的嘴时,割下来他替你们管着,都听到了没有?” “小的们明白!”众庄仆高声回答,颇有些兵卒声势。 接下来的十多天,颜阔都吃住在东庄上,细心教授庄仆们。他将四十名庄仆分成四组,第一组也是李善选出来最忠诚的庄仆,专门负责制皂,第二组灌制蜡烛,第三组过滤甘油甜水,调制果酒,第四组专门酿制高度酒。这样流水作业,一来可以提高生产效率,二来也能起到防止技术泄密的作用。 期间,柴进来了四、五次,当看着一块块香皂成形、一根蜡烛冷凝、一坛坛果酒封装,一缸缸高度酒出现,柴进心中这才震惊。他开始还不是太看好这桩生意,是想当然地认为这香皂和以前用的胰子一样,工艺繁杂,利润不大。可是现在,当看到就这简单的一锅猪油就能生产出许多货物时,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兄弟这是点石成金的手段啊,了不得,了不得。这是数十倍的利润啊,走,陪哥哥吃两杯去。” 柴进盛情难却,颜阔教完庄仆后,又在庄上住了几日,看看生产已经顺畅,于是告辞离了柴家庄,返回水泊梁山。柴进知道颜阔不缺金银,于是临行前,送了他一匹真正的好马,此马身高体健,难得的是浑身黑缎似的,仅四蹄处有半尺雪白,所以名为踏雪黑风驹。 这踏雪黑风驹比他来时那匹老马好了不知多少,而且极通人性,与颜阔相处数日后,简单的手势话语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这让颜阔非常高兴。只是柴进也交待这马看起来身高体长,但实际上刚及两岁,不能太累着它,再过半年一年的才算长成。颜阔也不急赶,所以,每天都只走上几十里就歇马不前了。 这天,颜阔到达德州附近,他这一路上,为了不引起麻烦,都没进州府,所以在离德州数十里的地方故意放慢脚程,在一处小镇打尖歇马。 睡到半夜时,突然听到栓在客栈后的踏雪喷鼻声,颜阔非常警醒,马上穿衣下床,悄悄打开窗户一条缝往外看。果然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踏雪旁边,手上拿着一束青草,想喂踏雪吃。这是个老手,知道先把马哄乖再下手,颜阔心里明白遇上盗马贼了。 但现在还不能出去,因为他并没牵马,出去肯定不会承认是盗马。颜阔穿戴整齐后,悄悄靠在窗前,直到那人轻手轻脚给踏雪套上马具,踏雪都没反抗,只是不停打着响鼻。颜阔有些奇怪,踏雪平时只要生人靠近,都会反抗,这时却乖得很,肯定是那贼对它做了什么,或是喂它吃了什么东西。 直到贼人将马牵着出了马圈,颜阔才推窗跳了出来,大喝一声:“好个盗马贼,敢盗我的马。” 颜阔力气极大,速度奇快,这段时间又勤练武艺,身法更是高妙不少,落地一蹿,已到贼前,一把就去抓那贼,结果那贼回身一掌切来,正中他手腕。颜阔心中一激灵:“此贼精通武艺?” 他愣了一下,但手却没停,因为那人的力气没他大,动作也远没他快。颜阔只是一缓,突然翻手反抓住了他手腕,一用力,‘咔’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传来,那人的手腕生生被颜阔捏断了,疼得跪倒在地。 “哥哥救我,啊!”那人痛不过高声喊叫。 颜阔感觉身后寒毛竖起,似乎有人在自己身后,再联想眼前之人喊的话,突然一脚往后踹出,身后传来一声怪叫,显然被颜阔一脚踹得实了,直飞出去两、三丈远,胸骨只怕断了两三根,手中一把匕首也摔落地上。颜阔一看对方不只一人,而且还动了兵器,心中不由更怒:“直娘贼!盗马不成,还想害人性命,着实该杀。”在绝对实力面前,武艺招式也就那样。就如成年人打小孩,小孩再多奇招怪式,速度和力量远远不够,成年人总是能一巴掌将其扇飞。 “好汉且住,且住,饶我兄弟性命。”颜阔刚要上前结果躺在地上的两个贼人,不想从店里又冲出一人,挡住了颜阔,开口求饶。 颜阔冷眼看着档在自己面前的人,见是一个身着文仕服装,四十多岁的男子,不由好笑起来:“你一个书生打扮的文士,跑出来参和什么江湖事,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块打杀了。” 