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出征!(求票票!)
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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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我房子吃绝户?我搬空全家,狩猎北大荒》
第143章 出征!(求票票!)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地窝子的中央,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栓叔,谢谢您的信任。”
他先是对着李老栓,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了那些依旧在挣扎的老农们。
“各位叔伯,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有顾虑。”
他没有再讲什么大道理,而是用一种最朴实,也最直接的方式,说道:
“这样吧,咱们也别争了。咱们就立个字据,搞个试点中的‘试点’!”
“愿意参加‘承包责任制’的,就到我这里来报名,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将来多打的粮食,按说好的规矩分!”
“不愿意参加的,我也不勉强。你们还跟以前一样,在大队干活,拿工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碍着谁。”
“等到秋收的时候,咱们就用事实说话!看到底是吃大锅饭,能过上好日子,还是给自个儿干活,能过上好日子!”
这番话,可谓是釜底抽薪!
它直接将选择权,交到了每个人的手上,也给了那些“求稳派”,一个看似安全的台阶下。
李老栓一听,第一个响应,他大步走到秦振舒身边,瓮声瓮气地说道:“算我一个!我带我老婆子,承包十亩!”
“还有我!”李大虎那壮硕的身影,紧随其后,“我一个人,承包五亩!”
“哥!我也干!”秦振虎憨笑着,站到了秦振舒的另一边。
金龙更是激动地一挥手,他身后的十几个年轻知青,呼啦啦地,全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吼道:
“我们都干!”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看着那边热火朝天的景象,再看看自己这边冷冷清清的角落,那几个老农心里最后的那点坚持,也开始动摇了。
最终,那个被称为“王老蔫”的老农,一咬牙,一跺脚,也站了起来,红着脸,走到了秦振舒的面前:“秦……秦组长,也算我一个……”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地窝子里,再也没有了对立的派系。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充满了希望和憧憬的笑容。
在李老栓和金龙那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时,试点小组的内部,终于,完成了思想上的统一。
而团队的凝聚力,也在这次剧烈的、几乎要分崩离析的思想碰撞后,浴火重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当天晚上,地窝子的灯火,亮到了深夜。
苏青禾坐在灯下,那双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手中的钢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修改着。
根据秦振舒的口述,和今天会议的最终决议,她将那份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承包方案,整理成了一份详尽得无以复加的、措辞严谨到了极点的《关于在白板地试验田推行“生产任务分片包干责任制”以进一步提升土地利用效率及激发社员集体主义生产热情的申请报告》。
在这份报告里,她巧妙地规避了所有可能会引起争议的、敏感的词汇。
通篇,都用的是“科学化分组管理”、“精细化任务分解”、“绩效式工分核算”、“超产奖励激励机制”等充满了正面色彩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官方表述。
整份报告,看上去,不像是一份要“分田单干”的申请,倒更像是一份充满了创新精神和科学态度的、积极向上的技术改革方案。
当苏青禾落下最后一笔,将这份凝聚了整个试点小组智慧和希望的报告,郑重地交到秦振舒手上时,她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振舒,这样……真的行吗?”
秦振舒接过那份还带着油墨清香的报告,仔细地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不行,不是我们说了算。”
他将报告仔细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那双深邃的眼眸,望向了公社所在的方向,闪烁着一丝锐利如刀的锋芒。
“说服了自己人,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真正的硬仗,还是在公社那边啊,咱们这是打擦边球,如果书记认真的话,就有些困难了……”
…………
翌日,天刚破晓。
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吱吱呀呀地,驶出了沉睡中的向阳大队。
冬日清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生疼。
秦振舒骑在车上,后座上,坐着的是裹得严严实实的李老栓。
而在他们旁边,金龙则骑着另一辆借来的自行车,紧紧地跟随着。
三人,组成了一支奇怪的、却又充满了决绝气势的“出征”队伍。
他们的目的地,是十里之外的庆阳公社。
他们的武器,是秦振舒怀里那份沉甸甸的、凝聚了整个试点小组未来的申请报告。
李老栓坐在后座上,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紧紧地抓着车架子,手心里全是汗。
活了六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要跟着一个年轻人,去干一件这么“出格”的、惊天动地的大事,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振舒啊……”他迎着风,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说,公社的周书记,他……他能同意吗?这事要是捅到县里去,那可就……”
“栓叔,您放心。”秦振舒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异常沉稳有力,“周书记是想干事的人,只要我们能让他看到,这件事能给他,给咱们整个公社,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再说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咱们这不是去请示,是去‘汇报’。汇报咱们试点小组,在科学种田的道路上,取得的最新‘思想成果’和‘管理创新’。您就记住了,咱们今天,只谈科学,不谈主义。”
李老栓听得是云里雾里,但秦振舒那份从容不迫的自信,却像一颗定心丸,让他那颗悬着的心,也安稳了不少。
金龙则在一旁,兴奋地补充道:“栓叔,您就擎好吧!秦组长出马,一个顶俩!想当初,在沪上农科院,那是什么龙潭虎穴?不也让他给闯过来了吗?公社这儿,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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