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看不懂我的眼神,正如我看不懂你的心。
“他们在哪?”任天双目布满了血丝,无穷无尽的杀气又一次笼罩了整间屋子。
“控制好你的情绪!”无淡淡的提醒道。
“有情报说他们三个月前在斯德哥尔摩出现。然后近期又在不断的制造事端试图吸引我们的注意。”小丑伸出右手在手心里浮现出一面小小的镜子,里面浮现这各种照片。
“知道最后的目击地点在哪吗?”任天低声问道,每一次那低沉的声音一出现就表明他在拼命压抑着感情。
“你想知道吗?”小丑笑嘻嘻的,但他此时卖关子让任天有一把扭断他的脖子的冲动。
“说”任天多一句废话都不想再说。
“就在这里,就在我们的城市哦”小丑右手拄着下巴,左手食指点着桌子。
“这里?”任天右眉一挑,看向小丑。
“没错,最近我们总有一些低级成员失踪呢。”小丑似乎并不关心那些人的死活。
“小丑!注意你的用词,他们都是你的同伴。”无轻轻的提醒。
“好吧,我们的‘同伴’们最近有不少人都失踪了哦。根据侥幸逃脱的人汇报,是一群穿着白色服装的异能者哦。”小丑可以加重了同伴两个字,让无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能确定是他们吗?”爆拳突然来了兴趣。
“百分之八十。”无回答道。
“好。”爆拳拍了下手,“终于出现了。”他咧嘴一笑,双手的骨节握的咯咯直响,“干掉夜枭的人,老子早就期待与他们一战了。”听到这里,任天眉头拧到了一起,爆拳的话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总之大家回去暗地调查,不要打草惊蛇。还有,注意安全,不到万不得已切记不可擅自行动。”无总结道,“散会!”话音刚落其余三人瞬间消失,只有任天还坐在那里。
“罗根,你说我们会遇到那个家伙吗?”任天突然发问。
“一定会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无捏紧了拳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怒意。
“呵呵,如果你那时候也这样想,羽就不会死了。如果我要是跟着一起去”任天越说越激动,双眼通红,有一瞬间深蓝色的瞳孔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天,羽的死不是你的错。”罗根拍了拍任天的肩膀说道。
“没错!”任天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将罗根放在他肩上的手拨了下去,并冷冷的看着罗根,“是你的错,是你把羽害死的。”说完,他站起身来,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天”罗根轻唤道,可当任天停住脚步之时他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天站在门口,回过头用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罗根,“请你不要在假惺惺地关心我,我很清楚如果我没有用处了会是什么结果,毕竟你们已经找到了对付我的方法了不是吗?”说完,任天的身体慢慢被青蓝色的火焰包围,当火焰烧尽之时,任天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一缕青烟。
看着消失的任天,罗根呆呆地站在原地。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在心里这样想着。无的本命在噬罪人之中就只有任家兄弟才知道,他们在李明宗家仅仅只呆了五年就离开了,在那之后他们被地二代‘无’发现并收留,而当时的罗根已经是噬罪人的一员,并且作为夜魔的教官亲自训练他们。虽然作为导师的罗根异常的严格,但训练之余他们一起吃一起睡,三人情同手足。之后二人顺利晋级成为夜魔的正式成员,并在短短的两年之内相继成为了噬罪人。之后的‘夜魔’在这一百多年间不断地改朝换代,他们三人目睹了无数同伴的死亡,这也使得三人的羁绊不断的加深。再后来罗根继承了‘无’的称号成为第四代头领,而任羽甘居其下,一心一意地辅佐着他。可经过了蒂斯尼亚拉事件,任羽牺牲,任天彻底变了一个人并且将一切责任归罪于罗根和组织,并且陷入深深的自责。
“罗根萨鲁曼,你这个废物!”罗根握紧了拳头。
九年之前,夜枭也就是任羽,任天的哥哥,小丑和诡影,三个人一同前往蒂斯尼亚拉执行任务,刺杀当地一个涉黑财阀。本来任务十分顺利,在撤退过程中中了敌人的陷阱。就是在当时他们三人遭到了实力与夜魔相当的组织‘救赎’的围攻。他们三人遭到对方五位最高干部的围攻,为了让受伤的诡影和小丑逃跑,夜枭以一敌五。并成功将其五人中的三人击杀,两人重创,但他也是个人自身也受到重创,在撤退的过程中,夜枭遭遇敌方头目,根据夜枭最后的回信,对方头目的实力不亚于罗根,他告诉罗根不要增援来了也只是徒增牺牲,罗根忍痛下令禁止任何人支援,任羽经过这一战至今下落不明,但所有人都知道其实不只下落不明而已。
“再见了大哥”这是夜枭留给无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任羽留给罗根的最后一句话。“救赎!”罗根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强大的杀气与压力瞬间冲开,屋里所有的东西东被压得吱吱作响,又像是在杀气中瑟瑟发抖。“埃基尔,总有一天我要你血债血偿。”轰的一声,漆黑的圆桌碎成了粉末。
“喂,黑社会!”一个女声叫住了正在街上游**的任天,他回过头却看见爱丽丝正站在路灯下朝着自己挥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远远看起来就像是睡衣一样。本来他因为罗根告诉他的事情而心烦意乱睡不着觉而出来走走,却不想竟在街上遇到了爱丽丝。
“是你?”任天站住了脚步等待着爱丽丝。
“你这的很冷淡唉。”爱丽丝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所以有些喘。
“大晚上一个人出来做什么?”任天皱了皱眉,像爱丽丝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半夜一个人出来确实不是很安全。
“哎呀,你在关心我啊?”爱丽丝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
“我是怕坏人遇到你会受委屈。”任天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话刚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的脚面一阵剧痛,他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喂!你这是高跟的凉鞋吧,脚都要骨折了。”任天靠在一根电线杆上,装作站不稳的样子说道。
“少来了,反正一定是装的。”爱丽丝嘟着嘴将头扭到了一边。“同样的招数总用腻不腻啊?”