那人却没让开,连着拱手施礼救饶:“好汉,好汉呀,请听在下一言,在下并非瞎掺和,他二人本是在下的兄弟。只因我三人欲往沧州柴大官人处,路上缺少盘缠,更没有见面礼,先前见好汉牵着马入店,又不似江湖朋友打扮,他二人这才见财起义,却不知遇上真好汉了,也是怪我管教不周,还请好汉看在都是江湖朋友的面上,饶过他二人这一回如何?” 颜阔没有动,他听出来了,这人虽来拦他,但却把自己择出去,让自己觉得盗马之事与他无关,再抬出柴进大名压自己,让自己不敢轻易出手,打的好算盘,颜阔依然冷眼扫了一圈三人道:“你们缺少盘缠就要盗别人的马,这是何道理?拿着刀子从背后下手要杀我,何曾想才江湖道义,现在却又抬出江湖道义,让我饶你们,你还真开得了口啊?你们要去拜访柴大官人,将这马当见面礼送与他,你们可知道这匹马正是柴大哥送与我的礼物?” “什么?!” “啊?” 三人听了颜阔的话,表情各异,那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最先反应过来,马上给颜阔施大礼:“不知好汉原来是柴大官人的兄弟,我三人着实该死,任由好汉发落便是。” 颜阔听了,哼了一声,心中暗想:这书生真鬼,知道两方都认识柴进,至少小命保得住,这才敢让自己发落,于是说道:“既是前往沧州拜访柴大哥,为何混到这般模样,不知柴府商铺遍布各州府么,你若与柴大哥有交情,何不到柴家商铺支些盘缠,却来做这无本生意?”颜阔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不是拿柴进来压我么,我故意堵你嘴,看你还怎么说。 那书生打扮的人听完颜阔的话,却是支支吾吾,好半晌才不得不说道:“在下王伦,他二人一个是宋万,一个名叫杜迁;我三兄弟背了命案,想到柴大官人处暂避一些时日,此前并不认识柴大官人,也没有到柴府商铺支取金银的牌符……所以……所以……这个……” “哼!原来都不认识我柴大哥,却敢拿他名头压我,说吧,是希望我直接打杀了你们三人,还是等明天一早,约店家做见证人,送你三人到官府法办?”颜阔一听原来是这三个家伙。本该他们占的水泊梁山,如今被自己占了,已经不可能再上梁山了,不如吓吓他们,看他们有何打算。 果然,那杜迁、宋万不怎么会说话,加上颜阔虽没下死手,但也使了几成力,伤得不轻,两人已经痛得鼻涕口水都出来了,知道遇上硬手了,说什么都是自己错,只顾磕头求饶,王伦却再解释道:“在下人称白衣秀士,也算是江湖中人,柴大官人广交天下豪杰,应该会收纳我们的。我三人武艺不济,但胜在忠心,好汉若饶过我等,到得柴大官人府上,定会尽心办事。再者说,柴府虽权贵之家,但也需要我等跑腿尽忠的奴才。咱们也算是一家人,您看这……” 话说到这份上,一家人都搬出来了,颜阔也觉得不能太过,万一柴进要用他们呢,以后见面就不太好看了,于是说道:“好吧,这次且放过你们,不过希望你说到做到,我颜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若是今后让我听到你们再敢胡来,新旧老帐我会跟你们一起算。” “你是震天龙颜阔?!”三人听到颜阔说出姓名,不由更是心惊。 “怎么?不相信?”颜阔冷声道。 “相……相信,原来是颜兄弟,我等实在是冒犯,冒犯了。”书生打扮的中年人连连道歉。 “好了,走吧,走吧,不要让我改了主意。”不到万不得已颜阔不想杀人,知道眼前三人的身份后,也不想留他们。因为三人论武艺排不上号,论才干,更没多少值得称道的。估计若非自己抢了水泊梁山,三人到柴进庄上,柴进会安排三人到水泊梁山,也算一枚柴家的暗棋,并在暗中扶持。不然,凭王伦的才干,杜迁,宋万的武艺,只怕根本站不住脚。当然,刚才三人直接动了刀,想杀他,他也不想与他们称兄道弟。 “多谢好汉饶我三人一命,多谢,多谢!”三人连忙称谢,相互扶着自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