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信任与托付(700票加更章)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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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172章 信任与托付(700票加更章)
秦振舒的心,因为激动,而“怦怦”狂跳。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指挥一场,史诗级战役的将军,正在沙盘上,调兵遣将,运筹帷幄!
他拿起笔,继续,在图纸上,完善着他的计划。
资金来源:大队公积金,试点小组超产奖励提留。
人员构成:他秦振舒,任厂长,总管技术和生产。徐爱国,任名誉厂长,负责对外协调和思想工作。苏青禾,任会计兼办公室主任。李大虎,任保卫科长兼采购科长。金龙,任生产车间主任……
他将每一个,他信得过的人都安排在了最合适的位置上。
他要打造的不仅仅是一个工厂,更是一个,团结的,高效的,充满了凝聚力和战斗力的,核心团队!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在描绘工厂蓝图的间隙,他还利用几天的时间和徐爱国一起,将试点小组的“生产任务分片包干责任制”,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和总结。
他亲自为大队,设计了一套标准化的“承包合同”和“工分绩效考核表”。
将每一块土地的划分每一户的责任和每一分的收益,都用白纸黑字,规定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要将这个,已经被实践证明了的成功的模式在整个向阳大队进行全面的,推广!
让每一个,向阳大队的社员都能享受到改革所带来的红利!
一周后,当那份厚达几十页的,《关于成立向阳大队农副产品综合加工厂的可行性报告暨发展规划》,和那份,同样详尽的《关于在全大队推广“向阳模式”的实施细则》,终于尘埃落定时,秦振舒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芒。
他知道,他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计算了进去。
他已经,将所有的,可以利用的资源,都利用到了极致。
他已经万事俱备。
接下来,他需要等待的,只是,那股东风。
他将那份,耗费了他无数心血的报告,工工整整地,抄写了两份。
一份,他亲自,送到了大队长徐爱国的办公室。
另一份,则通过周书记的秘书,送到了庆阳公社那间可以决定他未来命运的办公室里。
…………
报告,送出去了。
像两粒,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看不见的涟漪然后便再无声息。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那种按部就班的平静之中。
但秦振舒的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宁静。
他送出去的,不是两份简单的报告。
而是两颗,足以,在庆阳公社,这片沉寂的土地上,引爆一场史无前例的,思想地震的,重磅炸弹!
他不知道,徐爱国会作何感想。
他更不知道,那个,将自己的政治前途,都押在了他身上的周建军书记,在看到这份,比“承包责任制”,还要,激进百倍的蓝图时,又会,是怎样一种,震惊的表情。
他,只能等。
这一等,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秦振舒,表现得,异常的平静。
他每天,依旧,带着试点小组的成员,去白板地,进行冬日的田间管理。
他依旧,会在晚上,去地窝子里,为那些,还在焦急地,等待着高考成绩的知青们,答疑解惑。
他,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在布下了,最精妙的陷阱之后,便选择了,最彻底的,耐心。
然而,他身边的苏青禾,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平静的表面下,所隐藏的,那股子,暗流涌动的紧张。
她看到,他抽烟的频率,比以前,高了许多。
她看到,他会在深夜,一个人,站在地窝子的门口,望着公社的方向,久久出神。
她没有去问,也没有去劝。
她只是,默默地,为他,准备好,更浓的茶水,为他,披上,更厚的大衣。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进行一场,他人生中,最重要,也最凶险的豪赌。
而她,能做的,就是,给他,最安静,也最温暖的,陪伴。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那个,秦振舒一直等待的身影,出现了。
大队长徐爱国,一个人,趿拉着那双,早已磨得,看不出颜色的老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白板地。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正在田埂上,查看土壤墒情的秦振舒身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他的烟袋,装上一锅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
“咳咳……”
徐爱国,似乎是被烟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振舒啊……”
他吧嗒着烟嘴,眼睛,却看着远处的山,仿佛,那山里,有什么,比眼前这个年轻人,更吸引他的东西。
“你……你写的那玩意儿……我看了。”
秦振舒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徐爱国,等待着他的下文。
“写得……写得,真他娘的好!”
徐爱国,仿佛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终于,将这句话,给憋了出来。
他将目光,从远山上,收了回来,第一次,正视着秦振舒,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一种,秦振舒,从未见过的复杂的震撼。
“我……我徐爱国,大字,不识一筐。我这辈子,看过的,最厚的书,就是《毛主席语录》。你写的那些,什么‘产业链’,什么‘附加值’,什么‘品牌效应’……我,我他娘的,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重重地,将烟锅头,在鞋底上,磕了磕,那动作,带着一股子,发泄般的,懊恼。
“但是!我,看得懂,你画的那张图!我也看得懂,你给咱们向阳大队算的那笔账!”
“乖乖!一个冻疮膏,一个面粉厂,一个山货铺子……这要是,都干起来了,那……那咱们向阳大队,一年,得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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