“呵~比我想的聪明嘛。”任天见被拆穿了也就不再演了,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说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出来做什么啊。”
“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爱丽丝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超市购物袋说道,“当然是去买东西啊。”
“嗯,我夜盲的。”任天一本正经的胡说着。
“你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一会那么冷淡一会有这么不正经。”爱丽丝被任天气得够呛,但打他他又不疼,说还说不过他,只能气鼓鼓地往前走着。任天只是微微一笑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
“你干嘛跟着我?你家早就过了。”就那样两人互不吭声地走了一会之后,爱丽丝突然回过身说道。
“啊?”任天装作惊讶地说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干嘛又骂我?”爱丽丝一脸委屈地问道。
“我当然是在送你回家啊,既然碰见了就不可能让你在自己走了吧。”任天一脸的淡定,但他说出的话却让爱丽丝极其的不淡定起来。
“笨蛋!既然要做好事干嘛不能好好说啊。”爱丽丝加快了速度,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可走了几步她就停住了,站在那里在购物袋里掏出一支雪糕递给了任天。
“这是?”任天接过了爱丽丝递来的雪糕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就就当你送我回家的酬劳。”爱丽丝的脸很红,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额这是香草的?”任天砸吧砸吧嘴说道。
“对啊。”爱丽丝点了点头不明白任天是什么意思。
“可我喜欢巧克力的。”任天一脸的不情愿的样子,这一句话说完,他的脚上又是一阵剧痛。
“不吃就还给我。”爱丽丝的嘴撅得更高了,刚刚还以为他其实人还不错,可才不过几秒他那刻薄的毒舌就又暴露了出来。
“好吧,那还给你。”任天说着将雪糕从嘴里抽了出来,还特意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递向爱丽丝。
“额!你这人真是”爱丽丝活活被任天气得笑了出来,然后又表现出一副极其嫌弃的样子说道。“好恶心啊,你。”
“是你”话还没说完,任天的脸突然严肃起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戾气。
“怎么了?”爱丽丝看到任天的变化,有些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任天朝着她微微一笑,可却在感受着那股不同寻常的波动,并试图找到它的位置。“你家到底在哪里啊?走得好累的”任天怕爱丽丝察觉的什么于是便扯开了话题。
“就在前面不远了,你这家伙真是”爱丽丝对任天的口舌实在无语,本以为他是一个冷漠的酷哥,但没想到是披着冷酷外衣的毒舌男。
“那前面的路就麻烦你自己走吧,我突然想起来家里面好像忘记关煤气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说着任天将雪糕叼在嘴里,朝爱丽丝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没关系,反正已经到门口了。”爱丽丝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别墅说道,“它都看见你了,不用担心。”
“原来是富家女啊,那我走了啊,到家了发条简讯给我。”说完之后还没等爱丽丝说话,任天便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爱丽丝一人站在路灯之下。
“笨蛋。”爱丽丝微微一笑,“都没有号码怎么发简讯啊,看来下回要让他留电话了。”
不远处地小巷里,诺曼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溜达着。可当他走过一个巷口之时,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依旧大大咧咧的大步走着。走出几步之后,他停在了一个路灯前,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慢慢地抽出一根,放在嘴里,又不紧不慢地将剩余的放回兜里。
“烟啊,可是好东西,对吧?”他慢慢回过头,看着路灯下站着的那个模糊糊的身影,脑袋一歪,右眉上挑做出一副及其挑衅的表情。
“喂,有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